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认真道:「阿妈说了,遇到漂亮的女生要嘴甜一点,叫姐姐。」
「那你阿妈有没有说长得帅气的男人要叫什么吗?」
「没有,叔叔你买束花吧?」小姑娘摇摇头。
梁齐宴伸手接过,朝摊位那边扫了眼价格,掏出20块钱递给她,「像我这个年纪的要叫哥哥。」
「我知道了,谢谢哥哥,欢迎下次再来哦~」
小姑娘收了钱高高兴兴的收了钱跑回摊位。
云城有个花卉种植基地,所以当地的花都比较便宜,时清看着他怀里抱着的花,是一束粉色的玫瑰。
玫瑰呈淡粉,花瓣边缘有一圈更深的颜色,灯光下像是玫红。
梁齐宴将手里的花递给时清,她抬眸看向梁齐宴问:「你买花干什么?刚刚你也不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我是你——」老婆两个字,时清说不出口,她觉得要是说出来,梁齐宴肯定又要调侃她一下,毕竟他们认识后,梁齐宴偶尔就会那样干。
从开始的微信消息,到后来梁奶奶饭桌上问梁齐宴喜不喜欢她,还有刚刚说起拥抱那件事。
「以后也不一定会再遇见她,而且,」梁齐宴放缓语速,「比起你是我老婆这件事,我更在乎我被叫叔叔。」
「你和小孩子还计较这些。」
梁齐宴:「我本来也不是很介意,但是有了他叫你姐姐对比后,我就在意了。」
时清想起在她梦里,她叫她叔叔时,男人微不可察皱起的眉头。
她将手里的花递给梁齐宴,「你买的你自己拿。」
梁齐宴挑眉,「不喜欢?」
「我有点手酸,还有你买的花,你就自己拿着。」
梁齐宴伸手接过来,花束不大,玫瑰的清香从怀里传入口腔,和那晚上时清呼吸时的味道很像,梁齐宴终于知道她喝的是什么酒了,玫瑰酿。
「下次在外面,不知道的酒少喝点,别因为口感好就贪杯。」梁齐宴出声提醒。
时清有了上次喝醉的经验,轻声应道:「好。」
梁齐宴没想到她会那么轻易答应,嘴角勾起。
时清声音放轻,听到耳里就是软软的,倒是和她的长相很匹配。
夜市逛了一半,时清还是没有看到什么特别想买的,一家装修很大气的店铺吸引了时清的注意。
店铺的玻璃门内,模特身上穿的旗袍,婀娜多姿。
梁齐宴注意到她的目光,「进去看看?」
「嗯。」
二人刚一进店,一个头髮挽着简单髮髻,一身淡雅旗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笑着问:「需要定製还是买现成的呢?定製需要两个月。」
「我先看一下。」
时清在店内转了一圈,梁齐宴就抱着花坐着等她。
最后时清停在一件淡粉色的旗袍上,旗袍上有着雏菊的淡淡花纹,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一层更淡的粉边,腰线处做了轻微的设计,白色的丝线在此处勾勒出花纹。
老闆娘走过来取下,「这件很适合你,你可以去试试,应该会很合身,我们店的旗袍每个款式都只有一件,也不用担心以后穿出去撞了,试衣间在那边。」
时清拿着旗袍去试衣间,老闆娘和梁齐宴閒聊,「你是梁齐宴?我和我老公参加酒会的时候见过你,如果你太太要定製的话,做好后可以给你们送过去,不用再专门过来拿。」
梁齐宴仔细回想一下,才想起来面前的女人是合作商慕沉的妻子,但叫什么名字梁齐宴是真的想不起来,只是这慕沉家大业大,怎么妻子跑这里来了。
「你是?」
梁齐宴不记得她,女人并不意外,只是道:「温聿可,我先生是慕沉。」
「你怎么在这儿?」
温聿可:「和慕沉吵架了,我还没打算原谅他。」
时清从试衣间走了出来,温聿可惊艷道:「太漂亮了!」
她走过去,帮时清将耷拉下来的头髮盘起来。
梁齐宴侧头望去,淡粉的旗袍很合身,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腰身被收紧,她的腰细得似乎一掐就断,旗袍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温聿可帮她把头髮全部盘起,用一根原木色的髮簪别在脑后,精緻的小脸露了出来。
时清脸上的温度还未褪去,留下淡淡的绯红,旗袍得淡粉色衬得脸上红润更明显,浓密的睫毛垂着,明艷动人。
梁齐宴将目光移向外面的夜市。
时清自己也被震惊到了,她自己之前也买过旗袍,但属实没有像这种一穿上就很合身的,旗袍的设计该藏的地方藏住,该凸显的地方又凸显出来。
温聿可绑的头髮很好看,时清站在镜子前,对自己的这身很满意,笑着问温聿可:「老闆,我能拍拍照吗?给我朋友看看好不好看。」
有的店家穿上不能对着镜子拍照,时清先征求温聿可的同意。
温聿可长得很温柔,标准的江南美人脸,笑起来温婉大方,「可以的。」
她又奇怪的咦了一声,「你老公不是坐那里吗?让他帮你看就行了,其实有时候,男人的眼光不差的。」
时清笑着解释:「我们只是朋友。」
温聿可瞭然笑笑走开。
时清想拍照,手机还在更衣室里没有拿出来,她又返回更衣室拿回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