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他实在不知道,大夫和明姝在对他打什么哑谜。
他仿佛极担心,那怀抱差点将明姝勒断气,甚至将她的胎儿都勒落了。明姝不免推搡他,忽然又想起,自己还要跟他说说偶遇岑元深的事,窗外夜色深沉,也不好赶他走。她缓了语气道,「你的被褥可拿回屋了?」
崔承嗣想了会,道,「已经拿回来了。」但他准备待会不动声色地到外面吩咐则个,让王管事加紧搬回。
明姝便不怎么挣扎,靠在他胸膛上,像一隻慵懒的猫儿,答非所问,「崔承嗣,你还记不记得,你们曷萨那人不喜欢睡床。倘若你今天为我破戒,我便告诉你我好些没。」
本以为他会抗拒,但他顺势道,「现在睡么?」
他开始解胡袍的系扣。
「欸,你这人……」明姝指尖抵住他的动作,飞了他一眼,「你就这样破戒了?」
崔承嗣将她平放在拔步床上,掌心撑在她肩头两侧,目光灼灼,「在榻上都试过了,木床又如何?不过把动静闹得更大些。」
明姝被他看得脸发热,心如擂鼓,「你,你别忘了,我还病着呢,晚上不许胡来。」
崔承嗣指腹抠着寝帐的褥子,默了会,压抑道,「我不是和尚,看到肉会嘴馋。」
明姝羞愤欲,抬腿踹他,却被他攥住脚踝。他摇了摇她脚踝上的铃铛,补充道,「当然,为了你的身体考虑,我可以尝试做个和尚。」
他说着,将她抱到床内,吹灭了豆灯。
纱帐被层层放下,他□□跪压住明姝,俯下身,抚弄她的唇畔。许是夜色太浓,寝帐内的气息过于旖旎,明姝身体在这爱抚下,又有些滚烫。
但她摸了摸肚子,还是提醒道,「崔承嗣,记得你说过的话,好好做一个和尚。」
崔承嗣不语,只将她发间钗环扔到帐外,抱紧她。
「和尚,也有思凡的时候。」
「你……」
明姝仍想说点什么,张口,却被他堵住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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