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绝不轻饶就是了,你只管放心。」
「都怪你,」岑云初哽咽道,「当初求你把我送回去,你就是不肯。」
「怪朕怪朕,」皇上看她止了泪,心里一松,「这次杀一儆百,再不敢有人乱说了。」
又过了两天,皇上正式下旨。
叶樱兰和孙茉儿两个人因对皇上大不敬,触怒龙颜,责令终身为尼,以赎其罪。
其家管教不严,父母兄长皆有罪。
其父削职夺爵,母褫诰命。兄弟去官,终生不录。
叶孙两家从此败落,在京城安身不住,匆匆回祖籍去了。
承恩伯府,已是掌灯时分了。
徐春君和郑无疾在吃完饭,四菜一汤,有徐春君爱吃的鲜虾。
「叶孙这两家生的蠢丫头,得罪谁不好得罪皇上。」郑无疾剥了个虾仁餵给徐春君,「虽说这处罚算不得最重,皇上到底留了他们一条命。可这两家的人已是承受不起,不但丢官弃爵,更是从此后没人敢与之来往,算是彻底断绝圣恩了。」
「当初他们两家也算得势,这一回真是难以翻身了。」徐春君说。
「所以说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会废职亡家啊!」郑无疾感嘆。
「这两家被处置,崔家和皇后的羽翼也被剪除了一部分。」徐春君说,「明眼人应该能看出端倪来了。」
「那也是他们自己引火烧身,否则也不能凭空冤枉他们。」郑无疾说。
「这也必是云初出手了,」徐春君说,「她前脚升昭仪,后脚就出了这样的事。
这两个女子进宫想必是要争宠的,没想到被云初给反制了。」
徐春君虽然不知道事情具体的经过,但也能猜得出和岑云初脱不开干係。
「娘子,咱们两个不妨来猜一猜,」郑无疾又餵了徐春君一隻虾仁,「岑娘娘什么时候封妃?」
徐春君慢慢将虾仁吃完,又擦了嘴,说:「总是今年年底就差不多。」
「这可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郑无疾笑了,「岑家九个儿子,个个儿不错,将来必能给岑娘娘撑得起腰来。」
「还有望忱呢!」徐春君提醒,「他与嘉铭县主定了亲,又入职了兵部。云初在前朝也是有根基的。」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可想起来了。」郑无疾一拍大腿,「柯伯父之前不是就被任命为京畿兵马指挥使?那时候,岑娘娘已然侍奉圣上了吧?」
「时间对得上,」徐春君点头,「当时不少人议论,说原本以为这个职位会由皇后的兄长来担任呢!」
「真是圣心难测啊!」郑无疾嘆息,「就是皇后那一方也必然警觉,双方博弈,端看鹿死谁手了。」
「云初封妃,离后位只差一步,若是再来一阵东风,就完事齐备了。」徐春君给郑无疾舀了一碗汤说。
「什么东风?」郑无疾问。
「如果云初能再诞下一位皇子,那才真正让皇后畏惧呢!」徐春君说,「两方也必将剑拔弩张,再无宁日。」
「你说得对。」郑无疾连连点头,「咱们别替人家算计了,还是顾自家的东风吧!」
徐春君没解过来,问他:「咱们家是什么东风?」
「你说呢?我的小亲亲!」郑无疾说着把她抱起来,「自然是生儿育女。」
徐春君羞得满脸通红,小声道:「别闹了,才刚吃完饭。」
「饱暖思亲亲,」郑无疾不正经地笑道,「夜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那也得我洗漱了才成。」徐春君挣扎,「否则不许。」
「好好,我叫人准备。」郑无疾放下她。
随后丫鬟进来收拾盘碗,徐春君去沐浴。
她刚脱了衣裳进去,郑无疾就进来了。
徐春君害羞,缩在水里说:「你来做什么?快出去。」
郑无疾一边解衣一边说:「咱们来个鸳鸯戏水,我实在等不得。」
「我一会儿就洗好了,你先出去吧。」徐春君不敢看他。
「春宵一刻值千金,」郑无疾简直没皮没脸,「娘子别害羞啊,办正事要紧。」
说着也进了浴桶。
「这成何体统?」徐春君满面通红,「使不得,快出去。」
「换个地方不是蛮有情趣?」郑无疾笑嘻嘻凑近她说,「我可是真着急了,咱们的孩子若是再不来,将来会挨欺负的。」
「这是什么道理?」徐春君不解,「谁会欺负他呀?」
「霍公爷家的孩子已经半岁了吧?还有大姐姐家的孩子,年底也要出生了。
岑娘娘说不定也已经有了龙胎,到时候只有咱家的孩子最小,不是要挨欺负吗?」郑无疾振振有词。
「那也不能……」徐春君还在躲。
郑无疾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哄道:「「好娘子,就依我这一回吧!」
第416章 不帮忙
姜晖已经三天没去学堂了。
孟氏很着急,怕耽误了儿子的前程。
和姜印之商量:「老爷去霍家一趟吧!让阿暖出面说说,她和郑家大奶奶最好,又有霍公爷的面子。
我一个继母,说深了说浅了都不好。难免让人觉得我只顾自己生的。」
「行了,这事儿我去说。」姜印之道,「你也别太忧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日姜印之果然来到霍家,他到底是姜暖的生父,对他太无礼了,必然必然会让人议论姜暖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