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一下子,连忙低下头回话,「正是奴婢。」
叶昔瞅着她,挺伶俐的一个姑娘家,他将袖中揣着的信函摊开,放在了叶睿的桌案上,对他说,「能仿得你一手好字,的确是双妙手,也是个妙人,只是可惜了,看来虽然跟在你身边,但是心却不向着你。」
叶睿一怔,看着那纸他落款的信函,一时间极为惊异,他看了片刻,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沉下脸,不敢置信地说,「玉珠,我待你不好吗?你为何这般害我?」
玉珠「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叶睿盯着她,「为什么?」
玉珠顿时哭起来,「奴婢自小卖身进了叶家,跟在您身边十多年,几年前,哥哥为我赎身,我都不愿离去,甘愿跟在您身边做奴婢。可是您,就因为见了公子带来的师妹,自此就一心倾慕于她,根本看不到身边的我……」
叶睿道,「所以,你就恨上我了?」
玉珠哭着摇头,「不,我是恨公子,若没有他带回来那个女子,你就不会倾慕于她,自此念念不忘。她有什么好?」
叶睿看着她哭诉,一时无言。
叶昔无语地瞅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没想到他因为带苏风暖回了两趟叶家,而惹出了这么一桩情意怨恨,他沉默片刻,淡声道,「我的师妹,她自小学文弄武,钻营医术,学尽所学。文能让云山真人与之谈论文道,武能统领千军,杀敌于战场,护卫燕北,征战西境,大败北周。医能活死人、肉白骨。她能高坐在天下最尊贵的地方与皇上随意谈笑,也能居于市井,在街道上看到病得快死的乞丐不嫌其脏破,对其施以援手。她曾经徒步上岭山,从瘟疫的涂炭场救出无辜婴儿,抚养长大,家国天下,大义面前,她从未乱过阵脚,怯过姿态。你说她哪里好?」
玉珠忽然停止了哭,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叶昔说完这些,不再理会那玉珠,也不再理会叶睿,出了叶睿的书房。
叶睿站在桌前,沉默许久,之后对玉珠道,「谁指使你的?你一个人不可能做成这件事儿。你的送信之人是谁?要对付大哥,却从我这里入手?说!」
玉珠看着叶睿,含着泪道,「奴婢若说了,您还能让奴婢继续跟着您吗?」
叶睿低头看着那封信函,片刻后,转过身,温柔地伸手,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道,「自然,你跟在我身边十多年了,我怎么可能看不到身边的你,有的人是天上的云,我註定够不到。何不惜取眼前人呢?」
玉珠一听,顿时伸手抱住他,哭起来,「多谢公子,奴婢做了错事儿,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叶睿点点头,「乖。」
玉珠哭了一会儿,小声说,「是三老爷,他觉得太叔公对公子太好了,太叔公人老糊涂,不中用了,公子既然回来了,有什么不敢动手的?等着他走了,哪天再回来叶家接手叶家吗?一定要赶紧动手,所以,趁着天黑路滑,劫了大老爷和夫人,威胁公子,迫公子就范,才是上策。」
叶睿听完,点点头,没有情绪地道,「原来是三叔。」话落,他看着玉珠,温柔地道,「你跟我一场,给你一个全尸吧!」说完,沉声道,「来人,将玉珠拖下去,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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