温柚倏地缩回手。
很快,她又鼓起勇气,掌心颤颤巍巍地贴上他胸口。隔着结实有弹性的肌肉,她清晰地触到了他的心跳。
好快。
一下又一下,重重抨击着她的手心。
就在这时,云深突然抬手捉住了温柚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他那儿拽了拽,目光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哑声问:「够了没?」
温柚忍不住用他的语气回答道:「这才哪儿跟哪儿?」
才碰了下肩膀和胸口而已。
云深:「那你想到哪儿?」
温柚抿唇:「摸摸下面。」
……
「我说的是!腹肌!」生怕他误会,温柚紧忙解释。
云深胸口起伏了下,放开她的手腕,眸色深暗:「行。再下面点都行。」
温柚与他拉开的距离一下子被他拽没了。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牛仔裤的两条腿,很不客气地,把他卡在了中间。
温柚再度鼓起勇气,纤细的指尖触到男人胸腹连接处的一块,凸起和凹陷都很明显,比别处的肌肉更硬,温度也更高,而且,随着她的触碰,温度似乎还在上涨。
温柚渐渐的,将整隻手都放了上去。
唇角持续上扬,她吸了吸脸颊,把笑意压回去。
然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像他刚才对她做的那样,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
云深的身体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再阻止她,而是盯着她唇角小狐狸似的笑意,沉声说:「接下来就该收费了。」
「哦。」温柚收回手,「那我尝尝免费的就行了。」
「不行。」云深捉住她的手继续按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探下去捏她的衣角。
温柚挣扎:「你这是强买强卖!」
云深扯了扯唇,不容抗拒地说:「没错。」
他像对待自己的卫衣那样粗鲁地对待她的,温柚披散下来的长髮卷进纯棉质地的春衫里,呼吸一闷,再度吸进空气时,她头发就因摩擦静电而蓬鬆地乱飞起来,有几绺垂到眼睛前面,将视野分成几块,男人深暗的眼睛仿佛变成了纯粹无暇的黑色,淡笑道:「冷就抱我。」
说着,仅剩的束缚也消失。
明亮的灯光像一场凌迟,温柚紧张到了极点,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涨红,洗手间里温度有如炎夏,她何止不冷,额角和颈间都热得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云深也是第一次在灯光下打量她。
都是嘴唇行走过的地方,视觉和触觉联袂,衝击力更惊人。
「怎么这么浅。」他盯着看,低声说。
若不是刚才给她热了热身,估计比肤色都深不了多少。
云深很快就想明白,因为她是混血儿,有白人血统。
温柚真不知道他干嘛什么话都要说出来:「不要说话了,会被听见。」
「他们离得远,听不见。」云深低头吻了下她纤细的锁骨,「我之前是不是说过……」
酥痒蔓延到心室,她剧烈跳动的心臟成了他的食物,温柚过电似的颤了颤:「说过什么?」
云深含糊地道:「说过觉得你最漂亮。」
温柚语气断续:「说过,我知道了,别,别说了……」
「真的很漂亮。」
「哥哥……」
……
棋牌室那边,云娆陪爸妈坐了会儿,出去找靳泽的时候,看到洗手间依然关着门亮着灯,温柚好像还没出来。
靳泽在客厅逗猫,云娆走到他身边,问:「我哥是不是已经走了?」
靳泽:「没有吧,他走之前总该和爸妈说声。」
「他都是想走就走,才懒得通知谁。」云娆勾住靳泽手腕,纳闷道,「怎么也不送一下柚子。」
靳泽瞅着她笑:「要不要和老公打个赌?」
云娆:「赌什么?」
「赌你哥还没走。」靳泽说道,「我总觉得,他就在二楼。」
云娆:「我去他房间看过了,没人。」
「不是他房间。」靳泽示意她往后看,「别的地方。」
云娆回过头,看到身后的洗手间,意识到靳泽话中含义,她立刻转回来,瞳孔微微放大:「怎么可能,你以为我哥是你?」
靳泽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你从小骚包到大,我哥在这方面则是完全不开窍,异性绝缘了那么多年,哪里会做这种事。云娆在心里回復,嘴上问他:「赌什么?」
靳泽看云娆那样就知道她自以为了解她哥,其实一点不了解男人,他笑着说:「狗深以前,只是心思没放在这上面。你想想他做别的事儿时的疯劲。他要是谈恋爱,指不定比我还缠人。」
云娆:「我实在想像不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从小到大云深冷着脸管教她、欠儿吧唧地欺负她,或者不耐烦地让她带着她的朋友们走远点别来烦他的凶样。
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靳泽挑眉:「我们就赌……你要是输了,下周陪我去巴黎拍广告。」
「啊。」云娆一脸嫌弃,「不想去,好无聊。」
靳泽掐了掐她的脸:「你忍心你老公一个人无聊好几天?」
「忍心。」云娆冲他笑笑,「那要是你输了,连续一周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许说话,只能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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