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泉听后,双眼放光,十分满意地点头称讚:「不错不错。」
这哪儿来的奇葩啊?
白语又转过头看着陈言,满脸问号,嘴巴小声比划着名:「这哪儿来的二傻子?」
白语有指了指脑子:「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陈言耸了耸肩。
杨文泉没听见白语吐槽他的声音,只一个劲傻乐,乐完了,越过白语上前拍了拍陈言的肩膀,爽朗道:「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该招惹的人别招惹,不然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陈言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点了点头。
杨文泉也不逗留,摆了摆手:「祝你早日成功!」
早日成功?
白语眨了眨眼,满脑袋上盯着的都是问号。
这咋还祝福上了?
陈言看着白语满脸的疑惑,只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也不主动回答。
杨文泉经过高朗的时候,也打了声招呼,这才彻底离开了小巷。
小巷里因为杨文泉的离开,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白语看了看陈言又看了看萧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萧安说:「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搞了个乌龙。」
萧安摇了摇头。
白语虽然没跟他说,但他或许能猜到几分。刚刚杨文泉提到了陈艺锦,他也听说过陈艺锦之前交往了一个高三的学长,这么看,那个学长应该就是杨文泉。
至于他为什么找陈言,可能是一个误会,如今误会解开了,杨文泉自然就离开了。
看着白语一脸的不好意思,萧安温柔又安静地摇了摇头:「没事。」
白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咧着嘴冲他笑笑,陈言又默默地挡在了白语身前。
高朗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三个人,眉毛轻佻,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高朗是个极有眼色的人,眼下事情解决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该久留,拍了拍萧安的肩膀打了声招呼:「我还得回家,先走啦。」
萧安点点头:「谢谢学长啦。」
高朗摆摆手:「都是小事。」
白语看到高朗要走也跟着道谢:「谢谢学长。」
高朗看着陈言身后的白语,眼色又在萧安和陈言身上游移了一番,才笑道:「都小事,小学妹,我走啦!」
白语点点头:「学长慢走!」
高朗走后,小巷里就剩下白语、陈言和萧安三人了。
陈言就算是一开始是懵的,现在也差不多搞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大概就是白语回去没看见他在位置上等她,不知道怎么就猜到可能是他被人找了麻烦,才一路找了过来。
至于这个萧安。
陈言撩起眼不情愿地看了他一眼,估计是跟着白语一路过来的。
烦人精。
跟屁虫。
陈言在心里嘀嘀咕咕,一点都没有他平日里洒脱的样子。
萧安却没有理会陈言这些小九九,只是礼貌道:「既然没事了,我也先走了,你们两个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陈言不给白语说话的机会,虽然心里彆扭但还是看着萧安坦然道谢:「谢啦。」
萧安摇头:「也没帮上什么忙,走啦。」
说完,萧安就走了。
看着萧安的身影离开了小巷,陈言才转过身子看向被他藏在身后的白语。
而白语的视线还是凝聚在小巷的尽头。
陈言咬了咬后槽牙,才抬起手在白语眼前晃了晃,「看够了么没?人都没影了,还看。」
白语甩了甩脑袋,没好气地看着陈言:「什么跟什么呀?」
白语的马尾甩得陈言手痒痒,他一把抓住白语的马尾,恶狠狠地盯着白语。
白语这辈子最恨别人抓她小辫子了,这是小时候留下来的习惯。
白语的姥姥每次给她梳头,都让白语坐在她身前的小板凳上,旁边放着打好的一盆水,再拿着小木梳沾着水盆里的水,一根一根把头发给她捋顺了,最后才仔仔细细地把头发扎起来,保证不留一丝碎发在额边,全都是服服帖帖的。
由于梳头的工序如此繁琐,所以白语很讨厌在梳好头发以后,别人随便动她的小辫子。
偏偏小时候陈言惹她的时候,就喜欢抓她辫子。
白语因此炸毛了好多次,本来长大以后陈言没有小时候那么欠了,谁知道狗改不了吃那啥。
又来!
白语:「陈言,我数三个数你给我放开!3.2……」
陈言本来看见白语炸毛是打算马上放开的,可听她这么一说,突然反骨,陈言扭着脖子,抓着白语的辫子叫嚣道:「就抓,就抓!」
白语急的直跺脚,反手去掰陈言抓住自己辫子的手,却怎么掰也掰不开。
「陈言!陈言!」
白语越急,陈言的神色越得意。
白语气急:「烦死人了!我本来还以为你被人欺负了,着急得打听这打听那,一路找过来,结果到头来还得被你欺负,我看你就活该,再有下次,我就看着你被欺负,在旁边鼓掌、嗑瓜子、看热闹!」
陈言听到白语说着急自己,眉心微微一动,这下稍稍把手鬆开,任由白语轻鬆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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