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时间过来,我本想让少东家在这里多呆一些时日,瞧瞧咱们大荒漠的景观,虽是比不上戈壁滩的繁华,倒也是极为热闹不凡。偏生你们急着要走。”冯老三说的犹豫。
宋二爷确实有客却不是非常重要的客人,他现在得到一个消息,在找一个人,一个谁也不知道的人。瞧着是非常紧急,宋二爷说不许任何人打扰。
故此夏天来的事儿,虽是上报过去但宋二爷并未过来,只是交代了他好生照顾。
“还是尽快处理好吧,我们确实有急事,还要去一趟韩将军那边。”
夏天心思狡黠,怕是这次冯老三会托故不给结账,便直接说了,还要去一趟韩将军那边。
这一句说完,便是想让冯老三知晓,他们顾家和韩家关系可是好着。
冯老三这才点头,“那好,今日我们准备结账,明日你们离开,再多呆一日。”
多呆一日也是闲散,夏天有些不喜这入眼尽是黄沙的地方,不管在何处看到的都是黄沙,兴趣却缺,她折身想要回到屋里。
抱了带了血色的衣服,面上甚是尴尬,她得找个地方扔了去。
刚出门瞧见一人,她上前便问,“请问能否帮我个忙,把这些衣服扔了。”
温情手中端了甜奶和瓜果正是送来给她的,他不知为何,就是想给她多一些关心。
“衣服为何要扔掉,你这衣服还是新的。”少年伸手想接过。
他们常年在沙漠或是戈壁草原,不经常见到这样好料子的衣服,倒是格外珍惜,觉着扔了好是可惜。
“衣服脏了,还是扔掉吧。麻烦你帮我一下。”她想,这个人应该是这里的小厮下人,心底倒是善良。
“衣服脏了我帮你洗干净,这里衣服很珍贵不能浪费,你可知道我们这里的人一件衣服可是要穿许久时间,你这个还是新的。”
夏天竟然不知如何说了,她没去想那么多,眼看着少年拿走她的衣服,还说要帮她洗,姑娘脸上一臊,红了。
这衣服本是沾了女子经血,岂能让陌生男子去洗。
她却不知,那男子抱着衣服的感觉,心生激荡,像是、抱着一个馨香娇柔的女子,他心中奇怪悸动。
走到拐角处,他有些慌神,摸着砰砰乱跳的心脏:真是奇怪,我为何对一个少年产生这样的感觉,像是对陆叔家的闺女都没有过这样悸动。
冯老三带着众人卸了西瓜,正从门外进来,“少东家可是在里面?”他问的正是温情。
“在。”温情低声,语气冷淡。
“你是哪个,怎生没见过?何故遮了面纱?”冯老三好奇想伸手去扯,碍眼的很。
“家中父母双亡,故在守孝期间带了黑纱。”少年解释说道。
其实不然,是陆叔告诉他,若是想在宋家堡暂时谋得职位,为了安全,必须遮了面,他没有钱去打造面具便以丧期为由,遮了黑面纱。
“这样啊。你下去吧。”冯老三立刻收手,晦气。
死人本就是晦气,幸好他没动手去碰,商人走商队最是忌讳死人,碰不得!
冯老三过去时,夏天已经喝了牛奶,正在吃着水果,沙漠中的瓜果不错吃着挺甜,不知道引入家中超市会如何?
“少东家好雅兴,竟然自个在这里吃起来了,对我们这儿的瓜果可是满意?”冯老三说着坐在夏天旁侧的椅子上。
“很甜,不过就是长得甚小。”夏天捻起一颗小的果子放入嘴中,红色小果子和山楂很似,和山楂不同的是这个果实甘甜无比。
“沙棘果,这个东西可不是我们的特产,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冯老三看着那红色小果子甚是奇怪的问道。
这种果子长的地方较为偏远,更为难得的是长在沙棘丛中,非常难找,故才称之为沙棘果。
这里的人是不会从沙棘丛找这种果子的,外面的街市上也不会有卖,她能吃到这里的特色果子倒是不容易。
夏天瞧着他问,“不是你吩咐送来的吗?刚才一个面带黑纱的男子端来我以为是你送来的。”
“无碍,吃吧。”他也不清楚了。那面带黑纱的男子,他不清楚是谁。等过些时间好好查一下。
夏天索性不吃了,只是看着那红色小果子,她不认识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为何会端了东西给她吃?这里的待客之道已经深入到每个人的心中?她想不会如此简单吧!
冯老三过来说了目的,夏天起身和他一起往前走。
和高大强壮的冯老三相比,夏天虽是身材修长却显得文弱了些,温情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离开。
他抓住冯老三身边跟着的人,急切紧张的问,“冯三爷带着那公子去何处了?”
“像去见宋二爷,说是已经结算完毕,大概下午就要回去了。”那下人说完便离开。
少年折身去到宅院,瞧着那还未晾晒干的衣服,轻轻折叠起来,他心中不确定,是否要和一个少年离开,但若是现在不离开的话,他心中、难以平稳,在这里更不是呆的安稳。
院子里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正在据木头,瞧着那傻小子抱着刚洗的衣服。
“新来的小子,你浪费了那么多水洗的衣服,还没晾干做啥要收起来。不过,这衣服瞧着也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大叔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他似是不确定才这样问。
“去何处?”大叔丝毫不惊讶,甚是平稳的问他。
“去、不知道的地方。”他也不知。
“去吧,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去更远的地方。瞧你长相和做事都极为讲究,应该是个大家庭里的公子,何苦在这里做下人?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大叔一双眼睛看透人世沧桑。
“是来找家人了,谁料宋家堡的人太多像大海捞针,不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