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或者,是他吻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死去了的君云月!
而他,以为她便是那个曾经的君云月。
她不禁于心中大喊,小凌子啊,本小姐是君云月,但又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君云月,事情复杂着呢,心中的呐喊归呐喊,但嘴中却是久久没有说出来。
她一下子当了冤大头,也是犯难了,不知道再说一些什么好。
“走吧!”凌君绝在君云月面前变得越来越从容了,仿佛他们两个交情已经很深了一样,他已经不再如之前的冷冰和生硬。
人,一旦从身心处认可了一个人,便能很快的接受她,任性之人更是如此。
凌君绝往朱雀刚刚行走的方向缓步行去。
君云月赶忙跟上,顺带问道:“去哪里?”
“去寻找傲帝宝库,”凌君绝回眸一笑,他的笑,像极了一个调皮的大男孩,月华映衬之下的黑衣,显得更加的神秘,黑衣包裹之下的美男身体,高大而挺拔,给人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而黑衣美男那白皙而英俊的脸,此刻竟然让人的内心产生一抹温顺的感觉,他接着说道,“你不是很喜欢宝贝吗?喜欢的话,就跟着来吧。”
如此高挺的身形,如此霸道的脸,露出一个如此柔然调皮的笑,这让君云月瞬间感到内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欢喜感。
君云月不禁感概,在没有遇上这个男人之前,她所有的感觉都属于正常,最起码,心中不会泛起半点波澜,脑中也很少出现犹豫之情,她认为那是正常的。
但今天这位黑衣美男,在短短的一小段时间内,让她的内心经历了好一番波澜的撞击,惊了又喜,喜了又惊。
真的是,很不正常!
只是,他怎么知道她很喜欢宝贝!
君云月微微横了凌君绝一眼,冷声问道:“你怎么对我的性格如此的熟悉?”
凌君绝忽的停住了脚步,回转身体,柔然的笑道:“专心的去看,也就察觉了。”
他的目光变得暖和,饶有兴趣的看了君云月一眼,接着灿烂一笑:“既然你答应了要赔偿本小姐酒楼中被你损坏的财物,合计六十万两银子,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啦,三日之内,请将六十万两银子送到我府上。”
凌君绝将君云月当初在云月酒楼前对禽兽公子秦寿生说过的话语重复了一遍之后,对君云月笑了笑,说道:“三日期限早就过去了,不知道那位禽兽公子是否将那六十万两银子还给了你,若然还没还,本殿愿意前往帮你讨债。”
说罢,他竟然像个大孩子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本来,本殿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最爱胡扯的人,非本殿莫属,遇上了你,本殿也只能甘拜下风了。”
那日在云月酒楼发生的事情,凌君绝不知道回味了多少遍,每次的回味,都让他莫名而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果然是一个偷窥狂!”君云月白了凌君绝一眼,但她心中却是对眼前黑衣美男的话语丝毫不生气。
因为,他说得很对,她就是一个不讲道理,最爱胡扯之人,想不到,凌君绝的话,一下子就说到了她的心窝窝里。
“好吧,那我们就去傲帝宝库,寻到的宝物,我要占一大半!”君云月没好气的说道,这样的说话方式,像极了一个受尽了宠爱的小女孩儿朝心爱之人撒娇,别问她为什么会这样说,她也不知道,总之,今天遇上了这个黑衣冰山美男,一切都难以用常理来解释。
“寻到了再说!”凌君绝的话音很轻,不知道何时起,他脸上的冰块早已融化,忽的,他话锋一转,接着温声说道,“说不定,本殿主一高兴,把整个傲帝宝库的所有珍宝,全部都送给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