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忽然笑了起来。
「可以?」夷光笑出了声,他捂着自己的心臟,摇头道,「你分明好开心的!」
啊,讨厌,她的感觉,他都能知晓,藏不住了。
「现在换你听我的了。」海吹纱提出了她的要求,「尾巴不要太多,但一定要有,我要……至少三条尾巴!」
夷光很轻鬆的就答应了。
「衣服穿我拿给你的。」
「……好呀。」夷光想,反正现在的衣服都是海吹纱买的,她指定穿哪件,他就穿哪件。
「开始后,全听我的。」
夷光点头:「嗯,本就是我给你,客随主便。」
海吹纱目前和医院终于解绑了,大家参照着东院的排班规定,做了更合理的排班。这也就是说,不会再像上次医院,兴致正酣,就被急诊电话打断。
其他的,海吹纱问过夷光的术后恢復和咒伤的状况。
「挺好的。」夷光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骨头在癒合。」
龙骨钉取出来后,大妖强大的恢復能力也慢慢显现了出来。断骨伤三天不到,就好得差不多了。
至于咒伤。
夷光道:「这些伤不会再裂开,但伤痕还留着。因我做了个约定,这些因我守护不力而去世的人,我需用十倍的人命来还他们,做不到,伤痕就永刻在身。」
夷光道:「这是新的束缚,以后,我会做力所能及的事,帮你们救死扶伤,慢慢的还清欠下的这份罪债。」
他笑得很灿烂,对海吹纱说:「海医生,以后我就跟着你……做实习医生啦。」
「想得太简单。」海吹纱哼了一声,告诉他,医院是入职最严格的地方。
「就算你是妖医,也需要考医师资格证,没有就不能做医生,实习医生也不行。」但海吹纱给他指了另一条谋生道。
「安保处却个镇宅的大妖,你养好伤,就去面试吧。」海吹纱说,「负责医院内全体医护和病人的生命安全,四舍五入,也算救死扶伤。」
第二天下班,海吹纱带着狐狸回了家。
洗完澡,海吹纱对着镜子吹头髮,自言自语道:「化不化妆啊,到底……」
夷光鬼鬼祟祟冒了出来,问她:「真的只穿这个吗,我?」
是件长衬衫,全棉的,以及一件丁字裤衩。
「不行吗?」海吹纱道,「这样你尾巴更放鬆。」
「天啊。」狐狸撑开那件小裤衩,啧啧摇头。
海吹纱拉开抽屉,问狐狸喜欢哪个颜色的口红。
夷光瞬间忘记两根绳似的内裤,凑过来扒着抽屉边看她的口红。
「哇……」狐狸拿起来闻了闻,抬头问她,「你要我送你吗?胭脂。我有胭脂符的,还有晚上能用的那种。」
「在哪?」海吹纱颇感兴趣。
夷光朝着两根手指尖呵了口气,在口中润了后,手指腹变得殷红。
指腹轻轻擦过海吹纱的嘴唇,留下一抹红。
海吹纱转过脸照镜子,雾蒙蒙的镜面上,那抹红柔润漂亮。
「这是用昆崙山中的漆花做的,我还放了蜂蜜。」他说。
「你閒着没事,做这个干什么?」
「有的姑娘会来求呀。」夷光道,「求我告诉她们留住夫婿心的办法,我哪里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给她们一些漂亮的小胭脂。」
「这就能让男人的心留下?」海吹纱开了嘲讽。
嘲讽模式开到半途,夷光弯腰,吻住了她的嘴唇。
海吹纱说不出话了。
夷光起身,告诉她:「能的,很甜。」
「哦!」海吹纱指着他的嘴唇,「确实染的挺好看的,那么,我也来尝尝这个味道。」
她踮起脚,亲了上去。
甜味在舌尖漫开时,海吹纱由衷道,名不虚传,果然好甜。
「教我!」海吹纱道,「我也要给你画。」
夷光:「这些都是我千年时间自己攒下来的,就是交给你口诀,你身体里也拿不出这些东西来。」
「啧。」
夷光:「我想想。」
他想了会儿,捉住海吹纱的手,弯下腰,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将口诀轻轻念了出来。
气息喷在手指上,两抹湿红,散发着甜花的香味。
海吹纱的手指,在他眼尾慢慢染上红。
夷光跪握住她的手指,吻着她的指尖,品尝着她指尖的微甜。
海吹纱摸着他的长髮,心旷神怡道:「明天我要在床上,给你梳一天的头髮……」
夷光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好呀。」他含糊着说。
记忆回来,夷光也不再是之前那个会对亲热手足无措的狐狸精了。
青涩还在,但这次,他知道要做什么,才能让海吹纱愉悦。
二人共寝的时间比计划提前了许多。
倒在床上时,楼上传来了熟悉的晚间新闻片头曲。海吹纱:「这个隔音……」
夷光的一条尾巴冒出来,在空气中划了个术符。
万籁俱寂。
海吹纱:「你现在,越发好用了。」
「还有更好用的。」夷光的几条尾巴,轮流逗弄着海吹纱。
海吹纱:「等会儿……我买那条礼物带呢!」
夷光转过身,给她看了。一条尾巴像打了胜仗,得意洋洋昂起来,给海吹纱看了系在它身上的红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