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跟他们走在一起的人,不是四皇子又能是谁?」
杨欣婉神色怪异了起来,四皇子!
戴面具的是四皇子!
云玄霆是四皇子!
怪不得,云玄霆即便找回了身份,却还是没有告诉过她,他的名字。
因为只要说出了名字,不就代表告诉她,云玄霆是皇室中人?
毕竟姓云的只有皇室人……
当初云玄霆和她在国寺中相遇,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像,他会是四皇子!
如果他真的是四皇子,只能说明,当初被迎入宫内的那位是假冒的!
怪不得都传四皇子毁容加残疾,假冒的人,戴着面具又坐着轮椅,只要身形和声音相似,谁又能清楚一个从敌国做质子回来的皇子,是不是被假冒的呢?
所以云玄霆从始至终不是被人顶替,而是他自己安排的替身?
杨欣婉和云玄霆虽然间隔着距离,但云玄霆却还是清楚听到了杨欣婉,心里的那些疑惑。
他微微勾起了唇角,这么快就猜测到了事情的真相,果真是聪明。
「见过太子,各位王爷……」一众人皆起了身,纷纷行礼。
离开席间的薛子潇,此刻已经走了回来,他看着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不禁眯起了眼睛。
当初迎接四皇子回京,那场宴席,他是在场的,但今日的四皇子给他另外一种感觉。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本该因为这么长时间没见,而无比陌生的,可今日见着,反而熟悉感愈发浓烈。
他神色严肃着,目光紧紧盯着云玄霆:「可觉得四皇子眼熟?」
慕莎莎沉沉点了点头,但若让她回忆起来那人究竟是谁,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因为与二人坐的近,所以二人的对话,杨青鸢听了个清楚。
此刻的她,那种奇怪的感觉比薛子潇还要浓烈。
「为何,我也觉得眼熟……」杨青鸢开口。
薛子潇这才发现,跟慕莎莎坐在一起的人,竟然是杨青鸢。
杨青鸢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四皇子有往来,然后还眼熟呢?
而且杨青鸢跟他们有怨,不该和他们离的很远?
发觉到薛子潇的眼神正直勾勾的,一瞬不瞬的一直盯着她看,杨青鸢轻轻咳嗽了一声:「我也与你们二人感觉一样,好似认识他一样,可是四皇子当初回京的路上,我根本未曾见到过他的身形和样貌。」
所以何谈眼熟一说?奇怪,太奇怪了。
慕莎莎三人疑惑着,但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半点将心里的疑惑给解开了。
「今日是四弟设宴,本太子只是借着四弟的光,和大家聚在了一起,所以大家千万不要多礼。」
太子云智渊伸手虚扶着现场的人,说话间,人已经朝着最前方的座位走了过去。
今日在场的皆是一些青年才俊,所以,一众人中最尊贵的人,便是当今太子云智渊了。
「四皇子,听闻你的样貌已经好了,为何今日还以面具示人?」
待众人皆落座后,有人奇怪地问出了声。
云玄霆转眸朝发言之人看去,他一袭青色长袍,银冠束髮,虽然众人并瞧不清楚他的样貌如何。
但那一身的气质,却是极为出众的,所以即便未见真容,却依旧给人一种样貌不凡的感觉。
只见他双手负于身后,神色淡漠地薄唇轻启:「本皇子已经习惯了面具示人。」
所以,与相貌究竟有没有恢復,又有什么关係呢?
云玄霆的话音落下,薛子潇等人的心臟不免咯噔一下。
不止是身形觉得眼熟,就连声音也是……
慕莎莎脸色微白着:「他……真的是四,四皇子么?该不会是……」
慕莎莎显然已经猜测到了一个人,但只是缺少一个确认的机会。
「谁?」薛子潇好奇的心思被勾起。
慕莎莎咽着口水,回答:「杨欣婉身边那个贴身护卫……」
杨青鸢和薛子潇皆是一惊,随即重新将目光朝云玄霆看去。
薛子潇紧拧着眉:「不可能!」
四皇子回京那天,四皇子是个残疾……
而云玄霆与他早早在国寺内交手过了,云玄霆不仅没有残疾,而且内力极好!与他完全不相上下!
所以云玄霆怎么可能是残疾四皇子?
但经过慕莎莎的一番提醒,他确实觉得四皇子和杨欣婉的那位贴身侍卫很像。
「杨青鸢,你长姐是否也在?」薛子潇沉着脸询问。
杨青鸢用下巴指了一个方向,薛子潇立即将目光转了过去。
果然在末尾的位置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杨欣婉身为嫡女,竟然是坐在那么靠后的位置,但杨青鸢却是坐在靠前的地方。
此刻的杨欣婉正吃着案几上的糕点,并未将目光落在云玄霆的身上。
云玄霆究竟是不是四皇子,杨欣婉一定清楚。
只是他不会想到,杨欣婉竟然和四皇子有着不浅的关係。
四皇子这样身份的人,会甘愿为杨欣婉做侍卫。
他觉得一定是搞错了,四皇子和云玄霆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薛子潇攥着拳,站了起来,他开口:「四皇子面容已经恢復,却不愿意以真面容示人,那四皇子双腿也好了,不知可愿意和本将军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