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丫鬟一般,如今总算找回了场子。」
叶裳失笑。
吃过饭后,叶裳扶着苏风暖出了房间,来到叶昔的住处。
望帝山的所有弟子,每个人都有一处单独的院落,即便不时常在望帝山住,院落也会留着,每日有人专司打扫。叶昔早先被扛到了秋华爹娘的院子医治,待他性命保住后,便将他移回了自己的院子,一众师兄弟们轮流照看。
苏风暖和叶裳来到时,叶昔正在由一位师弟帮助着用饭菜。
见苏风暖由叶裳扶着来到,叶昔挑了挑眉,开口便训斥道,「臭丫头,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不派人知会我。你是救了他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吗?若是我不赶到,你的小命如今早就去阎王爷那报导了。」
苏风暖也瞪眼,「我哪里知道你背着我偷偷地也修习了至寒功法?我想着江南大乱,你本就受了重伤,哪能脱得开身?」
叶昔冷哼一声,「我还没那么废物,难道在你心里,你师兄就这么废物?连区区江南都治不了?」
苏风暖顿时笑了,告饶道,「好好,我师兄最厉害了,区区江南,不在话下。早知道你背地里也修习了至寒功法,我早就将你揪回这里了。」
叶昔又哼了一声,「这么多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着急突破至寒功法第九重,就是为了解他热毒。他热毒在身体里盘踞了十一年之久,哪能那么轻易解除?就算你一身功力再加上搭进去自己的命,也不见得解了这天下无解的霸道热毒。」
「所以你就也修习了至寒功法。」苏风暖瞧着他,「这么多年,你隐藏得很深嘛,连我也没发现。」
叶昔忽然怒意一改,露出得意的笑容,「师傅教了我一门隐藏术。」
苏风暖顿时不满,「臭老道,竟然也帮你瞒着我。」
叶昔收了得意,正色说,「师傅只你我两个弟子,早就告诉你我,要守望互助。我身为你大师兄,又是叶裳的表兄,无论是对你,还得对他,帮他解毒,义不容辞。你不该瞒我。你若是出事儿,他也会没命,那我呢?难道我也陪着你们一起死?」
苏风暖诚然地认错,「师兄,我错了,确实不该瞒你。」
叶昔绷起脸,「即便不要江南,你也不能出事儿,知道吗?下不为例。」
苏风暖点头,乖觉受教地道,「知道了。」
叶裳扶着苏风暖坐下,见叶昔似乎还要教训苏风暖,不忍地开口说,「表兄,你不如骂我好了。」
叶昔瞪眼,「我骂完她就骂你,你以为我不会骂你吗?笨蛋,枉人人说你聪明,其实就是一个笨蛋。直到上瞭望帝山,才知道她要为你用这种方法解毒吗?笨死了。」
叶裳道,「我是笨蛋,早先她抱回了一隻蓝火狐,养在了我的府中,我以为他要用蓝火狐为我解毒。确实没想到这层。的确笨死了。表兄骂得对,你不如再多骂我几句,我听着就是了。」
叶昔一噎,瞪了他半晌,道,「懒得骂你,你也下不为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