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保住一个先行的孟锱,是林双想出来的最好办法。奈何,她错了,孟锱很可能变成最后出发的了。】
但很快,投影中的林双动了。
她赤脚走到了第一个狐妃前,踮起脚,双手腾空,就朝对方的头顶摸去。
【?】
没摸到。
林双的手,平平地穿过对方头颅。
对方的颅顶,比她高举的手臂低一些。
林双摇头,很快又走到旁侧的狐妃二号。
踮起脚,双手再次高举,往对方头顶摸去。
眼看这人的颅顶,也比她手臂低,她摸不到时,双目尽显风流之色的边博才,默默双脚离地,飘起一寸。
正好让她按到他狐耳。
边博才,一脸期待。
【!】
【他在干嘛?】
【人人都想躲避林双,不想被一夜七次留到最后!边博才,在干什么?】
【哎,他想搜集林双的情报,不想那么快离开吧!】
【……】
但林双碰到边博才两侧毛茸茸的狐耳,很快也失望摇头。
红唇嘆息。
又移到下一个。
「为、为什么……大王,是我不够好吗!」边博才嘤一声,双目失落,他很不理解。
【!】
【传下去,百花宗无下限。】
【……】
「为什么,你不选我?」边博才,压着嗓音。
为什么。
林双闭眼,面色颇为古怪,「因为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边博才一怔。
他身侧拖着大大的雪色狐尾,双耳雪色中有一点红的高大妖姬,颀长身形也是一震。
转而林双就已经高举手臂,垫着脚尖,双手正好按到了他的髮丝上。
两人同时呼吸停滞。
在王坚层,多年恨意、面对同族被害、无能为力的自我厌弃、愤怒,种种情绪,折磨得他难以自控。
一头银髮无法隐藏,是她拿小花棉被,盖在他的身后。
就是这样的高度。
她伸手,恰恰好能按住他的头。
十指能恰好顺进柔软光滑的墨发,绘製静心符。
就是这样。
投影中,林双抬起被白纱蒙住的双眼,雪色肌肤都难掩她明艷气质。
她戴着鸽子蛋宝戒的食指,按在他的额上。
戴面具的他,目视她,也一动不动。
两人仿若静止。
却瀰漫着谁都能感受出来的信息——
【……】
【她找到了!】
【这是皇甫渊?】
【啊……谁能想到,辨别道友的方式,是当年盖过小棉被的头。】
【……】
『据说犬族的鼻纹是独一无二的,狼族呢……』
『以上,都是为了在日后的比斗中,能找到你……』
『万一有一日,你不得不隐藏在一群人或妖中,我也不会把你认错……』
面具后的皇甫渊,闭上双目。
哪怕林双身后的孟锱,朝他瞪视,拼命摇头,他也没有退避,不偏不倚地让林双的手落在他额角。
『嗬,那你呢,我又如何辨认你?如有一日,你被长老隐藏身份……』
『啊那你就问他知不知道最快学,让他背诵学习金字塔……』
过往一字一句,似是玩笑的话,重新翻滚着,落在他耳畔。
『你永远可以相信林双……』
是。
永远可以相信林双。
那么,就如她所愿。
他信她。
信她找到孟锱时,就会察觉他的异样,从而推测出最先被她点到者、最不利的隐藏规则。
所以,他不需要躲。
他可以信她。
信她此刻掌握的信息,已经足够,信她能安排好接下去的所有。
皇甫渊微微低头,看向面前一身碧玉般华美雀翎曳地衣袍的明艷女子。
林双站着不动,好似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应该也早就看出孟锱的异样,无法逃过我的火眼金睛功法。
然后,知晓孟锱的头脑简单,足以让我推测出暗藏的顺序规则——谁最先被点名,谁最不利。
所以,他应该会相信,我不会先点孟锱,以及被认出来的他。
所以,只要他不躲避我的手,让我辨认出他,就意味着他默许我的上述推测是正确的。
林双的呼吸平稳。
剎那睁眼,扯下蒙眼的白纱,望进面具后的那一双凤眼黑瞳。
她伸手,大力捏了下毛茸茸的假狐耳。
皇甫渊:「……」
【结束了。】
【她真的认出来了吧?】
【糟糕,她要点他们了?】
林双转身,就稳稳指向孟锱。
孟锱抓耳挠腮,满身的崩溃、跳脚,偏偏又不能说话。
「将这两个本王看中的妖妃,留到最后。」
孟锱:「!」
五宗弟子:「!」
【??什么时候暴露的规则!】
【他们三个怎么沟通的!】
【这么快?】
【是孟锱暴露的?还是刚才她与皇甫渊的对视?不对,她刚蒙着眼!】
「其余的,本王点点点,点到哪个,便先翻哪个牌!」
五大宗弟子,瞬息全拿下面具,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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