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郡主给了在下诊金。」
凤卿安淡然拒绝,她本就不是为了逸王府人情而来。
慕容逸心中的敬意愈重几分,不再客套,却暗暗发誓定要报答墨神医的再造之恩。
「呜。」
两人视线被少女的哭声吸引,慕容阑珊此刻哭成了泪人儿。
慕容逸对凤卿安投去歉意的目光,轻声哄着自家妹妹:「你方才跟我说凤三小姐获得了试炼第一,还将太子休了?」
「是,是的,那丫头如今可厉害了。」慕容阑珊带着哭音回道。
见成功转移了妹妹注意力,慕容逸拿出手帕替她拭泪,又笑问:「那你可有去镇国公府祝贺?」
他知晓自家妹妹从小到大,除了他这个哥哥,就只和凤三小姐走的近。
可自从三年前他出事,阑珊便陷入自责中,府中再也未听到她的欢声笑语,变得沉闷也极少出去。
半晌,
慕容阑珊才面色纠结,低声吶吶道:「三年都未去看她,那丫头定受了诸多委屈,如今怎好再去找她。」
卿安定会怪她吧。
「听闻皇上赏赐许多宝物给凤三小姐,你不担心被凤家二房侵吞吗?」慕容逸幽幽说道。
凤卿安静静听着兄妹二人对话,眸中划过暖意,疑惑问:「你们说的可是那远近闻名的痴傻废物凤三小姐?」
才从小黑屋放出来的谛听:「……」这样骂自己真的好吗?
「墨公子,卿安她只是单纯了些,更不是废物!」
慕容阑珊神色严肃,眼中闪过挣扎,手指抓紧衣裙又鬆开,坚决说:「公子虽是恩人,但若羞辱卿安,在下也绝不会视而不见,还请公子见谅。」
有友如此,是原主之幸。
更是她之幸!
凤卿安眸中噙笑,双手抱拳正色道:「是在下唐突了。」
慕容阑珊见凤卿安态度诚恳,倒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甚自在说:「午膳已备好,墨公子随我去用膳吧。」
抬头看了天色,竟已到正午。
凤卿安脑中忽的闪过出门前,小狐狸那如同被抛弃的模样。
离开小狐狸两个时辰,
有点想念毛茸茸了。
唇角不由得勾出一抹笑容,轻笑说:「不必了,在下还有要紧事处理,后会有期。」
言罢,便闪身离开逸王府。
慕容阑珊有些忐忑问自家哥哥:「我方才是不是惹墨公子不快了?」
「没有。」
慕容逸望向远去的背影,眼里多了抹沉思,旋即若有所指的说:「墨神医不会怪你的。」
——
镇国公府,东院。
凤卿安被眼前焕然一新精心修整过的院落惊到,
大树不远处竟还多了一架秋韆。
她眉梢微挑,缓缓走进房内,各式名贵家具和装饰品替代了先前破旧布置。
整个房间比王府都要矜贵,奢华中处处透着沉稳大气。
没想到祖父家底如此丰厚,晟伯的品味也不错。
「帝默?」环视一圈都未见小狐狸,凤卿安蹙眉喊道。
这小东西不会真跑了吧。
「小姐,这是东院?」
烟儿提着菜篮从外走来,呆滞指着精緻小院咋舌。
她不过出门采买的功夫,怎的大变样了。
凤卿安疑惑看向她,晟伯竟效率竟如此之高,连烟儿都不知已修整好。
「小姐,你的小狐狸给你留了字条出去了。」
烟儿想到进院门时自家小姐的呼声,面色古怪的拿出一张字条说。
只见字条上赫然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
会回,勿念。
落款还按了一个墨黑色的狐狸爪爪。
她的小狐狸,还挺讲究!
第53章 男儿至死是少年
忽的,
前院传来一阵嘈杂,
隐约可闻姚氏的干嚎声。
凤卿安眉头轻蹙,整日乌烟瘴气,也该把二房这些鸠占鹊巢的人清理出去了。
烟儿一溜烟跑出东院,眼中满是浓浓的八卦兴味。
凤卿安失笑,将小狐狸画押的字条仔细收好。
换了套劲装,在院中炼起体来。
帝默刚跃上东院墙头,映入眼中的便是四肢和腰部绑满黑色块状物的少女在打拳。
那黑色块状物,
如他没看错,竟是陨铁石。
陨铁石一小块便有三十斤之重,这女人身上绑了十块!
凤卿安一身红色劲装汗湿大半,几缕垂下的青丝贴在侧脸,一遍遍打着拳诀。
从最初每出一拳,抬脚跨步都极为费力,
到如今行云流水打完一道拳,整整不停歇练了两个时辰。
「嘭嘭。」
几声重响,绑在身上的陨铁石掉落在地带起阵阵灰尘。
凤卿安随意挥出一拳,竟有破风之势力道惊人。
然,她不满蹙眉。
将地上沉重的陨铁石悉数收入梧桐境里,幽幽道:「小白小灰,来活了,融成每块四十斤重。」
「嗷。」
一白一灰哀嚎,他们就不该心血来潮融小锤锤。
帝默蓝眸微转,从院墙上直接跃到少女怀中,舒服的蹭了蹭。
好久没抱抱了!
忽地,似想到什么,仰头认真问:「女人,你日后不会家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