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吧!
顾南城瞧着她,“去窗子边看看,外面的雪景定是极为漂亮。”
“嗯,我刚听到夏天提了句,说怀义受伤了?是怎么回事?”她刚才本想问的,碍于荷香在身边便没问,到了二楼才问。
“入了官府衙门,不死也得脱层皮,被打一顿算是轻的。好在,花了银子疏通一些关系,说没有根据便放了他们。这些事情,今后算是了了。”他并没仔细的解释,这些扰心的事情,说了徒增不快。
“那便好。”如此一来,她便不再担心,事情可算是了了。
安然坐在屋里地板上,手中抓着小玩物,倒是安静,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正是自言自语玩乐的时候,根本不许人管。
顾南城回头瞧了下她,“你看安然,生的真乖巧,夏天也教导的极为听话懂事。子墨,你教的孩子甚好。”
“我并没多教多少,她们自小便懂事。”她笑着说道,眼神带了柔情。
这一刻,她心事平稳的,再也不用担心其他,有相濡以沫的夫婿,有两个乖巧听话的儿子。
若是上天允许,她想,她不排斥再生一个儿子,虽然三个孩子已经是上限了,但只要他开心她也愿意。
人说,当你为一个男人甘心情愿生下孩子的时候,说明是爱他的。
爱她?她不太懂,但知道她很想再生下一个孩子。
他眼神瞧着她,静默不语,只是简单的看着,平静的对视。
一切都在眼眸中,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看我作甚,赶紧下去了,荷香肯定做好了晚饭。”她羞涩的转头,语气加大了语气。
“子墨先下去,我抱着安然。”他轻笑,回屋转身抱着安然下了楼梯。
外面的雪下的厉害,好在中间有道走廊,虽是不挡风但多少能遮一些雪,从走廊到小厨房。
荷香已经把热气腾腾的饭菜准备完毕,夏天做在桌子一侧,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
“爹爹、娘,你们快看,荷香姑姑还做了烤地瓜,真的好香哦。”
外面是雪下不断,里面是温馨热闹。
夏天,那个看着再成熟不过的夏天,现在在他们之前俨然像个孩子般单纯无害,笑的开心快乐。
晚饭之后,小娘子洗漱完毕,抱着被子,浑身冻的瑟瑟发抖。二楼有点不好,还没打造新的炉子,一直没暖气,冻的很,刚才洗澡的时候是畅快舒服了,现在冷的厉害。
他从外面进来,立刻关上门进来。
“冬天洗澡这般勤快,我以为你不怕冷。”他笑她。
“冷也要洗,不然不舒服。”她抱着被往里挪了一下。
“冷了需要为夫暖床了,过来,我抱着你睡。”他脱下衣服,**着上身便进入,靠着坐在床上,伸手一扯小娘子,到了他怀中。
力道有些大,小娘子本是放松,谁料他力气一大,整个一头栽到他怀里。刚起身,便发生腰间入了一双大手,不热,可以说带着微凉,可能是刚从外面进来的缘故。
“娘子皮肤就是滑嫩,摸着舒服。”
“凉,你的手太凉。”她嫌弃,伸出手想从衣服里拿出来。
他自然不愿意,“暖暖就热了。”这赖皮劲儿也是让人醉了。
子墨皱眉,像是适应了他的凉手。
粉嫩绣着梅花点点花瓣的肚兜,被他伸手挑了出来,扔到床褥一侧,褪去身上全部衣衫,他紧紧抱住小娘子。
“帮你取暖,现在可是暖和了。”
“哼……。”
她轻声哼唧,身体是舒服了,嘴上却不服输。
床笫之间的温情,渐渐升温,刚才还冷的小娘子,一会儿热了全身,面色潮红带着淡淡汗水。香汗淋漓,娇羞万分。
外面夜深人静,只闻大雪的声音,窣窣落下。
下了一夜大雪,早上推开门,整个田地尽是雪白,白茫茫的一片,看也不看不清。像是被雪的光折射了眼睛。
小娘子起的最早,找了衣服随意套上便去拿衣服,刚起身,便被床上之人扯到床上。
“外面下雪,你起那么早作甚,再睡一会儿。”
“不成,夏天和安然都起来了,我下去看看。你再躺会儿…?”似是询问的意思。
“算了,我也起来。”
子墨从二楼下来,荷香端了热水给她净面,正是刷牙之时,她猛地开始作呕,想吐,干呕几下,嗓子和胃极其难受,明明很恶心却吐不出来。
脸上被口中吐不出之物闷的难受,她轻抚胸口,一直低着头。
荷香见她不对劲,立刻走了过去。“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早上不舒服?”
“嗯,胃有点难受,你帮我拿一杯温水,我漱漱口。”她小娘子笨拙,并未深想,是何种原因。
而荷香,本就是个未曾婚嫁的姑娘,她知道什么?便无人放在心上。
温水漱口,这才好了些,只感觉胃口空空,喝了一些水才好。
大雪封路,天气寒冬,地面结冰,不管从从街道上的行走、还会驾驶车辆都走的极其不方便。
早饭之后赵强和李林过来,帮着做了最后的干货处理,只等全部装好,便等着镇上铺子里的驴车前来,托运干货入铺。
左右等到日上三竿,并未等到。
倒是南鑫来了。
“哥,出事了,咱娘出事了。”他语气里带着哭腔。
南鑫虽是对顾李氏凶了些,却不代表不孝顺,一旦顾李氏遇到事情,他比谁都着急上心。
“出什么事了?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他语气着急,说着便要出去。
南鑫点头跟在他身边,“这几日,娘一直干呕反复呕吐,喂她吃什么都吃不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烧着炉子,她这手脚也是冰冷异常,我怕咱娘撑不过这个冬天……。”
“已经在找大夫了,那李大夫给抓的药一直在吃吗?中间可有断了?”他也着急了,这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