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群在蹦跶,温柚一点开,脑子便「嗡」的一声,被满屏的「嫂子」击中了。
公举:【嫂子在干嘛?什么时候来妹妹家里吃饭?】
富婆:【嫂子忙得很,没空理咱】
公举:【确实,自从和哥哥在一起,嫂子就再也没和咱俩出来玩过了】
大仙:【我那是在忙工作!!!】
温柚给她俩拍了她周围卷生卷死的办公环境,倾诉了一番最近有多忙,简直声泪俱下。
云娆和黎梨总算消停些,不再调侃她。
富婆:【你俩现在是一家人了,别丢下我】
富婆:【我也要嫁进云家!公举肚子里那个如果是男孩,我先预定了哈】
公举:【这还没怀呢……】
云娆和靳泽结婚快三年了,他们打算明年给家里添丁,云娆最近已经开始备孕。
大仙:【叔叔阿姨是不是已经搬来申城照顾你了?】
公举:【嗯嗯】
公举:【他俩天天让我打听我哥女朋友的事儿,我耳朵都快长茧了】
温柚莫名有点紧张,好声好气的:【我们才刚在一起,你再瞒一阵,拜託拜託】
温柚也不知道云深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姜阿姨和云叔叔,但肯定不能是最近,至少等她忙过这一个月,才能周到地应对他家里人。
公举:【知道啦~】
今天温柚没有在公司待太晚,八点出头就到了家。
连轴转了好几天,明天又是周一。温柚把电脑包丢到一旁,进浴室泡了个澡,放鬆精神。
泡完澡,温柚没有直接睡觉,而是抱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云深今晚从北城回来,预计十点多到家。
温柚已经整整一周没看见他了。
她倚着沙发靠枕,电视节目无聊,她上下眼皮直打架,苦撑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头一歪,睡着了。
云深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温柚侧躺在沙发靠枕上,微卷的长发铺散,身上披着一条灰粉色薄毯,细密长睫覆在眼窝,睡得极为香甜的模样。
似乎是在等他回来,可惜没撑住。
他将行李放回卧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才出来碰她。
云深把温柚倚着的靠枕拿开,让她靠到他身上,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低声说:「又又同学,醒醒。」
温柚这几天太过劳累,睡得很沉。
她无意识抱住云深的胳膊,轻嗅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不知做了什么梦,她眉头忽然皱起,须臾又鬆开。
「哥哥……」温柚低低地梦呓了声。
云深回应道:「叫我干什么?」
「哥哥……」温柚重复了一遍,「你是妖怪。」
云深:?
温柚抿了抿唇,唇角微微提起来:「找到你了,妖怪哥哥。」
云深盯着她看了会儿。
心里蓦地有些不爽,总觉得自己和妖怪根本扯不上关係,温柚梦里念的应该是别人。
云深稍稍使劲掐了下温柚的后颈,温柚立刻转醒,眸中含着一层水雾,迷茫地对上男人沉冷的视线。
云深毫不客气地问她:「妖怪哥哥是谁?」
温柚张了张唇:「啊?」
云深逼视着她,言简意赅:「你刚才说梦话。」
温柚刚睡醒,脑子混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方才好像确实做了和儿时初遇他那天有关的梦。
「妖怪哥哥……当然是你啊。」温柚小声说,「不然还有谁?」
云深:「我和妖怪有什么关係?」
温柚看着他冷峻的眼睛,神色坦诚,一字一顿道:「你像妖怪一样凶。」
云深:……
「小骗子。」他冷嗤。
温柚直起腰,跪坐在沙发上,举起三根指头:「我温柚对天发誓,梦里喊的就是你,如果说了谎,一辈子吃不上好饭,睡不了好觉。」
这誓还挺毒。
云深表情和缓了些,半信半疑的:「你给我起外号?」
温柚:「不行吗?」
云深:「觉得我像妖怪一样凶?」
温柚:「不像吗?」
「……」云深噎了下,手指捏住她下巴,俯身靠近,却没有亲她,只停在极近的距离,与她气息交缠,「你说说看,哥哥哪儿凶了?」
温柚缓慢地眨眼,感觉睫毛都能触碰到他的睫毛。
她强压着紧张的情绪,细细打量他。
一周没见,他头髮剪短了些,整个人显得更为冷硬利落,黑眸深邃,逆光时眸色更暗,宛如深潭,对温柚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温柚嗫嚅道:「你哪儿都凶。」
云深睨她:「你这是污衊。」
温柚:「比如你这个冷淡的眼神,凶死了。」
云深眯了眯眼:「这就凶了?」
温柚点头。
云深捏着她下巴,将她脸左右摇了摇,目光扫过她白净的脖颈,和贴着真丝居家服的纤秾身体,低笑了下:「我凶的样子,你还没见过。」
温柚的心臟一寸寸提起来。
男人低磁含沙的声音,像月圆之夜的潮水,在她心里不断上涨、蔓延,侵蚀着她所有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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