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现在可以好好的活着。
闻老听罢就知道他走极端了，「你这假设没有意义，走上这条路正义感就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没有正义感，那么这条路也走不上来，我知道你在伤感，可这世道不是和平的，是用鲜血堆出来的和平。」
有些事，先辈不做，你不做，他不做，那他们如今哪里来这般在这里閒聊的日子。
这世界上有些人可以自私，但有些人註定就是要为别人而活的。
破晓是如此。
一起是如此。
研究所的培养人是。
武校众人皆是如此。
黎建天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是啊，总是要有人牺牲的，他们这一路走来牺牲的人还多吗，然后他陡然的翻了脸道，「我就随口说说而已，你还上头教训起我来了，大道理谁不懂啊。」他骂骂咧咧了起来。
闻老无语。
你那是随口说说吗？
悲伤都快溢出来了，算了，你高兴就好吧。
「接下来……起风了啊。」
是要起风了。
从原度口里知道了原大震杀一起的口供，那么其他的事姑且不论，秦市案也不论，就杀了一起这事，就足够抓原大震了，可是没证据。
陆家岸原本是过来议事的，这会反而不能离开了：「原大震不是一般的人，如果只凭原度的口供抓人没有实际证据的话，顶多关几日，而且也无法服众。」到最后也只能把人放走。
如果要抓，最好有实际，稳，准，狠的证据。
田心转头道，「红绯，原可研那边有没有什么原大震犯事的证据？不用秦市案的……」
秦红绯懂她的意思！
不用秦市案，只要平日里涉嫌违规的都行，先找到证据把人抓起来再慢慢来查，但是，「没有。」
原度虽然老实交代但透露的有限，主要没证据。
原可研就更有限了，这对母女典型的就是被捧杀的，原大震对她们的好都是表面的，实际上核心内容一点也没让她们接触到，原可研知道的也都是无意听来的。
「我听她的意思……」秦红绯若有所思的道「原四季母女可能知道的多一些？毕竟原大震的枕边人和亲女儿？恩？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看她。
田心说，「原四季的话确实可能知道的不少，不过很可惜。」
秦红绯眸光略闪，「被杀了？」
田心：「……」
「不至于。」田心道，「秦云和付萧那场任务你知道吧，营救人质，那些人质里有一对母女，就是原四季的母女。」
「……」秦红绯怔了怔，这个她真不知道。
她张口就道，「原大震心这么黑？为了灭口把自己的妻女都卖了？」
剩下的人都刷的朝她看来。
秦红绯无辜，「怎么了。」
田心道，「被绑应该是意外有人想报復原家…」
秦红绯说道，「这谁说的好呢，你说要报復原家你绑原可研不是更好吗？」
原大震盛宠亲妹和外甥女出了名，对女儿不闻不问又不是一两天了。
你帮他杀了妻女，没准是帮他解脱呢，谁这么好心啊。
搞不好就原大震干的。
岳东界几人本来觉得这不可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秦红绯洗脑效果太强，他们忽然觉得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原大震藏的这么深，原家兄弟的行事作风，真要干出这样的事，也有一定可能性。
陆家岸看了她一眼说道，「是不是被卖不好说，但原四季这边是没法下手了。」
黎建天走了进来，看着她说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众人想到了秦红绯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能不能有什么能把握到原大震十足证据的。
秦红绯被他们看着，也是无奈……
我是人不是神啊。
办法，要抓原大震，而且要名副其实，合情合理，一旦抓了就一定要有实际性证据，不然若是让他出去了，麻烦就大了，而且原大震如果真的是白其石有关联的话，在这个圈内不知道还有多少藏在底下的暗线。
想想，要动他确实麻烦啊。
陆家岸一如他走的路子，脾气比较急躁：「要我说你们顾忌太多了，顾东顾西的，反正现在一起可以肯定是他杀的，先把人抓起来再说，人证在，总归顺着蛛丝马迹查总能找到痕迹的，何况他如果明里暗里做了这么多，难道都能一一清除干净？」
岳东界说，「倘若他就是能呢？」
「如果没有点手段，你觉得他怎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瞒这么多年的，其次…」
「我自认我不是什么聪明人物，但我也不是什么蠢人，如果没人帮着原家打掩护的话。」岳东界冰冷冷的说，「这家人这么多年，为什么会一直不曾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周一鸣一直负责秦市案。
这些年秦市案的相关人等，如沈家，朱宥，王有邻，何明月，他一直派人暗中监察，怎么就漏了一个原家？
让他在眼皮子底下干出这么多事。
黎建天刷的看他，「你是怀疑……」
岳东界哼声道，「一起是原大震杀的，但不见得研究所里就没叛徒了，这两者并不衝突。」
白其石能让原家为他效力，能让这么多人为他效力，为什么就不能在研究所埋棋子？他虽然很不想怀疑自己人，可人心这东西，就这么现实，你不得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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