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有些昏暗,只有几盏风灯,她循着声音往前走了不远,就见到了那老闆说的戏班子。
沈若怜心里一喜,不由加快了脚步,然而才刚迈出两步,一旁黑暗中忽然伸出一隻手,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紧压在墙上,趁着她出声前捂住了她的嘴,「别喊,是孤。」
沈若怜觉得男人身上冷冽的青竹香顺着鼻腔钻入了脑中,然后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脑中有瞬间空白。
他怎么在这里!
他这么压着她,就不怕旁人听到了!
这么一想,沈若怜又忍不住挣扎起来,口中也胡乱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甚至听见有脚步声在朝这边靠近。
晏温见她如此挣扎,不由轻嘆一声,凑近她耳畔,低低道:
「别叫,你若再挣扎,惹得裴词安进来看到这一幕,只怕就越发说不清了,孤的妹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中又像是有着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味。
沈若怜瞬间就不敢动了,昏暗的灯火下,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向他被灯火映照得明暗不定的脸。
第45章
晏温见她乖下来, 抵着她身体的胸腔颤了颤,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似乎在为她的乖顺而感到愉悦。
沈若怜又气又惊, 瞪着他, 胸膛不住起伏。
晏温鬆开捂在她唇上的手,笑看着她, 「多日未见,孤的妹妹似乎长大了不少。」
听到他这话,她愣了一下,脸颊犹如被热气蒸了一般, 瞬间变得滚烫, 耳根和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粉色, 连带着都不敢再用力喘息了。
晏温往她泛红的耳朵上看了一眼, 轻笑道:
「孤说的是,嘉宁看起来懂事了, 变成大姑娘了, 你说说——」
「你想的是什么?嗯?」
沈若怜的脸颊更红了,被他逼得眼底又泛出了盈盈泪光。
她咬了咬牙,小声问他:「皇兄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昏暗而逼仄的空间, 总是让她忍不住想起上次黑夜里同他的那个吻,但那时候尚且还是在一个大房间里, 且她喝多了酒, 四周一片漆黑,倒没如今这么尴尬。
她被他压得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太过暧昧而压迫, 沈若怜侧过头去,推了推他, 轻声道:
「你先放开我,你这样让旁人看到了,有辱你我的清白。」
「清白?」
晏温将手卡在她的脖颈上,捏着她的下颌逼她将脸重新转了过来,他嗤笑一声,拇指意味不明地摩挲上她的下唇瓣,笑道:
「沈若怜,你我之间——还有清白可言么?你的兄长,早在那天夜里,就亲吻过他的妹妹了,你现在跟我说清白,会不会太晚了点儿?」
男人灼热的气息透着浓烈的欲//望。
不知为何,沈若怜听他说出这句话后,心臟像是被谁攥了一把,随即身上窜过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连带着腿都有些软。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眼眶里强撑着的泪终是从眼角溢了出来,她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上次、上次我喝醉了,什么都忘了,况且、况且我已经与词安定亲了——」
「忘了吗?」
晏温笑着俯下身,猝不及防贴上她的唇瓣,嘴唇开合间在她唇上轻轻厮磨,「不如孤替你回忆一番?」
「你放我走吧,词安就在门口……」
沈若怜觉得自己身子更软了,她不敢挣扎,裴词安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旁还有许多戏班子的人,而她和他的兄长在这里唇齿相依。
这次和上次不同,这次她是清醒的,可不知为何,这种隐秘的禁忌,让她在剧烈的紧张之下,竟然察觉到了一丝刺激的快//感。
沈若怜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觉得自己完了,她开始变得不知廉耻了。
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晏温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居然真的就放开了她。
沈若怜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错愕地看向他,就见他上上下下将自己扫视了一圈后,视线忽然定在她的脚腕上。
沈若怜像是被烫了一下一般,下意识想将脚藏进裙摆里,却不料他竟然直接将她抱起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桌面的冰凉和坚硬令她浑身一颤,脊背绷得紧紧的,死死咬住唇才没有轻呼出声。
晏温笑看着她的眼睛,修长有力的手剥开她的裙//摆,滚烫的掌心沿着脚背向上,贴上了她滑//嫩的脚踝。
沈若怜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就去推他,被他圈住的脚腕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
晏温另一隻手捧着她的脸,拂过她眼角,漫不经心地笑道:「乖,别挣扎,否则孤即刻便让裴词安进来。」
沈若怜推过去的手停驻在了空中,眼泪涌得更凶了。
那个地方太过细//嫩敏//感,从未被谁这样摸过,脚踝上的触感让她羞赧心慌,「你、你放开我。」
晏温掌心在她脚踝上攥了攥,似乎是在比量着什么,听了她的话依言鬆开了她,语气里带了几分诱//哄,「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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