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老夫人也没再说他,毕竟刚才他进来时一脸紧张,进来看到皎皎就踏实了的反应可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段时间相处,皎皎付出了这么多,看来还是有成效的。
往后两家再续结秦晋之好,关係永存,危老夫人乃至危家上下的每一个人都乐见其成。
危老夫人转头示意裴皎:「你坐着。」
裴皎看了看危遇,又看向危老夫人,然后乖乖听危老夫人的,先坐下。
随后危老夫人也坐了下来,但就是没叫危遇坐,问道:「你这么火急火燎赶过来,是怕我这老太婆刁难非衣?」
危遇摇头:「不是奶奶,我……」
危老夫人打断道:「担心也正常,但你仔细想想,你这人生大事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女孩子,难不成你以为我还会给你们当阻碍?」
「我没这么想。」危遇说。
危老夫人:「没这么想倒也好,反正你要知道,我很喜欢非衣,很赞同你们这段感情,你们儘管在一起,就是马上办婚礼,我也会马上给你准备。」
危遇转头看向裴皎。
准备看热闹的裴皎,没想到热闹一下就落在了她身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做出此时应该有的反应,羞涩咬唇,以及儘量压着要上扬的唇角。
「奶奶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危老夫人的声音将危遇的思绪拉回来。
他轻声回道:「结婚……还早。」
危老夫人脸色微微变:「还早是还早,但你总要有这个打算,让非衣有盼头,不能仗着人家掏心掏肺喜欢你,就拖着人家。」
危遇应道:「我心里有打算。」
「有打算就好。」危老夫人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危遇走上前,牵起裴皎的手,对危老夫人说:「奶奶,我们就先走了。」
危老夫人没作声。
从危老夫人那里离开时,危遇将裴皎的手牵得紧紧的。
已经走了很远他也没松一下手,裴皎忍不住了:「你想说什么就现在说吧,不用憋着。」
危遇停下脚下步伐。
他侧过身,声音轻得几乎虚无缥缈:「今早为什么不等我?」
裴皎用了危老夫人的原话回他:「内疚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醒得早就先过来了。还别说,见完奶奶之后,现在心情舒畅,整个人轻鬆了。」
危遇静静看着她。
裴皎伸了一个懒腰,转头见危遇正盯着她,她扬起灿烂的笑容问:「我脸上有什么吗?你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还是说我昨晚没睡好的原因,今天脸色看起来很糟糕?」
危遇说:「都不是。」
裴皎凑过来准备逗一下他。
忽然听到危遇问她:「你会离开我吗?」
裴皎一愣,然后立即反问:「那你会离开我吗?」
危遇摇了摇头,裴皎立即说:「我也不会。」
但其实裴皎误解了危遇的意思,他说:「我不知道。」
裴皎脸色垮了下来:「那我也不知道。」
丢下这句话,她负气似的往前走,脚下步伐很快,但这次危遇并没有追上去,只默默地走在后面。
最后还是裴皎先服软,她又倒回来:「好吧,你也许会离开我,谁让是我先追你呢,那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两个人之间爱得最深的那个是最容易输的,我输得起,没事。」
危遇神色黯然:「你对我的喜欢来得那样热烈,我时常在想,这样的热烈能维持多久呢?」
裴皎嗅到了不对劲:「你……」
「今早没有找到你,」他忽然说道:「打开门进去,哪里都没有你的身影,不管我怎么喊你都没有的回应,我以为你消失了。」
裴皎笑了笑:「我又不会魔法,怎么会消……唔……」
猝不及防之下,危遇突然俯身吻她。
他掌心扣在后脑勺,吻得特别用力。
裴皎几乎没有挣扎开的余地,只能被迫承受他这个带着个人情绪的吻。
过了好半晌他才鬆开她。
他喘着气,贪恋的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然后紧紧将她拥入怀里,低哑的声音道:「我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但我还是怕你真的会魔法,哪天突然就从我眼前消失了,你跟我保证好不好,保证永远不会从我眼前消失?」
裴皎被他抱着,身体温热,心却冷成了冰霜。
「怎么这么幼稚啊……」她浅笑着回应他:「我跟你保证,我不会魔法,也不会从你眼前消失。」
危遇似嘆似笑,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这一整天危遇都没有去工作,他几乎寸步不离,时时刻刻都守在裴皎身边,以至于裴皎做任何事都不方便。
可她又不能支开他,甚至还要表现出有他陪伴很幸福的样子。
危遇这黏人的程度连危老夫人都看不下去,更别提旁人!
到了晚上。
危遇黏她到甚至不打算走,还征询她的意见:「非衣,我们同居好不好?」
裴皎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眼看都这么晚了,她本来都以为可以鬆一口气,想等着危遇走了,这样她就可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可是,危遇竟然说要同居???
他怎么想的?
今天都守了她一整天,难道还要守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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