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南家吃了晚饭,就回了温馨家园。
陆南承竟然回来了。
在院子里逗着小黑。
沈秋然踩着欢快的步伐走进来,「是不是回部队,被金政委赶了回来?我说你背上的伤挺严重,得休息多几天,你非要回部队。」
部队虽然严格,但也不是没人性的地方。
陆南承伤成这样,还要回去训练,金政委也不同意啊。
陆南承放开小黑,去洗了手,从陈寡妇怀里抱过胖娃,「金政委是让我多休息两天再回去。」
今天回部队,陆南承才发现,金政委又一次压下了他的离婚申请。
想到「他」打了离婚申请,陆南承就想把对方的手给剁了。
陆南承也不顾陈寡妇和沈秋意在场,他带着一颗惭愧的心,低头在沈秋然额头亲了一下。
陈寡妇和沈秋意看了,默契地笑了笑,没说话,悄悄退开,把空间让给他们。
沈秋然抬起好看的杏眸,嗔娇地看他,「干嘛突然亲我,也不害臊。」
陆南承温柔地看着她,「我亲我媳妇,不害臊。」
沈秋然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她走到凉亭上去坐着。
陆南承抱着胖娃过来,陪她聊天。
沈秋然看着傍晚的天空,想起以前在虎山村时,跟他夜晚坐在凉亭观赏夜晚的情景。
沈秋然挪了挪屁股,更加靠近陆南承,身子微微靠着他的肩膀,「很多时候,我都想开口,让你别回部队了,退伍回来,跟我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可是每次开口之前,想到你为人民服务的坚定的心,想到国之不存,何以家为,国不安,何以家安?」
「陆南承,我尊重你,支持你,但你要答应我,能不能不要再说跟我离婚的事?」
言下之意,能不能不要再被那个男人霸占他的身体?
陆南承偏过头,用脑袋抵着她的脑袋,温声道:「不会了。」
天黑了,陆南承端着一盆热水进房间。
沈秋然躺着给胖娃餵奶。
陆南承道:「餵完奶,泡脚。」
沈秋然有些无奈,「胖娃这两天晚上要躺着吃奶了,不然不肯睡觉。」
陆南承凑过来,看了一眼闭上眼睛却还要吃奶的胖娃,「躺着吃奶也挺好,他睡着了,你就放开他,你躺着喂,还没这么累。」
沈秋然说:「侧着躺久了,腰都发酸。」
陆南承问:「现在腰发酸?」
「嗯,可他还没吃饱,鬆开就醒,我想平躺一会都不行。」这个时候又没有那种电动的吸奶器,不然她都想吸出来餵。
陆南承搬过椅子,在床前坐下,他伸手伸进沈秋然的衣服,来到她的腰部。
稚嫩的皮肤瞬间就传来他掌上的温度,沈秋然打了一个激灵,一阵酥麻传遍她全身,她很怕痒,缩着腰,下意识地问:「你干嘛?」
他不会是,她在餵奶都要做吧。
「你不要腰酸吗,我帮你揉揉。」
沈秋然:「……」
她想多了,也想歪了。
男人的手掌很大,带着一层铬人的茧,他按揉她的腰时,她感到很舒服。
侧着躺久了,她上面那条腿会发酸,如果继续躺,发酸会演变成酸痛。
「帮我捶捶腿。」她说。
陆南承听话得从腰部按摩到她的腿部,来到小腿肚时,又按又捏。
「餵奶是不是很辛苦?」又是胀奶,又是被孩子咬,现在侧着又腰腿发酸,想一想他都心疼。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在她腿肚子上落下一个吻,沈秋然缩了缩腿,「不要亲这里。」
「干嘛不能亲这里?」
「不干净。」
陆南承看着她的腿,嫩嫩滑滑,白白净净,「像刚煮熟剥了皮的鸡蛋白,干净得很。」
「你正经给我按摩,别撩我。」
陆南承也没想过在这个时候撩她,他很正经地给她按摩,「断奶吧,给他吃奶粉也是一样的。」
「母乳不辛苦,而且我母乳充足,怎么也得餵六个月。」母乳对于产妇来说,有利于产后恢復,于孩子来说,营养全面,于经济来说,能省很多钱。
「我们儿女全双了,不要生了。」陆南承柔声道。
沈秋然没有回答,这个事情她还没想好,以后还生不生,也要看心情的。
胖娃吃饱后,也睡得很沉了。
沈秋然轻手轻脚坐起来。
陆南承还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把她搞得像弱柳扶风的女人一样。
扶她到洗脚盆前的凳子上坐下后,绕到她面前蹲下,要给她洗脚。
沈秋然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怎么变得这么体贴了?」
陆南承揉着她的脚趾头,「我想要你幸福。」
他不在的那段时间,他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应该是数十年后,很繁华,很盛世。
他看到那她,她小时候无父无母,跟外公外婆生活,外公外婆去世后,因为舅母表哥表姐不喜欢她,她开始一个人生活。
他看到她被车撞了,被撞的,还有「他」……
看到「他」被撞,他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难忍的剧痛。
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他就又回到这里了。
很奇怪。
刚回来时,「他」的记忆,一直留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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