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顶级好的。长的也肯定和师父这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
男人身上得有一种味道,像什么呢,最好就像师父这趟,宠辱不惊,淡看花开花落,手中过了千万疾病,瞧见人生人死,却丝毫不动眼眸。
也只有在瞧见安然姑娘的时候,眼中带了几分惊喜和认真。
这时,平波的心才起了涟漪,许良内敛,似乎永远把所有的情绪压制在内心。
作为大夫,他认为冷淡的心这是很有必要的。
“师父您还瞧呢,安然姑娘都走远了。”五年前的小童子也张开了,医术也学了许良大半。
“嗯,在前面呆着,我去后院。”他岂能不知安然已经走远。
刚才出神,是在想,他这徒弟说的话,安然确实长得越发美丽,再过一两年出落的会更好,她的身边是否有了合适的男子?是谁家的好儿郎?
想到这里,他一阵烦躁,医馆的事,也没心思去管。
他莫非要像他的师父一样,喜欢的终究得不到?
不,不同的,他和师父不同,师父是在侯府夫人成婚之后才遇见,继而喜欢上的,他不同,是他先遇到安然的,若是他亲自去顾家求亲?是否可行?
安然在学堂,瞧着里面坐成一排排的小丫头们认真而规矩的听着里面的老实讲课,她站在旁侧瞧了下。
里面教导礼仪的姑姑布置好工作从里面出来。
“安然姑娘来了,是想好了要在这里授课?你的琴技高超,教授这些姑娘刚好。还有过些时日我们也要回京城一趟,这些课程得交了出去。还是希望安然姑娘能来代课。”
“姑姑们要回京城?那什么时候能回来?”安然吃惊,她倒是不知道,姑姑们要回去。
“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总归不是家乡,人纵然是老了也是要回家乡的。说句实话,当初我们肯留下也是因为侯府夫人的面子,现在,夫人那边兴许都已经把我们忘记了。”
那倒也是,姨母应该都不记得这几个姑姑了。安然心中了然,点头应道,“好,那我就和姑姑学习如何教授课程。”
“这个授课方式,你娘亲懂的最多,若是不懂的话,你只要问她就成了。”安然点头,又道,“那姑姑你们什么时候去京城?”
“年后了,年前定然是走不开的,这几个姑娘不如你们几个,得花费更多的耐心。”
“我知道了,幸苦姑姑们了。”
安然在学堂呆了一会儿,也了解了一些课程安排。从离开学堂之后,她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对这里是又熟悉又带着陌生。
她从学堂出去,顺着街道往镇上商铺过去。
而子墨这边也因为一些事,产生了困惑。
顾南城和小娘子坐在书房之内,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两张脸带了同样的愁绪,这是五年来第一次出现让他们困扰的事。
“如何办?当初夏天说那婚事已经解决,现在、怎么韩家那边现在说要迎娶夏天过去,夏天和清哥可是在一起的。”小娘子低声,自言自语的说道。
“夏天说的和韩家婚事作罢,应该是她单方面说的,韩家那边应该是不想放掉和顾家联姻的打算。只是、这冲喜的说辞,让人啼笑皆非,是真是假还不知,别太担心。”
“这里面有阿卿的话,她的话定然不是假的。不知你是否还记得那个女子,她是韩泷的母亲,阿卿。”
“记不得了,我脑海中只有你的样子。”
“别贫嘴。”小娘子带了些微怒气,她正是愁的厉害,怎生他还在这里开玩笑。
“照我的意思说,不如我们就当没收到这封信,岂不更好。”顾南城的馊主意,虽是解决了问题,却坏了顾家的名声,言而无信,今后这生意还要如何做?
“不成,不能这样说。”小娘子张口否决。他不为顾家的生意着想,她也要多想啊!
顾家的家产和生意可是一点点幸苦努力得来的,不能坏了那名声。
阿卿说的话断然不会是错的,子墨心中笃定,阿卿是个很实在的人,但凡说出的话定然是真的,怕是韩泷真的出事了。
瞧小娘子眉头皱的紧巴巴,顾南城抱着顾未坐在椅子上,“瞧你娘,甚是纠结呢。”
“娘、娘……。”小包子张口暖暖的喊道。
“末儿跟着爹爹,不许吵闹,我这头疼的很。”真是头疼难解。
子墨刚说道,门被推开,安然从外面进来,“娘,刚才说头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帮你瞧瞧。”
“安然,你怎么会来了,医馆和学堂都去过了?”瞧见安然,子墨面色微微好转一些,在安然面前,她不想表现出太多的纠结和压抑。
“去过了,医馆那边有师傅在没什么事,我只需要把晒干的药材拿过去就好了;只是学堂那边有些问题,那几个姑姑说是要回京城,不过时间还充足,回去的话,也是到年后了。姑姑的意思是说,让我去给大家授课,我已经答应下来了。”
“倒是幸苦你,我会抽空找几个老师过来,教养嬷嬷这事,也不能总是从外面找。安然我交给你个任务。”小娘子轻声说道,脑子转动在做思考。
“娘你说啊。”安然问。
“趁着年前,找几个识字的小妇人,让学堂的姑姑们教授她们礼仪姿态,等学好了之后,便让那些学了礼仪规矩的小妇人留在学堂,也不要太多,两三个就成了。”
“识字的兴许不好找,不过我还是试试吧。”安然点头笑笑,应允下来。
安然这才又问,“刚才听到娘说头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帮娘把把脉。”“没什么大问题,是漠西那边有些事情。”小娘子低声道。
“什么事,让爹娘都困扰了,说出来看看是否能让我解决?”她说这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