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停住。
把驴车拴在树上,走了过去,“天气太热,你们别往里面进了,会闷的难受。”
子墨听到声音,从里面探出头来,“怀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嗯,有些事情。”
他有事情,子墨一听便察觉是怀义是来找顾南城的,她从里面出来,白皙的肌肤上带着红彤,安然和她一样,小脸上都是汗水,却带着潮红,看着……、很美!
他眼神一直盯着小娘子看,可能是被察觉到了,立刻收起眼神,低首不语,脸色微微变红。
“你是找安然爹爹的吧,他今天去了镇上,你若有事晚上回去再找他说。”
她轻声说完,帮安然梳理下被葡萄藤弄散的头发,其实,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什么事情,我和你说一样吧。我听南鑫说,你们家在镇上开了商城,现在是需要找货源入铺,我这两面四处跑着卖西瓜认识了不少人,其中便有做干货的,也有世家开铺子的。便想过来说一下。”
“这样啊,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件事我记下了,晚上回去我和安然爹爹说。”子墨抬头和怀义说,这是她的礼貌和姿态。
原来他是来说这件事的。商城货源入铺?怪不得他最近时常忙的到很晚才回来,原来是有事情没解决。
怀义点头,心中还有一事未说,但现在一想顾南城不在这里,他对小娘子说也无用,便没再多说。
其实,他想入镇上上城的铺子,可、之前做的事得罪过他。面子上无法抹开,知道顾南城现在缺少货源商铺,才特意找了几家不错的铺子,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心中明白,他和顾家相比简直如蝼蚁一般,人家愿不愿意还不一定。
怀义驾着驴车要走,子墨才想起手中的葡萄,想给他一些带回去给祥林嫂吃,却忘记了。
转头瞧了下刘花儿倒是个安分的姑娘,她摆摆手,“你就是花儿吧,过来帮我一些摘些葡萄。”
“是,夫人,我马上过去。”
太阳大,晒的人昏昏沉沉,她头昏昏的,她想,可能是太阳晒的厉害。
商城的事情却是让人格外伤心,顾南城和夏天两人跑了整整一天,从一家铺子到另外一家铺子,冒着炎热。
他看着身边半大的姑娘,脸上带了心疼,“夏天累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休息一下。”
“嗯,就是有些热,我想吃天香楼的冰镇豆腐脑,爹爹我们过去吧。”
“好。”
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能再跑了。这些日子跑下来,他瘦了一圈,脸上的肌肤也变了两个颜色。而夏天更是黑了一层,看着和男孩子完全无差。
在天香楼坐下,吃了饭菜。
好巧不巧遇到了梁钰,他在这里为何?
想到他和夏天坐在角落处,梁钰应该不会注意到他们。
想法刚一闪而过,听到脚步声渐渐靠近。
不等他开口,梁钰先声说道,“好巧啊,我今日来镇上办事正在这里吃饭,没想到你们也在。”
“嗯,你忙你的,我和夏天要回去了。”
他在逃避,确切的说是无法面对他提出的话题。
“顾兄且慢,我们之前说的事情,你想的如何?我想你应该不会让子墨失望。”梁钰自顾坐下,看着他说。
顾南城本欲想走,但听到子墨两字,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话刚说完,想到夏天还在身边,“夏天,你先回铺子里等爹爹,可以做到吗?”
“可以。”夏天起身,语气说的重而声大。
让夏天离开,顾南城再次问他,“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战乱之事和子墨有什么关系。”
“战乱和子墨没关系,但,若子墨知道,十年前你在京城所作所为,年纪轻轻已经做到高官之位,却突然引职归田。我想,子墨应该还不知道的吧,她若是知道你骗了她整整十年,你说,子墨会如何想?”
他在打赌,赌顾南城是否在很的在意子墨的想法。一个人骗了十年,要么是想珍惜现在的感情,要么是他根本不在乎子墨。
梁钰很纠结,他心中迫切想知道,他不喜欢子墨,又十分担心他不受他话中的威胁。
不管哪一种他都不好受,子墨、子墨、他也想要那样的女子,可她已经为人妇。
顾南城很镇定,眼神毫无波动,冷冷的看着梁钰。
“你怎么知道我十年前在朝为官,你如何知道我手握重权?”
这些事,除了罗修和京城中的熟识大官,外人不可能知道。
即使是京城里侯府,侯爷都不知道,他是曾经叱咤风云的顾大人。
梁钰被他眼神看的心虚,他自然不知道顾南城的身份,他所知道的都是侯爷找人查的,他并不确定是几分真假。
“我也在京城,当时你的事迹名噪一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十年前他不过是个漠北小军师,回京城不过是近几年的事情。
但顾南城不知道他,梁钰、他只是听过名字,连上一世,也不过是才见过几次面而已。本没交集的两人却意外因为战乱而聚集在一起。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你只需要去一趟漠西,找到顾大将军帮助他完成一场战役,京城侯爷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军队,只需要你过去出谋划策,把战乱反转,我们便有方法让难民归乡。”
他听了顾南城和高陵的谈话,那些隐晦计谋,而那些话早早的被他休书快马加鞭送到了侯府侯爷手中,这才得到消息,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逼着顾南城去漠西。
梁钰本是饱读诗书,军师自然是深谋远虑,把顾南城的想法加上他的策略,自然得到了侯爷的重用。
借别人之计为他所用,卑劣吗?不,是借用而已。
顾南城看着他,眼神更为幽深,去趟漠西?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