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皎咬住下唇瓣,为难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太过于无辜,再加上裴皎长了一张极为漂亮的脸蛋,那双眼睛更是清澈水亮,透着十足的无辜,一旦她服软卖乖,仅一个眼神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危遇呼吸乱了几分,迅速撇开脸不看他:「跟季何先回去,晚上等我忙完再回来审你。」
说完,危遇看向季何,一字一句提醒:「看好她。」
季何忙点头:「少爷,我一定会看好她。」
他赶紧上前来,拉了拉裴皎的袖子:「走吧走吧,先回去,有些霉头触不得。」
危遇眼帘微垂,视线定格在季何拉裴皎袖子的那个动作上。
季何察觉到一道幽冷的目光刺过来,他一看,发现是少爷正看着他,立即把手收回来。
一开始季何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发现把手收回来后,少爷的目光就移开了。
什么情况?
怎么忽然这么吓人。
裴皎没走,她心里憋了一股气,不上不下十分难受,可她只能硬生生把不服气憋下去。
她深呼吸,调整心情,走之前,从兜里摸出一个柿子,一看已经被压扁了一些,她又换一个柿子,确认没有被压坏,然后递给危遇:「给你。」
危遇看她一眼,眼神很莫名。
裴皎说:「这是我刚才上树摘的柿子,分给你一个。」
危遇没伸手,高冷得不行,全然一副不容讨好的样子。
裴皎咬牙,硬塞给他:「给你了。」
把柿子硬塞给危遇之后,裴皎转身就走,她走得特别快,季何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危遇盯着裴皎离开的背影看了很久。
直到看不见他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个柿子,很快又陷入了沉思。
到了晚上。
闻琼来看裴皎。
她一进来就担忧的问:「听说今天上午危遇凶你了?」
裴皎盘腿坐在沙发上,递给闻琼一个洗过的苹果:「你听谁说的?」
「呀,你真的会说话了。」闻琼是过来确认裴皎是不是真的能说话,现在确定后,她很高兴:「认识这么久,总算听到你的声音。」
说完,闻琼把苹果放回去:「我也是听季何说的。」
裴皎没吭声,默默咬手里苹果。
闻琼忽然凑近了裴皎跟前,温柔问她:「你现在可以说话了,能否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裴皎扭头看着闻琼,对视片刻后她说了两个字:「非衣。」
「非衣?多好听的名字。」闻琼很开心裴皎愿意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不过,她又问了下:「你姓非吗?」
裴皎重复一遍:「非衣。」
闻琼:「非这个姓氏很少见啊,这个姓氏加上后面的名字,非衣,嗯,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名字。」
裴皎有点心虚,不敢正视闻琼的眼神,干笑了声:「我妈妈给我取的。」
闻琼夸讚道:「你妈妈很会取名字。」
裴皎:「也许吧。」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闻琼立即起身:「应该是危遇回来了,他就在我后面不远。」
裴皎正要起身去开门,闻琼手搭在她肩上:「你坐着,我去开。」
裴皎点头。
闻琼过去打开门,见危遇手里拎着饭盒,问道:「给非衣带的晚饭?」
危遇眼神漫不经心往屋里一扫,随后看向闻琼:「非衣?」
闻琼笑着说:「她的名字。」
危遇轻扯唇角:「这个姓氏很少见。」
「跟你的姓氏一样少见。」闻琼说。
危这个姓氏,十万个人里面有一个,非这个姓氏也一样,都是罕见的姓氏。
在危遇进来后,闻琼关上门走进来:「你看,你们连姓氏都这么般配。」
危遇视线落在裴皎身上,彼时她正仰头看着他进来,他没有收敛声音,像是故意说给裴皎听:「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也许这两个字都是假的。」
裴皎听到了危遇这话。
她知道是针对她,不过她并不生气,并说:「这就是我的名字,如果是假的,我出门被车撞死。」
危遇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你不知道这样的话不吉利吗?」
「知道啊。」裴皎把啃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正因我知道,所以才敢发毒誓,不然你们怎么信。」
危遇将饭盒放在茶几上,居高临下俯视她:「我信不信是我的事。」
裴皎:「那我会不会出门被车撞死,也是我的事。」
「闭嘴。」危遇不悦,怒斥她:「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许再说。」
裴皎鼓了鼓腮帮子:「连我说话也要管。」
闻琼在旁边很尴尬,看样子危遇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闻琼只好先走,避免待在这里不合适。
她走之前对裴皎说:「你快吃饭,我先回去了。」
裴皎点头:「哦。」
闻琼出去之后,不忘贴心的把门关上。
屋子里就只剩下裴皎和危遇两人,一站一坐,一个气势凛人,一个状态随意。
裴皎先开口打破此时的沉闷:「我刚才吃了一个苹果,那饭,吃不下了。」
危遇不在意她是否要吃饭,只问她:「你真的叫非衣?」
「嗯。」裴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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