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妹妹想要什么,只要你不负她。若你负了她我会立刻带她走。”
“那你将永远没机会。”
终于还是放下心了,抱着安然靠近子墨,“过去吧。”
他会一路跟着,也不会给别人带走媳妇和孩子的机会。
镇上的热闹不是村子里能比的上,不说其他,就是这天香楼的热闹就比往日更加厉害。
何管事坐在天香楼的柜台前,打的一手好算盘,正在盘点账簿,却被眼前的阴影遮挡住。
他抬头看着来人,“顾相公来了,这次您亲自来时为何?谈生意?”
“不谈生意,我怎能来找你。”
这才刚送走子墨姐姐,他不敢浪费一丝时间,安排好小娘子和安然在商城,便出来找何管事商谈一件事。子墨说,现在谈正好合适。
“那我们里面商谈。”何管事脸上挂了严肃表情,关乎生意的事情,他比任何时候都严肃。
简单素雅的雅间,淡淡燃着的香猪,俩人坐在两侧,说了许久。
“总而言之,顾相公的意思是让我再开一家天香楼?”
何管事神色异样,他感觉奇怪,顾家建造好的铺子给他用来开店,这种赔本的生意,他竟然敢做,还是说他根本没想到成本问题。
若真是为他所用的话,岂不是节省了很多成本,心中奇怪之余带着窃喜,倒是喜欢这铺子入驻的想法。
“天香楼的名字在镇上很出名,也单单只是在戈壁滩而已。若是能开到京城岂不是更好,我手中的商城,只选择一些好的酒楼入驻,你若不入,自然有其他人选择。”
他完全按照小娘子说的话来谈,没想到真的,效果还不错,至少勾起了何管事的兴趣。
“容我想想,冒昧问一句,顾相公也不是会做赔本生意之人,你这边可有要求?”
他心动了,最近他也动了要开第二家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想好而已。现在主意送上门,他若不趁此机会,肯定便宜了别家。
何管事本就是那贪心较大之人,顾南城此刻抛出的诱饵,正好迎了他的胃口。
“要求不高,只收取房租,装修完全是商家自己来做。”
“只收取房租?”
这个不错,即使在镇上其余地方租下房子也是需要房租。他略显兴奋了起来,对顾南城又问了许多问题。
顾南城一一回答详细。
即使现在不能断定何管事能入驻商铺,也有八成的笃定,他心动了。
商城格局太大了,子墨从一楼到三楼看了全部,发现若要做起来的话真的很困难,格局大根本不好掌控,他们家的铺子也仅有几家,若全部入驻也不现实,重新开的话,此刻人手不足。
她站在三楼看着脚下的街市,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安然跟在她身边,抱住她的腿,“娘,好高啊。”
“是啊,好高,站在高处方可看的遥远。”
安然摇头不懂,“我不懂。”
“你自然不懂了。我们下去吧,你爹爹现在肯定回来了。”
小娘子说的巧,话刚说完,顾南城便从外面进来。
“谈的如何?”
“如你所料,他有那个意思。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他会答应?”顾南城看着小娘子问。
子墨一愣,“我也不知道才让你问呢,我若知道别人的想法,岂不是神了。”
她不是神,只是一个聪明而喜欢藏拙的女人,她观察力强。
那何管事她也见过几面,是个有抱负有血性的人,偏生这样的人容易冲动,只需要一些的利益刺激便会做。
还有,何管事近两年肯定挣了不少钱,手中有钱必定会投资,他不是那种抱着钱入眠的人,他贪婪的眼神会让他想着,如何用钱生钱。
小娘子观察的彻底,却不愿多说,顾南城本就心思重,她若露出一些,他肯定会想更多,与其让他多想,不如索性装傻不说,相安无事不更好。
“你若是神,我就赚大发了,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娶上一个神一样的女子。”
他心中想着,或许是上辈子命途多舛,上天恩赐他一次重生,得到如何美满的幸福。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对小娘子说,他重生的身份带到棺材板也不会说出。
商城的事情,极为棘手,但顾南城却显然没放在心上。他想的简单,二楼出租,一楼他肯定要做田地的瓜田蔬菜,但如此多的食材来源又如何取的?
晚上,安置好安然小娘子才去洗漱,刚洗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木桶里的水怎么越来越少?
她面露尴尬,这情况难得一遇,倒是被她撞见了,想找人却不知喊谁,梁钰在家中住宿,定不敢大声去喊。
荷香现在肯定在厨房烧水,他啊、只会在床上等着。心中闷哼嘴巴微扬带着几分轻笑,罢了,她自个起身拿起衣服,正欲往身上套……。
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只听胳膊撞击地面的声音,痛。
梁钰心中有事,在院子里站着,刚抬头望向空中,心中暗想,这小宅院的月亮看着倒是比京城高门里来的皎洁柔和。
安静的宅院被一阵声响打破,他知晓厨房连间的浴室,子墨在洗浴。
他走近站在外面半米之外,“子墨,你摔倒了?”
“嗯。没事。”
她刚想站起,脚下便是水渍,差一点再次摔着,双手扶着木桶,身上的衣服掉落,此刻她可是全身**。
小娘子面上通红,心中又惊又怕,低声应了句,却站不稳,想来刚才摔着腿了,现在麻木吃痛。
顾南城听到梁钰的声音,立刻推门出来,瞧了他一眼,眼眸带着敌意和探视。
梁钰双手摆放规矩,端的仪表堂堂,君子之风,“我刚听到,本想去喊你的……。”
是你自己没听到,这个可怪不到他。
他是君子,虽然对子墨有好感,却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