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是什么情况,这次,仔细的观察不过是为了如何算那笔账。
等他到家的时候,小娘子吃过午饭,正在房内坐着,侧身而依,手中拿着一张纸,似是画了什么,笑的甚是开心。
荷香见到他进来、听雨立刻出去了。
“子墨做了何事,笑的这般开心?”他倾身瞧着问。
“是洛尘的画像,你看看……。”她拿着一张素描,上面是眯着眼睛大笑的安然、抱着胡乱爬的洛尘,好一副嬉戏童子图。
“甚好,子墨单丹青做的甚是厉害。”
“和你相比还是差了一些,我擅长素描,你擅长水墨画。”她笑着把画像放在一侧。
这才看到他衣服湿漉漉的,“衣服都潮湿了,先去楼上换一件,省的着凉。”
“我倒是不怕着凉。既然娘子说换衣服了,那你陪我一起去换。”男人眼神笑的不明所以。
小娘子轻声笑了笑,起身,嘱咐安然,“安然看着弟弟,我们一会儿就下来了。”
顾南城偏生故意般,“那可不是一会儿的事。”
“在孩子面前,你倒是安分一些。”
她手被抓着,面色微红。
安然不懂,轻点头,很肯定的说,“我肯定能看好弟弟的,爹爹和娘去吧。”
这小模样,一板一眼,甚是可爱!
到了二楼,顾南城方收起笑意,换了衣服,他把祖坟之事全都对小娘子说了全部。
最后问她,“子墨你说,我要如何做?不手刃亲自杀了他们,心难痛快。”
“送官吧,我不想你手上沾染鲜血,你的手很漂亮、干净,只适合抱着孩子和我。”她像是告白一般,说着淡淡的情话,娇软的手掌,抓着男人的大手。
顾南城身子轻颤,他庆幸,刚才没有一生怒直接掐死那个女人,他的手得保持干净,至少为了小娘子,他得是干净的人。
上一世,他手刃多少人?、手中留了多少血液?
这一世他得为一个人留一片干净,最是干净的便是这双手和这颗心了吧!
他点头轻轻拥住小娘子的身子。
“我明白了,子墨,这双手和这颗心都是你的,你得替我好好看住了。”
夏天站在二层旁侧,她是来给落尘拿衣服的,那小子尿了一身,荷香让她上来拿了衣服,正想下去,却听到他爹爹的话,杀了谁?
听了许久,才明白,奶奶的祖坟是他们干的。刨人祖坟,这件事岂能那么简单的送官!
小小的拳头紧握,她不会放过那些人,送官?她眼眸低沉,既然爹爹为了娘不沾染血迹,她不怕,反正手上已经有了人命,何妨再多几个!
夏天听了之后,快速离开,模样正常的帮着洛尘换下衣服,把脏衣服丢到一边的篮子里,等天晴了再洗!
两日之后,天初变晴,好不容易出了些日头,雨后的光芒最是耀眼。
莲香切了西瓜放在盘子里面,现在即使不在侯府,她做事照样要求精致而漂亮。
月半午后,瞧着太阳渐渐出来,光散四散,甚是温馨如画卷。
“夫人,外面太阳甚是好看,您出来瞧瞧。”
荷香声音带笑,说着便从旁侧拿了椅子,刚把薄被铺在上面。
瞧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愣住原地,“侯爷……。”
“夫人呢?”
他衣服褶皱,脸色带了疲惫,瞧着和侯府那个尊贵无比,威风凛凛的侯爷,差了好多。
莲香依旧欢喜,伸手指着房屋,“夫人正在屋里,这天气刚放晴,我正想让夫人出来晒晒太阳。”
“我知道,你们都出去。”他站定身子,低声对莲香和身边小厮、侍卫,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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