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菁用心了。」骆疏桐夸上两句,她能看得出来沈曼很喜欢这个儿媳妇。」
「谁说不是,」沈曼指着儿子抱怨说,「就他还不领情,我要有这样的女朋友,都要感动死。」
骆疏桐听着夸张的语气,笑了出来。
那笑容是灿烂醒目也是真情实意的,赵子赫看过去,被这笑容刺伤了眼。
他懊恼地说:「都说不让她来,她非要来。」
这段时间是他思索想事情的时候,他们约定好不见面,夏菁没有在微信上找他,私底下却又来赵家老宅送东西,实在是给赵子赫很大的压力。
这是他真情实感的想法,但在骆疏桐和沈曼耳里,像是男女朋友间相互闹彆扭,是情趣的一种。
沈曼八卦地问:「怎么?你和夏菁吵架了?」
赵子赫心累,倒了水后,重重地甩上冰箱门,什么话也不肯说了。
沈曼对着骆疏桐缩了缩脖子,骆疏桐讪讪地,任谁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就连晚饭也没有下来吃。
赵新觉晚上有个饭局,没有回来吃饭,骆疏桐和老太太她们一起吃的饭,到了晚上八点,赵新觉来接的她。
谁知赵秋帆和奶奶玩到一半,不想现在回家,老太太索性顺水推舟,让骆疏桐他们今晚都留下来住,骆疏桐看向赵新觉,赵新觉点点头,没有意见。
老太太最是高兴不过,喊李管家让人把房间打扫一下,距离骆疏桐他们上次住在这里,已经快4个月了。
骆疏桐晚上吃得有些多,刚才陪赵秋帆玩闹的时候又吃了点水果,她想去外面的院子里消消食,赵新觉便陪着她一起散步。
快要到9月,夜晚渐渐凉下来,走在别墅的园子里,温度刚刚好。
「刚刚大嫂捧着饭碗去楼上干嘛?」赵新觉问。
「还能干嘛,赵子赫没有吃晚饭。」骆疏桐踩在花道上的台阶说。
「他干嘛不吃饭?」赵新觉又问。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现他现在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骆疏桐觉得很可爱,她抿起嘴,给他解释:「好像是和女朋友闹彆扭了吧,大嫂就说了他两句,他就生气了。」
赵新觉轻声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秋帆以后会不会和子赫一样,和我们生气了就不吃饭。」
「不会吧?」骆疏桐站住,「我到了三四十岁还要哄这么大的秋帆吃饭.......」
骆疏桐幻想了那时候的画面,她一阵恶寒,摇摇头说:「反正我是不会这么干的,到时候就让你这个老父亲去送。」
「到时候说不定我已经长了白头髮了。」
秋帆今年才4岁,如果要到赵子赫的年纪,还要20多年,那时候骆疏桐和赵新觉已经不年轻了。
「长了白头髮怎么了?反正这么丢脸的事,我是不会干的,还是得你来做。」骆疏桐不以为意地说。
花道上的那层台阶又窄又长,有些硕大的绿叶遮盖在上面,骆疏桐不得不小心地走着。
她陡然间听到赵新觉问:「听你的意思,好像我们二十年以后还是在一起。」
他的声音平稳中带着点喜悦,骆疏桐的心怦怦跳,乱得她没看清花道上的小石子,一脚踩上去,差点从花道上翻下来,幸好赵新觉就在身边,及时地抱住她。
轻盈的身子落入他怀里,骆疏桐的脸就在耳侧,突如其来的摔倒使得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赵新觉微皱着眉:「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我没在,不就摔伤了?」
骆疏桐闷着声音:「还不是你说了那句话。」
「什么话?」
骆疏桐哪里会说出来,她抬起头,正好看见赵新觉那双带笑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哪里还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她一拳轻打在胸口:「才不说,要说你自己说。」
赵新觉轻笑,扶她站稳,也不和她闹了。
骆疏桐站稳后,依旧走在花道上,只不过这回赵新觉一直都拉着她的手。
骆疏桐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之前微信上和你说的那件事,你想起来了么?」
赵新觉站住,回想了一下。他今天事情实在是多,有些糊涂了,只不过目光擦过骆疏桐的脖子后,全都想起来了。
他的眉眼微抬,骆疏桐哼了一声:「总算是想起来了?」
她现在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谁让你咬的?我还真以为是蚊子盯的,早上千惠还因为这个笑话我!」
其实赵新觉也不知道昨晚自己怎么就咬下去来着,他抬手,想要拉下骆疏桐的高领,看看昨天咬的情况,但还没靠近,就被骆疏桐打下手。
「你要干嘛?」她捂着脖子,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这里都是人,你可不要乱来。」
赵新觉微微抬起眉,神情閒适地说:「你昨天睡着摸我腹肌的时候,怎么没有想着要来?」
骆疏桐:!!
无视掉她的震惊,赵新觉继续说:「骆疏桐,你得对我负责。」
「你含血喷人!」
「你污衊好人!」
「你说谎!」
可是越说到后面,骆疏桐就越心虚,因为她确实做梦的时候梦到自己在摸赵新觉的腹肌,而且手感硬实,还很好摸。
「那是我做梦了,不小心碰到而已。」骆疏桐声音发虚地狡辩。
呜呜呜呜呜,她可不能在男朋友面前留下馋他身子很久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