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的眼神里,他的心,软了。
夏雨沫,不是jì女…
是他的沫沫…
动作缓慢了下来,缓慢的近似一种温柔。
虽然,这样的缓慢,对于急于脱离药物控制的他,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但是,那样的缓慢令她舒鬆了一口气。
“沫沫,痛吗?”他的眼神迷离,他的眼睛只看到18岁的她,之后的一切,今夜,他愿意全部忘记。
挤出一抹清婉的微笑,她摇头。
她想“伺候”他,不同于多年前的抗拒。
现在的她,心甘情愿。
吻着她的唇角,他的律动一直在继续,但是,她的痛楚反而渐渐消失,取而带之的,是渐渐上升的陌生快感。
她咬着唇,摇着头,制止自己丢人的呻吟声。
“喊出来。”他命令她,倔强到让人心痛的女人。
一下才力的衝击。
“啊……”她顺从喊了出来,软软的音调,今人抓狂。
只要他喜欢的,她都可以去学习,即使是……叫床…
他早已经满身粘稠的大汗,但是,他就是不能放纵自己。
就象以前和她一起一样,明明只要再霸道一点点,就可以解放自己的身体,但是,就是不能不顾她的意愿。
“受得了吗?”他再次问她,身体的律动,却不得不加快。
药力一直在折磨着他。
不痛快淋漓的性,根本如同隔靴搔痒。
蒸气下,她红着脸,别开。
身体却已经主动迎合,他浪又高过一浪的生猛衝击。
初经人事的身体在躺椅上随波摆动,早已经疲惫的快要散架,她迷离的眼神,如同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
任他屠杀。
但是,他舍不得。
最后一声暴吼,大量的液体,汪释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终于……
她鬆了一口气,初次性爱的感觉,仿佛在地袱里跑了好几圈。
但是,有他的地方,那里不是地狱,是天堂。
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休息一下。
今晚还长着。
丁哥告诉过她,他吃得这种药,今晚如果没有让他上个五、六次,根本难解他的药性。
疲惫间,她感觉到,下体在被人拨弄。
这么快?
她勉强撑起身体。
却发现,是他在帮她清理身体。
鬆了一口气,褪却不自然,她任他扳开她的双腿。
没关係,他是樊翊亚!
今后,会是她的丈夫!
她的下体,红肿一片,甚至无情被狠辣撕裂的伤口,很明显。
她真的不是处女?
他不相信。
他想找药箱,意外的,在浴室的台几上放着一盒上等的药膏。
是以前的住客留下的?
但是,尚未开封。
他急忙撕开包装,轻轻的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的红肿、撕裂的伤口处。
她疲惫的小脸,舒服的缨咛了一声。
抱起她,向外面走去。
将她放在床中央,盖上被子。
他准备去冲冷水澡。
“阿亚……”她挣扎着起身,疲惫的扯住他。
是不是应该第二次了?
“很快就回来。”扯下她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样对待她。
恢復冷淡?还是继续刚才在浴室的真情流露?
她放心的鬆手,很快,她就沉入了梦乡。
模糊间,她一直听到,外面的浴室的水声,一直在哗啦、哗啦的流畅着。
而承诺很快就回来的人,始终没有回到床上。
第五章
醉酒,再加上激烈的缠绵。
一不小心,她就睡过了头。
很久,没有睡得如此香甜了。
这几年,生活如同在钢丝线上行走一样,必须时刻打足精神,以免一个不留神,就被竞争对手害到头破血流。
她的生活圈充满了勾心斗角,步步为营,幸好,她的性子虽然清冷,但是,很善于算计,也总能保得自己周全。
只是,她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每每入梦也是惊慌。
很少象今夜一样,睡得如此酣甜。
酣甜到,一直沉浸在夜的寂静里。
只是,寂静?
惊慌的,她在床上坐了起来。
窗帘布已经被拉开,暖暖的阳光已经照she进了房间。
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床的另一畔,空空如也。
一摸枕畔,是冰冷的。
一切,和她设定的剧本一模一样。
一夜成年人的逢场作戏,本就不必奢想清晨的温存。
她要的,已经顺利得逞。
昨夜,他毫不吝备的将他的种子尽洒她的体内。
她的运气很好,昨天晚上刚好是她最最“危险”的日期,如果运气不是太差,她应该可以怀上他的孩子。
真的很顺利,每一步,都顺利到令人喜悦。
但是,为什么,她的心,依然很空。
仿佛什么也抓不住一样。
空寂的失落。
“醒了?”意外的,房内的沙发上的人,听到声响,放下手里的杂誌,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走。
“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空洞的那个位置迅速被暖暖的情怀,填满。
“我……”脸微红,窘迫着。
在她设定的剧本里,在其中一方尚未清醒时,不是他提早离开,就是她先溜走,然后半个月,她有了筹码自会找上门……
现在,这样的尴尬,该怎么面对?
而且……
他们昨天晚上好象只做了一次?!!!
后来他怎么解决药牲的?!!!
一念及,惊讶的,她的目光木木的望向承着整齐的他,目光下移。
昨晚之后,他们的关係已经不同,她这样的目光,轰的一声,令他的耳轮骤然全红了。
“夏雨沫!”他恼怒的怒斥。
原本,好不容易培养了一夜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