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之后,花昱约江黎打高尔夫。
江黎的眉眼依然存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少年气质,他问花绝和沈承川的事情怎么样了。
花昱哼了一声,一桿子的球打得老远,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声音有些散漫:「不知道,现在我都不插手她的事情了。」
江黎觉得挺稀奇的。
之前天天管着花绝不是吗。
「为何不管?」
「我也有我自己的私生活。」
「……哦。」
潜台词就是,老子也有女人了?
一时间江黎觉得更稀奇了。
但是江黎不清楚花昱的事情。
他找人查了查,查到了花昱和池子月的事情。
过了几天又和花昱打高尔夫,花昱穿着白色的衬衫,他很少穿白色,一般都是铅笔灰、深灰色、深黑色这样的商务男人的风格。
但是朋友说白色显得年轻,这几天花昱才穿着的。
江黎打高尔夫从来都是从后打。
他背对着身子,一桿子打出去,这叫做不按照常理出牌。
「shit。」一桿子没打着,花昱爆了一句粗口。
难得的粗口。
江黎在旁边笑了笑:「放不下就去追啊,这么暴躁做什么。」
「什么意思?」
「我说,喜欢就去追,放不下就去跟她说,我不就是过来人?」
花昱的脸顿时间冷了下来,连同声音都一併变得冷冽许多:「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花昱没说话了。
当初,江黎和喻青橙那是两情相悦,两个人的心裏面都藏着彼此。
哪怕是喻青橙走了,江黎去追,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他和池子月呢?她根本就不喜欢他,纯粹就是贪图他的钱财。
这是一直以来让花昱很生气的一个点。
说不定现在的池子月已经榜上另一个大款,逍遥自在了,出国只不过是幌子罢了。
这么想着。
花昱更加郁闷了!
那种郁闷的心情,随着时间,越来越重了,根本就无法排解!
……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星期。
池子月出国,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这期间,花昱和池子月谁都没有主动联繫彼此。
中秋节很快就要到了,花昱呆在朝城没出去,孤家寡人。
一食品公司的老闆想着和花昱合作,在愁着送什么东西给花昱好。
正好趁着中秋节这个节日,想着就送点月饼!
那月饼,都是定製的,一个就好几万,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
老闆提着这一盒月饼,去见花昱,乐呵乐呵又屁颠屁颠的,想着花昱肯定会喜欢。
但是。
他想错了!!!
也不知道花昱是哪根筋抽了。
瞧着月饼盒中间的一个月字,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送我月饼?」
「是啊花总,我调查过了,您是喜欢吃月饼的,这月饼啊,是我自己亲手做的,绝对的无害健康,安全无添加,您放心食用就行了。」
花昱哼了一声。
然后。
当着员工的面,把那月饼的盒子直接丢窗外去了。
老总:「……」
员工:「……」
花昱:「这个中秋节都给我加班,谁敢吃月饼,你就滚出kary集团!」
大傢伙:「……」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月饼怎么招惹到花昱了。
好好的,五仁馅的蛋黄馅的,多好吃啊是不是?
然后花昱不吃这月饼这件事,在商圈就传开了,当成了笑柄似的。
花昱自己也觉得郁闷。
好端端的,他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是他不对。
他也想释怀!
可那个女人,那个身影,那音容笑貌。
如何如何,都释怀不了!!!
……
很快的都要过年了,时间过得很快。
花昱还是没和池子月联繫,过年的时候,沈承川也没来花家拜年。
不是不想。
是因为被限行了。
两年的时间,少一天都不行。
花昱这边和花绝、家里人一起过的,过了几天江黎来拜年了。
给花昱带了月饼……还有一块匾额。
那匾额明晃晃的写着俩字:
花昱:「……」
「连你都这样?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怎样?」
江黎反问。
冬天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鹿茸夹克皮袄,两隻手抄在了上衣的口袋里面,笑得有些揶揄,「我还是那句话,放不下就去追,喜欢就不要错过,我不想看你走我的老路啊。」
「你这小子,心里打什么谱?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沈承川和我妹妹的面前,我可就没什么话语权了!」
「花哥,很聪明。」江黎笑着调侃了一句。
花昱哼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晚上,他约江黎喝酒,两个人找了一家朝城比较安静的酒吧,很是文艺,没什么花里胡哨的,适合心里牵肠挂肚的男人。
花昱已经很少喝酒了,今天喝得不少,回去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
这月亮,是真的圆啊!
这心,也是真的疼啊。
以前也是自己一个人,过生日也好,过中秋,过年也罢,都是自己一个人,那么过来了。
孤独是什么滋味,早就尝遍了,不觉得什么。
现在心裏面空落落的,一个人的时候很难熬,总是觉得这床榻冷清清的,也冰凉凉的,很想要找个人暖暖床。
……唉。
可是他又能怎样?
他可是花昱。
朝城最受女人欢迎的黄金单身汉。
他还能舔着脸皮,去追寻一个并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吗?
这么想着,床头的手机忽然振动了几下。
江黎发传真给花昱,发给他一份资料,是关于池子月的。
池子月现在在巴黎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