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轻声哼笑。
顾南城一手提着竹篮,一手想捉小娘子的手,却被她轻拍打了一下,“白日里你还是安分一些为好。”
“你是我娘子,这里又是我的园子,谁敢说辞,我说什么便是什么。”自然紧握小娘子的手,走的快速。
荷香瞧见他们离开,也没出来,依旧在葡萄天里忙着。
晒葡萄干的事情本是属于她来做,去年也是如此。
小姐帮忙固然是好的,不帮忙才是最为正常呢!
刘花儿也摘了葡萄,和荷香说着话,俩人倒是都不累。
但荷香依旧担心她,“花儿你去外面坐着休息一会儿。”
“我知道,那荷香姐姐也出来吧,咱们坐下休息会儿,总归今日时间还早着呢。”
荷香抬头瞧了下天,点头,“也是。”
两人坐在葡萄藤下的椅子上,简易的四方桌上,放了水和点心,是小娘子特意交代备在这里让大家吃的。
刘花儿拿了一块咬了一口,“荷香姐姐做的点心真好吃,每次、都是被我吃掉好多。”
“你若喜欢,得了空我便教你如何做,这些小零嘴,没有多大的技巧。”她浑然不在意。
这两日她心情甚好,可能是南鑫回来了,两人时不时的说些话,**娇羞,倒是让荷香春心翻动。
瞧着刘花儿吃了两个便放下,荷香问她,“怎么不吃了,再吃几个。”
“有些吃不下了。”刘花儿腼腆轻笑。
接着又道,“哎,这几日也是烦的很。你说我吧,之前一直想着嫁人,现在、却心烦意乱。不知到底是嫁还是不嫁,我爹娘和他们都谈好了,越发到了日子跟前,我心里越是不安稳。”
“你和怀义的婚事定下了?”荷香微微惊讶的问。
他们说的甚是厉害,现在、定下的速度也够快的。
“婚事是定下了。但他们肯定是、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娶我的。”
荷香看着刘花儿,心中甚是奇怪,她当初不也是想着用孩子,让怀义娶她,现在已经定下婚期,她却有些不满了。
女人就是这般奇怪。像她一样,明明没那么喜欢南鑫,却在他的话语下,妄自想着未来的生活。
是否真的像小姐这般,被人宠着呵护,过的一世安稳。
约莫到了午饭时间,荷香回来做了饭菜,洛尘吃过也是困了。
午休时间,巧在小娘子在家中,倒也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刚褪掉外面衣衫,房门被打开。
顾南城走近,轻声而道,“洛尘睡着了?”
“哪里睡着了,刚才还睡呢,我进来他便醒来,应该是和听雨在后院玩着。”
她坐在床上,双腿在床边下方放着,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胸脯随着呼吸微微挺立。
男人走近,伸手拉下床幔,一言不发直接伸手抚身而上。
动作甚是粗鲁蛮横。
子墨甚是无语,“别、现在白日里,你做何?”
男人动作不停,伸手在她腿侧摸索,拉起内衫襦裙,“子墨,真的不行?”
“不成。”果断拒绝,白日里她可不干。
收起双腿,入了床铺,扯过被子,躺了下来,“我先小睡一会儿,你也休息一下,可好。”
“好,我就睡在你身上。”
这男人,果真是压在她身上,气的小娘子有些想乐,任由他去。
下午约半,南鑫过来找南城,他们去了书房商量事情,子墨闲在小院,把几颗向日葵摘了晾晒到窗前。
打理了窗前的花花草草,时间已经过了大半,瞧着也是天色微微。
夏天在铺子里带着,左右走动,并未瞧见清哥带着安然过来。
赵强驾了马车在外面等着,“少东家,不如咱们过去吧,你也上了车,总归没多少路。”
“我之前是告诉清哥,下课之后带安然过来这里的。罢了,你先把那些东西装上车吧。”夏天指着一处的皮子和几个小箱子。
里面放的东西也不贵重,是在商城遇到的商人,买来的一些鲜少而见的水果。
搬运好之后,他们很快到了学堂。
安然像之前那般在门口等着,身边也有另外两个小姑娘。
见到夏天过来,立刻跑了出来,“我姐姐来了。”
“安然,你没和清哥在一起么?我说,让你们一起回去的,清哥呢?”夏天轻声问她,看了周围,并没见到清哥。
“哥哥回家了啊,他说有事情就回家了,姐姐、我们也赶紧回家吧。”
“好,上车吧。”原来清哥是回家了,真是,回家为何不对她说一声。
赵强抱起安然放到马车上,驾车回家。
一路上尽是安然不停说话、叽叽喳喳的声音。
夏天对安然的极致宠着,及时不喜却依旧听着她说,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姐姐,哥哥说了,等我学了医术帮他治病,哥哥说头疼,要回家去。”
“哥哥病了,姐姐知道,但安然不许告诉爹爹和娘。知道么?”
“知道了。可是为什么不能告诉娘,娘肯定会好好照顾哥哥的。”安然皱眉。
“等你长大就知道,先休息一会儿。过来坐在我旁边,不许乱动了。”
安然点点头,靠着夏天坐下。一经马车,她被晃的差点睡着。
京城繁华似画,林子晴的心情却没那么好。
刚入侯府她便不停的被人打扰,此时更是忙到连照顾媛儿的时间都没有。
茯苓和芙蓉两人对于夫人能回来,还带了小小姐,心中自然也是高兴。这几日忙是忙了些,不过都是对夫人今后有用处的。
想那罗府的两个夫人、宋府的得宠姨太太、那位异姓公主等人,都成了府中常客。
两人端了东西进来,悄声在屏风外问,“夫人,这是罗府的二夫人,您可要见见?”
“罗府?前几日不是才刚见,这又是有什么事?”她不愿起身,歪在软塌上,瞧着怀中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