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按正常的剧情,豪门公婆不应该刁难她吗?怎么就快进到定下婚约了?
唐知予,
你到底跟你爸妈说了什么!
清冷淡漠的男人接收到宁娆求助的信号,不慌不忙抛给他爹一个重磅炸弹:
「爸,我们已经结婚了。」
唐恆正在喝茶。这回是真被呛到了:「噗……」
听老公和他父母低声交谈了许久,宁娆才反应过来。
他家也催婚。只是他用缓兵之计,告诉他们自己在追女孩子。
而那个女孩子,就是她。
小丫头垂下眼帘,在心里吐槽着:「哪里追我了。就知道拿我充挡箭牌……」
「今晚我们歇在你这里,」唐恆威严的嗓音再度传来,
「知予,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陈秋美握住她的手,盈盈笑着说道:「朵朵,我们先去睡吧。」
「好的,爸也早点休息。」宁娆起身,礼貌道别后,换了鞋扶着陈秋美上楼。
佣人已经收拾好了最舒适的客房。
宁娆本打算和婆婆说几句话就离开。结果陈秋美停在他们卧室前,似乎对这间房很感兴趣。
「我看你们睡的这间,还挺的,」陈秋美轻笑,
「倒不像我那个无趣儿子的风格。」
宁娆顿时有种被班主任检查作业的恐惧感。
她只能打着哈哈解释:「对,当时知予比较忙,所以这套别墅是我和设计师商量着来的。」
「真不错。」陈秋美赞了一句。
吱吱原本在猫爬架上,听到动静后,扭着肥屁股蹿到宁娆怀里:「喵呜~」
今天家里来客人,它就回了卧室。
好不容易等到宁娆,没想到她还带了个陌生人回来。
「这是朵朵养的猫吗?」
陈秋美爱.抚着这隻圆滚滚的金渐层,感嘆不已,「真可爱。」
宁娆在这位母亲身上,看到了致命的温柔和细腻。
她妈妈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和陈秋美完全是两种风格。
宁娆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但下一秒,
就被过于细腻的婆婆惊出了一身冷汗。
陈秋美优雅地抚着床上凌乱的绒被,以及榻榻米上那迭得方正的豆腐块棉被。
「你们两个……还分床睡吗?」
她一眼就看出,哪个是儿子睡的。
「啊,没有没有,」宁娆小脸泛红,生硬地解释着,「我最近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陈秋美眼眸一亮,难得提高音量:「朵朵,你这是有了?」
宁娆这个黄花大闺女,闻言脸更红了:「没有没有,就只是经期的时候……分床,分床。」
「平常我们都在一个被窝里睡的。」
学长在她爸妈面前表现得很好。
各种体贴温柔。
礼尚往来,她也不能让他妈误认为自家儿子是受气的。
陈秋美笑了笑,拉着宁娆在床边坐下:
「朵朵啊,知予一向克己復礼,他平常很能忍。但这孩子有点偏执,认定了什么,就绝对不会回头。」
「妈能猜到你们为什么在经期的时候分床,肯定是那小子的原因。」
「要是吃不消,就直接跟他说,」陈秋美握住她白嫩的小手,语重心长,
「他疼你,以后也舍不得太激烈。」
宁娆努力漾出一抹笑:「好~」
可她脸颊烧红,耳朵尖也也是滚烫的,眸光潋滟,整个人羞涩中透着一股媚意。
「看你这小脸红的,怎么还害羞呢?」陈秋美柔柔地笑嗔她。
「没聊过这方面……」宁娆干笑着解释。
不光没聊过,还没体验过。
陈秋美还想拉着她的手说些私房话,身形颀长的男人走过来。
「妈,您早点休息,我和朵朵要睡觉了。」
唐知予已经解了领带,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精緻的锁骨。
陈秋美捂嘴笑,递给宁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点了点儿子的肩膀:
「你呀,克制这二十多年,也算是栽朵朵身上了。」
「是,所以您就让儿子多栽一会儿吧。」
说这话时,男人漆黑双眸瞟了眼着坐在床上的小美人。
宁娆眨着水滢滢的桃花眼,耳垂红的能滴血。
在陈秋美离开后,她抬手拼命给自己脸颊扇了扇风降温。
她就是典型的口嗨王者,看着勇,实则怂。
「平常都在一个被窝睡?」男人将手中的领带随意搭在椅背上,挑起眉梢,似笑非笑,
「朵朵这么说,咱妈会相信的。」
宁娆眨眼:「相信不好吗?至少说明我们夫妻感情和睦,父母也不会担心呀~」
「嗯,好。」唐知予唇角的笑意渐浓。
宁娆不懂他在笑什么,直起身子问道:「对了学长,你爸怎么说的?」
「……是咱爸,」
唐知予失笑,耐着性子给她纠正,「他的意思是,让我们重新举办婚礼。」
说这话时,他心里是期待的。
「啊?」宁娆一愣,拧着秀眉鼓了鼓脸颊,「这不太好吧……」
她现在是公众人物。
如果昭告天下,说不定会被网友们认为她是二婚。而且以后学长再想找真爱,也就更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