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话,少爷现在很忙,没时间吃饭。要是夫人担心的话,等会人我让厨房备好宵夜给少爷准备着。”
马向东说到少爷很忙,脸色不自主的尴尬起来。
何穗毕竟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低声轻咳了下,推开碗碟,“我吃好了。”
顾暖也瞧了出来,脸上多了些怨气。
“妈,我这次从法国带了顶级香水,非常适合你的身份用,我去拿了送你房间去。”
“暖暖真好,可你哥哥好多了,那个女人从住到这里有两三年了,从来没给我买任何礼物。”
两个女人,说着离开。
顾冷和顾封,还有顾家老爷子,三人坐在客厅之中,仆人烧了茶放在茶几上。
“你们两个也早点去休息。”顾家老爷子喝掉手中的茶说道。
“老爷子,您没瞧出来大哥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我可从来没见他像这样维护一个人,还是个女人,从小到大。大哥一直不近女色,怎么突然对一个女人这般好了?”
“有什么变化,他整天那一副大家都欠他钱的臭脸。我倒是瞧着林子墨不错,之前虽是荒唐,也是因为年纪小。现在变得确实听安分,希望不要是假象。”
他倒是不反对顾北辰娶她,顾家本身财权足够,顾北辰娶谁对他来说都一样。
顾冷和顾封相识一笑,“老爷子对大哥还真是好啊。老爷子去休息吧,公司的事我先打理着,等大哥伤好了,我可要继续逍遥法外去了。”
“嗯。”
顾封看顾家老爷子离开,起身,“走了,二哥,我也要去休息了。”
“休息?这么早你睡的着?”
顾冷起身,拿了衣服外套和钱包,往外走。
人生能浪只需浪,管它今朝与明日。
顾封起身跟着走了出去,怎么感觉这个二哥,像是有心事啊!
二楼房间折腾了半夜,顾南城额头上包扎的纱布不知几时被从撤掉了,弄了一床的血渍。
子墨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从衣柜里面拿了新床单。
“早就让你停下来,你偏不,看现在,弄的到处都是足血渍,明天早上,怎么说?”
“管它作何,你现在的目的就是喂饱我,顺便怀个小家伙。若是你真的担心的话,也应该关心我额头上的伤啊。”男人拿着床单,左右不知如何铺。
子墨下来,找了裙子要往身上穿,却被顾南城拿掉,
“现在没人,你穿什么衣服,大胆的走就是。”
“走什么走,不穿衣服像是动物被剃光了毛,难受。”
“还知道难受啊?那里难受我帮你看看。”
算了,为了省事他直接把新的床单铺在旧的上面,抱着娇妻又滚了一次。
门外本是断了夜宵过来的人,悻悻然离开。
“管家。少爷那房好像还在忙。”
“还在忙?”马向东推了下眼眶,低声道,“端下去,都休息去吧!”
看来今晚,少爷是打算不吃晚饭了,想着有林小姐在,应该也饿不着。
老爷和夫人都休息了,他也去休息好了。
根本无法继续折腾,顾南城额头上的伤出血有些严重,子墨担心的很。
“你别乱动,我去拿医药箱过来,你额头上的伤、”
“不碍事,我怎么可能舍得死掉呢,我好不容易追上你了,和你在一起还没够呢。”
“那你就先别动,我先帮你止血,若是被医生知道我们因为床事折腾的让你伤口出血,那得多尴尬啊。”
“有什么尴尬的,这说明我足够让你满足了。”
这人,怎么变得如此厚颜无耻。
被他说的,子墨脸色红了起来,有些发烧。
等她找了医药箱帮顾南城包了下额头上的伤,折腾了半天,真的饿了。
“饿了、”
“我也饿了。”
两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床上,饿的厉害怎么可能睡的着。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厨房帮你下碗面。”
“我和你一起去。”她不会厨艺,但不妨碍陪在他身边。
顾南城和子墨换了衣服。
“你会用这些灶具吗?有需要我帮忙的么?”子墨在他旁边问。,
“不需要,我知道怎么做。你去客厅坐着,等我做好了叫你就是。”
“我在这里陪你不更好么?”她轻笑,站在他身边。
他做饭,她在看,她在笑,他在看。
两个人从未像现在这般轻松自在。
锅里的水烧开了,他眼神却落在她身上,抱着女人,“你倒是比之前越发会说情话了,再说两次让我听听。”
“我不会说,只是喜欢你,才愿意对你说。我难道从来没说过,我爱你么?”
“有,只有在床上,我逼你说的时候你才说。”
“哎呀,水烧开了。”
子墨看到顾南城眼神里面里面的**,伸手抓着他的胳膊,立刻转移了话题。
清汤面!
她最喜欢吃,他便最擅长的。
清晨,顾南城和子墨下来吃过早饭,便要离开。
何穗昨晚和顾暖说了些话,又是聊了许久,对子墨是越发瞧不上了。
今早,看到他们两个手牵手要离开,心中窝了一阵火。
林子墨和顾北辰关心不好的时候,她对林子墨不管不问,任由她住在这里也不多说,但现在,瞧着顾北辰和林子墨越走越近。
心中像是有根刺,难受。
“北辰啊,不是说要在家养伤,这是出去做什么?”
“去医院。”他轻声道。不多做解释。
“去医院?不用去医院,让秦医生帮你看看,省的你出去了。”
“我们是去医院看门离未,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子墨被他抓着手,从未有过的温馨和幸福。
“我们是去看离未,你刚才怎么没说?”
“早就想过去看看了,我记得那孩子,像极了顾未。所以,子墨,我们需要多努力赶紧生个孩子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