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妃做了不少惊世骇俗的事,哪怕已不是权势滔天,但欺侮到那个女子身上的,他同样不会放过。
但是,为了出一口气,就如此冲动真的好吗?要知道,打仗可不是儿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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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换上一身轻便的雪白铠甲,那是用独特的银丝线密密缝制的,轻盈又威风,比一般的衣裳抵御能力强。
走出驿馆,就看到祈天澈站在一匹白马前耐心地等她,他还是一袭蓝白锦袍,但以往的广袖戴了护腕,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了许多,有种名扬天下的范。
“祈天澈,走吧。”她上前直奔马背,在脚都踩上马背了也得不到他的帮助时,她回头,就见他沉静的眸光盯着她瞧。
“怎,怎么了?是哪不对劲吗?”她连忙放下脚,低头审视自己。
就算这古代衣服再繁杂,她应该也不至于穿错吧?
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扶正,然后,略有所思地点头,“嗯,大了点。”
“没有啊,我觉得刚刚好。”完全是按照她的尺寸做的。
“我是说,这里。”这腰带束得她纤腰如柳,腰一细就曲线毕露了,早知道做宽松些。
顺着男人的目光往下望去,怀瑾的脸刷地红了。
“祈、天、澈!”她很用力的瞪他,居然独独说她的胸大了。
“我是说真的。”他浅笑,俯首在她耳畔说,“太显眼,会叫我分心。”
怀瑾回应他的是狠狠一踩,然后翻身上马,轻夹马腹启程。
身后的男人浅浅笑开,提气,飞身而起,宛若游龙般落在她身后,伸出手去拥住她的同时,与她一块策马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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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鼓齐响,两军对战,十万对五十万,可以想象场面是何等恢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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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边的十万还是勉勉强强才凑够的。
所以,这一战,若赢了,将会是整个擎沧大陆,有史以来最辉煌的一战。
战场上,两军对垒,王见王。
隔着一定的安全距离,在各自的士兵保护下,进行最后的谈判。
这样的战前‘友谊’叫怀瑾感到新鲜,她还以为直接杀来杀去,没想到还有开战前两国大人物面谈一下。
一个左手尾指和无名指带着指套,满面狰狞。
一个则是拥着佳人在侧,泰然自若,还有一条狗坐在旁边气定神闲。
据说,那是有名的狗将军,有着生杀大权。
月朗帝凶狠的瞪着那只狗,势要亲宰了它来报断指之仇。
“别这么瞪我家劈风,我家劈风会害怕的。”怀瑾懒懒地抗议。
月朗国的皇帝的确是昨天装秋离枫的人,那个脚印与听风楼地下密室里的脚印是同一个人,这可真叫人匪夷所思。
月朗帝讥笑,“祈天澈,贵国朝廷已经放弃派兵增援你们了,你有何理由要攻打月朗国?还是以以卵击石的方式?”
“何理由?”祈天澈状似很认真地想了下,侧首,亲吻了下身边的女人,慢条斯理地道,“月朗国太子戏妻之恨,这个理由,够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当中,就属怀瑾最震惊。
他下决心要灭月朗国,是因为这个原因?
瞪大双目看着他,真的是因为她才有了灭月朗国的决心吗?不是她一直以为的为他皇爷爷守江山?
“娘娘,那日您被爷救回来后,爷就立即下令筹备灭月朗国之事。”旁边的李培盛机灵地多嘴解惑。
那日,爷把娘娘送回后,召所有人到议事的营帐,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这世上再没月朗国!”
当下,所有人都震惊得久久回不了神来。
因为爷原本只是打算尽力阻止月朗国犯境,没想到掳走娘娘一事彻底惹怒了他,于是,月朗国自取灭亡了。
祈天澈瞪了眼李培盛,亲吻完全惊呆了的女的小耳朵,悄声说,“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知道其身子细节。”
怀瑾愕住,“可是,他原就是这身子的原主。”知道这身子的细节也理所当然。
“那也不行,怪就怪他变成了男的。”他淡淡地说。
怀瑾低头窃笑,这男人的占有欲,很变.态,但是变.态得她很喜欢。
“我以为你是为了你皇爷爷才这么拼的。”
“对皇爷爷的江山,我只能尽力而为,但是,当危及你我,我会撒手。因为,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他与她额抵额,轻声低语,眸色微冷,“但是,他们愚蠢地伤了你。”
怀瑾感动得无法言喻,这男人,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即使知道她没被祈隽给那啥。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她是他的全部。
换句话就是说,犯他他还可以忍,犯了她,绝对不行。
“祈天澈,我果然真正的祸国殃民了。”她幸福地笑道。
“嗯,有人丢鸡蛋的话,我会……”在她满脸期待下,他坏笑,“让你挡在我前面的。”
怀瑾不满地抡起粉拳捶他。
旁人早已见怪不怪,哪怕这是十万对五十万的战场,哪怕有的忧心如焚,但也不敢阻止这对夫妻恩爱。
在月朗帝身边的楚嫣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那一幕,整个人不甘到极点。
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因为楚墨是肖燕的事闹翻了,她也从肖飒口中得知他们早已分房睡,更何况,那女人还弄丢了战略图。
那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他居然不在乎,还如此宠她,疼她?
他当真要为那女人变得这般没骨气吗?什么都可以原谅!
“这算什么破理由!”月朗帝难以接受地道。
十万大军要对他五十万大军居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接下来是不是要来场烽火戏诸候的戏码?
祈天澈收敛戏谑,重新抬头望去,“这理由还不够吗?那么……那日掳妻之仇,如何?”
月朗帝吃惊,无论如何说,这女人就是他要攻打月朗国的所有理由就是了。
“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