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缓缓地俯下身。
就在他的唇快要触碰到她的唇瓣之际,熊宝贝的睫毛动了动。
宋学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熊宝贝宛若蝶翼的睫毛,宛若珍宝帮把玩。
眼睛发痒,熊宝贝缓缓地睁开眼睛。
在看清楚宋学这张脸庞时,熊宝贝毫不犹豫地一拳挥了过去。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刚醒过来的缘故,熊宝贝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仿佛被抽走,刚才挥出去的那一拳软绵绵,没有半点的力道。
宋学轻而易举地便接住了熊宝贝的拳头。
他伸开五指,握住了她的拳头,把她五指摊开,与他的交握。
熊宝贝被宋学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得噁心不已。
熊宝贝用力地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宋学的手心当中抽出,美目簇着愤怒的火焰,「宋学,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宋学一隻手握住熊宝贝的手不放,另一隻手抚摸上熊宝贝的脸颊,带着虔诚而又痴迷的目光凝视着她,声音温柔如情人之间的呢喃,「如果我说,不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你信不信?」
我信你个邪!
熊宝贝一脚朝宋学踹过去!
令她大感不妙的是,同她方才的那一拳一样,她这一脚也半点没有该有的气势。
宋学抱住了熊宝贝的脚踝,他的手甚至沿着她的脚踝,轻抚上她的小腿。
「宝贝长大了呢。」
自宝两人重逢到现在,熊宝贝对她一直处于排斥堤防的状态。
于少卿将她保护得太好。
终于有了肢体上的接触,宋学的眼底染上一抹狂热。
熊宝贝感觉好像有一条毒蛇在自己的小腿处蜿蜒向上。
噁心、恐惧、惊慌……
「宋学,你放开我!」
熊宝贝用力地蹬了蹬她的腿。
和刚才一样,她的身体完全使不出半点的力气。
更为糟糕的事,熊宝贝发现自己身体似乎起了某种变化。
她的脸颊嫣红,肌肤便得十分地敏感,身体好像十分渴望人体体温的碰触一般。
熊宝贝微喘着气。
她现在身体的变化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宝贝,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想你。你呢,你想不想我?」
宋学的指腹在宝贝的唇瓣流连,熊宝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齿尖用力地在舌尖一咬,血腥味迅速地在口中蔓延看来。
熊宝贝将体内剩余的力气全部都集中在一起,没有被握住的那一隻脚,用力地往宋学的肚子上一踹!
宋学发出一声闷吭,鬆开了钳制住熊宝贝的手跟脚。
机不可失!
熊宝贝勉强撑起身体,就要下床。
手腕被扣住。
熊宝贝的心猛地一提。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熊宝贝宋学给重新抛回到了床上。
他的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她给压在身下,唇边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宝贝还真是心狠呢,嗯?」
「有本事你杀了我!」
熊宝贝低吼道。
「我怎么舍得呢?」
宋学低头,欲亲吻熊宝贝的唇瓣,熊宝贝的头一偏,他只亲到了枕头。
儘管如此,跟宋学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还是令熊宝贝不受控制地呕吐出声。
「呕——」
宋学终于变了脸色。
「我的碰触就这么令你难以忍受吗?嗯?」
熊宝贝呕吐的声音刺激到了宋学。
他的时间有限,也许于少卿很快就会怀疑到他,找到房间里来。
理智告诉他,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做不了什么。
然而,宋学到底还是失去了理智。
她不是噁心他么?
那不妨就让她更噁心一点,让她对他印象更加深刻一点吧!
宋学把头埋在熊宝贝的肩颈……
「先生,这是您要的醒酒……啊!」
宋学房间的门扉半掩着的,吕妈一手端着醒酒汤,一手征性地敲了敲门,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不小心瞥见房间里的情形之后,吕妈发出了一声尖叫,手里的醒酒汤都泼出了些许,烫得她手背一阵发疼,却始终不及她刚刚触及那一幕时所受到的衝击。
宋学从熊宝贝的身上翻身下来。
阴鸷的眸子眯起,宋学压低嗓音道,「谁准许进来的?快给我滚出去!」
吕妈被宋学眼底的森冷吓到,她手里端着醒酒汤,慌慌张张地往后退。
宋恆信已经跑到了二楼。
他见到吕妈神情慌张地从宋学房间里退出来,便出声斥责道,「吕妈,刚刚就是你在大呼小叫吗?你知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宋,宋先生……」
吕妈一见到宋恆信,以跟在他身后的一些宾客更是手足无措!
她刚刚出门的时候,忘记把房门给关上了!
其实吕妈刚才慌慌张张地,她根本没有看清楚宋学身下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就是熊宝贝。
只是今天到底是宋恆信的大寿,又来了这么多宾客。
吕妈有心要替宋学遮掩,只是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宋恆信没了耐性,他一把推开吕妈,率先迈进了房间。
房门大开,随后赶到的宋蕊,宋嘉信、徐文佳以及被宋恆嘉背在背上的宋纪年,全部都将房间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宋学趴在熊宝贝的身上,熊宝贝一脸的惊慌……
外面的宾客或许没有看见是熊宝贝,然而,宋纪年这些距离近的,还有什么看不清楚的?
吕妈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双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宋小像是跟熊小姐会有这样大的胆子,竟然,竟然在这样的日子做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宋纪年在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形之后,差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