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来也知道,她最是敬重为奋勇杀敌的将士。
若真是有人欺负阿暖,别的都不用,只需她在圣上面前说一句话,那些人只怕就万劫不復了。」徐春君的话棉里藏针。
岑云初自然知道姜暖和孟氏一家的恩怨,如果他们从此相安无事里还罢了。
没必要再去翻陈芝麻烂谷子。
可如果他们还不安分,找姜暖的麻烦,那么,只需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滚出京城。
姜晴听了之后,脸上的神情有几分不自在。
而孟氏却毫无波澜。
慢慢地把茶碗中的茶都饮尽了,方才说:「我们今日也是路过,就进来看看阿暖。这会儿也该回去了,你们姐妹向来要好,快坐着吧!也不必送我们了。」
「瞧您这话说的,许久不见了,怎么也得送送您。」徐春君站起身说,「我待阿暖送送二位吧!孩子这会儿闹觉,得让她抱抱。」
徐春君陪着姜晴母女往外走,姜晴总觉得自己心里不舒服。
方才徐春君拿话敲打她,让她觉得受到了威胁。
「郑大奶奶,不知道你听说了那消息没有?」姜晴慢声问。
「不知中大奶奶指的是什么消息?」徐春君淡淡地问。
「就是说霍家姐夫失踪的事,」姜晴细细地嘆了口气说,「我们也是听到有人说才想过来瞧瞧,怕万一我姐姐知道了,也好安慰安慰她。如今看来她满不知道,还是挺好的。」
姜晴故意把这事儿挑明了,她倒要看看徐春君怎么说。
「我确乎听到一些传闻,但都信不得真的。
兵不厌诈,古已有之,前头是什么情形,隔着千里万里咱们又哪能知道呢?
谣言止于智者,况且又是咱们的亲友,还是少说为妙,你说是吗?宗大奶奶?」徐春君脸上挂着浅笑,丝毫也不觉得这是个难题。
「姐姐你说的真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就怕呀,有些人不长眼乱说一气!」姜晴说,「我姐姐又是个实心眼儿的,所以我们才担心呢!」
「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了,」徐春君说,「阿暖最听我的话,若她真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只要我好好解劝解劝她,她也必能放下心来。」
徐春君可是个聪明人,孟氏都没有把握能打败她。
「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和我母亲就放心了。」姜晴笑了笑,没再说话。
「对了,宗大奶奶,」徐春君笑着问姜晴,「你们家小少爷叫什么名字来着?」
姜晴愣了一下,没想到徐春君忽然会问起孩子,但她还是平静地答道:「叫兴哥儿。」
「几个月了?会叫娘了吧?」徐春君似乎在没话找话。
「才七个月,还不会呢!」姜晴有点儿不想谈论这个。
「郑大奶奶,我们这就上车了,真是劳烦你了!有空儿就到我们府上去坐坐吧!」孟氏拉着姜晴上了车,还不忘向徐春君道谢。
「二位慢走!」徐春君含笑点头,她的双眸浓郁晶莹,像是能看穿一切。
第409章 终有报
码头上有人给郑无疾送来几尾鲜鲤鱼。
郑无疾叫人养在缸里,请了姐姐姐夫第二日来家中吃鱼。
郑月朗婚后夫妻相得,也不过才两个多月的工夫,整个人便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眉眼舒展,面上带笑,和当初随安家回京时判若两人。
「我记得姐姐爱吃鲤鱼,特意让他们多做了几条。还有两尾活的,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着。」郑无疾笑呵呵地说,看着姐姐这个样子,他也是从心里头高兴。
「可别了,在这儿吃就够了,哪有连吃带拿的!」郑月朗笑着说,「给春君留着吃吧!」
「这算得了什么?若是想吃,天天吃也不是吃不着。给你拿着就拿着,有什么客气的?」郑无疾一边亲自给李开颜倒酒一边说。
「知道你如今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东西,」郑月朗笑着说,「是我小家子气了!」
「姐姐你别理他,这几条鱼他也稀罕得跟什么似的,舍不得自己吃,才把你和姐夫请了来。」徐春君拉着郑月朗说,「他是把这鱼当成挺好的东西送给你,又怕你不要,才说得稀鬆平常。」
「那确实是有心了,」郑月朗笑着说,「我且尝尝。」
她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可是刚咽下去,神色就变得有些有些古怪,捂着嘴放下了筷子。
「怎的了?难道是这鱼剖膛的时候苦胆弄破了?不会呀,上灶的人不至于这点儿事儿都做不好。」郑无疾见了很奇怪,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挺好吃的呀!」
徐春君心细瞧出了端倪,扶着郑月朗说:「姐姐想来有些不舒服,咱们到一边坐坐,让姐夫他们两个吃吧!」
李开颜有些放心不下妻子,问郑月朗:「要不要紧?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儿,喝口茶压一压就好了,不用管我,你和无疾吃吧!」郑月朗说。
徐春君和她走出来,悄悄问道:「姐姐,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徐春君自己没有过身孕,可是她姑姑也好,还是秦姨娘、姜暖等人,甚至紫菱绿莼,都是经历过这个阶段的。
郑月郎的脸微微红了,小声说道:「日子还浅呢,没敢跟你们说。想着过了三个月再说,那时候胎也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