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在用心,」霍恬握着她绵软的小手说,「府里的东西随你挑,只要别把我送出去就好。」
「呸!不知羞,我送你做什么?陈七公子还不得打死我。」姜暖笑了,「你倒帮我参详参详,少说风凉话。」
第285章 添妆道喜(今天下午限免,留到下午看)
岑云初将要出阁,徐春君和姜暖一同来看她。
她是岑家唯一的女儿,自然格外隆重。
加上岑同视她如性命,小事上尚且不肯委屈了她一点儿,更何况终身大事。
因此岑家上下忙得不堪,没有一个人手里没事做。
岑云初前些时候和姜暖一同去过郑家一趟,如今三个人又有半个月未见了。
「我的天,岑大小姐的嫁妆单子怕不是得有二里地长,」姜暖见了岑云初就说,「可真是十里红妆了。」
「你哪一点儿差了?」岑云初说她,「我可比不过你风光,御赐的婚事,公府诰命,真是泼天的富贵,海样的福气。」
「我的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姜暖笑道,「今日我和徐姐姐来,是给你添妆来了。为着你的贺礼,我都快头疼死了,好容易才选定。」
「这回可知道脑袋长在哪儿了吧?」岑云初打趣她,「就冲你头疼的份儿上,便是送一颗瓜子,我也要谢谢的。」
徐春君给岑云初准备的礼物除了几件自己亲手做的精緻针线活儿外,还有十二本古籍。
这十二本几乎都是孤本,饶是岑云初博览群书也不曾见过。
「这也太难得了,都是无价之宝,」岑云初见了立刻爱不释手,「真是多谢你!」
「依我看送礼没有贵贱之分,要紧的是投其所好,这些东西若给别人,人家只怕还嫌寒酸呢!」徐春君笑着说。
姜暖道:「我是个粗人,送的东西也直接。一共十二个丫鬟仆妇,个个手里有绝活儿。如此便包揽了针线、厨艺、茶道、养花、按摩、梳头等等你平日里用得上的,保你过得舒舒服服。」
岑云初听了向徐春君笑道:「你听听,她还得意呢,给我送来十二张嘴,这不是要吃穷了我?」
姜暖道:「少来了,十二个人能花你多少?莫说用不上你自己的嫁妆,陈七公子随便出个诊,就够这些人吃用两三年了。」
「和你玩笑呢,实则我满意得不得了,」岑云初稍稍正色说道,「你可真是有心了。」
「算你有良心,」姜暖摇头晃脑道,「这也就是你,若是换成别人,我早叫万妈妈她们去打理了,才懒得自己操心呢!」
「瞧瞧她这娇懒样儿,活脱儿王摩诘诗中所说的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可见你是真让霍公爷宠得不像话了。」
姜暖红了脸说:「没有的事,他也不过是迁就我。」
岑云初呵呵笑道:「的确够迁就的,听说景平伯夫人和端宁县主去拜访你都不见。」
「我和她们又不熟,不知道说什么。公爷说了不用理会那些人,他平常也不搭理他们的。」姜暖忙解释。
岑云初朝徐春君抿嘴笑道:「就这样,还不叫宠呢!瞧你鲜嫩的得跟雨后海棠花似的,可见过的是何等舒坦的日子。难怪老人们都说女人如花草一般,呵护得好才长得好。」
「徐姐姐就不是啊,她不用谁呵护不也一样好吗?」姜暖道。
「这不一样,春君不是花草,她是树,是顶樑柱。」岑云初纠正道。
岑云初又问徐春君郑无疾近来怎样。
徐春君轻描淡写道:「读书呢。」
「徐姐姐真厉害,能让浪子回头。」姜暖忍不住讚嘆。
「离回头远着呢。」徐春君笑,「哪儿有那么容易。」
几个人又聊起近况,徐春君把安家的事说了。
姜暖也将前日她继母被抢白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岑云初嘆了一声说:「你们倒好,有事情做才有意思,不像我忙乱颠倒,简直琐碎死人了。」
姜暖听了就笑着推她一把道:「他没找你吗?」
岑云初问谁,但立刻就会意,知道她说的是陈思问。
说道:「好好的找我做什么?」
姜暖道:「自是问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呗?」
岑云初道:「他们家的婆子早过来问了,他便是想问也容不住空儿来。他哥哥在我们成亲后就要去颍州,家里头还要分出人手来收拾行装。」
姜暖听了不免嘆气道:「小陈大人帮了咱们不少呢,他可真是个好人,这一走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了。」
随后岑家老太太打发人过来说道:「我们老太太说了,一定要二位留下来吃饭。」
徐春君和姜暖起身,笑着应了。
岑云初院子里的紫藤花开得正好,三个人就在花架下摆了一桌。
岑云初坚持要了壶酒,对她们二人道:「你们趁我未出阁多来几次吧!等嫁了人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姜暖点头道:「知道知道,你成亲后,我们先不去打搅。还不至于那么没眼色,等什么时候你们成了老夫老妻,我们再去。」
岑云初气得拧她的脸,说道:「胡说什么呢?」
姜暖便笑着往徐春君怀里躲。
几个人闹了一气,又吃过了饭,徐春君才说:「我们来了大半日了,可该告辞了,你也歇歇。等到大婚之日,我们再来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