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扭转黑白。明明就是她应该受到的惩罚,被她说出来就成了她们特殊事件调查局强权压人。
虞缘不说话,就这么低头看着她,直到陆景曦不自在地动了动,她才起身,「陆景曦,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结束的。在处罚结果,会一直有人盯着你,你最好老实点。」
从医院出来,已经在外面等着的周煜和陆宴小跑过来。
「师父!」
「姐!」
周煜连忙问:「师父,陆景曦有没有换芯子啊?」
「姐,」陆宴忐忑看着她,「景曦姐他,她……」
虞缘目不斜视上车,「先回去再说。」
「……」陆宴闷闷不乐低下头,周煜看了他一眼,安慰,「你放心吧,你的景曦姐应该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师父当场就解决了。」
「真的吗,」陆宴说话声音有气无力,「可在得到我姐的回覆前,我心跳得好快啊……」
周煜拍拍他的肩膀,「你之前不还说,你景曦姐要杀了你们吗,怎么现在还紧张起她来了?」
「这哪里能一样啊,」陆宴拨开他的手,垂下眸,声音低落,「她都被折磨成那个样子了,我总不能说她活该吧……」
「呦,」周煜阴阳怪气,「没想到你还挺有良心~」
虞缘放下车子副驾驶的窗户,催促他们,「先回道观,你们两个边走边说。」
「好!」两个人应了一声后,很快爬上车。
「师父,」周煜看了眼出乎意料没有闭目养神的师父,问道,「是陆景曦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虞缘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竖起耳朵认真听的陆宴。她嘆口气,摇头,「就是因为没问题,所以我才奇怪。復活仪式这种容易染上因果报应的歪门邪道,陆景曦竟然只是受了一点儿伤……」
「那可不是一点儿伤,」陆宴探过头来,强调,「手脚的骨头都被砸穿了,怎么能说是一点儿伤呢?」
虞缘张了张嘴,周煜瞪了插嘴的陆宴一眼,「跟生死相比,你景曦姐那点伤不就是小伤么!你能不能先听我师父把话说完!」
陆宴一噎,歉意看了眼虞缘,不好意思笑笑,「姐,你先说。」
虞缘摇摇头,闭上眼睛,「我也没什么想说的了。自从这个復活仪式被发现以来,几乎没有哪个被夺舍的人能像你姐这样全身而退……她身上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现在我没有找到那些不对的地方在哪里。」
她说着揉了揉额头,「算了,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没从下面召唤出来什么恶贯满盈的坏人就行。周煜,现在几点了?」
「已经下午三点了,师父。」周煜看了眼时间,「师父你放心吧,方钧彦他们现在还没上飞机呢,要回本家也得是今天半夜了。」
之前他们从体检的地方出来以后,方钧彦几个人非常担心自己的本家,所以相约一起回到了方家所在的白云城。
他们和虞缘约好等确定本家没有出问题之后,就在手机上联络。但这会儿他们回了道观、又从道观来医院,又从医院回去道观,方钧彦他们仍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周煜:「师父,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方钧彦?」
「不了,你不也说了,他们得等今天晚上才能到。」虞缘睁开眼睛看了眼窗外,「先回道观吧,良良应该也快放学了。」
「那咱们先去接良良?」周煜问。
「嗯,先去接良良吧。」
幼儿园放学,所有小朋友都排排队,手牵着手站在幼儿园门口等着家长来接。
和虞良牵着手的小狐狸嘴巴差点撅上天,小声嘟囔:「没有见过长得好看的小朋友嘛,他们都在盯着咱们看……」
「清丞,」虞良奶声奶气,「因为咱们两个长得一样呀!我们幼儿园之前就有一对双胞胎,老师和家长们都喜欢和他们说话,就跟今天下午豆豆老师和美美老师跟我们说话一样。」
听虞良提到「豆豆老师」和「美美老师」,小狐狸背后的尾巴忍不住使劲甩了甩。
这两个怪老师太讨厌了,一直在问他和虞良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他们都不是一个物种,怎么做兄弟!
虞良抱着自己的小水壶像小仓鼠一样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实在喝不下了就把水壶递给旁边的小狐狸,「清丞,你要喝水嘛?」
小狐狸接受着那些来自外界的好奇眼神,搓了搓自己的小脸儿,一张白嫩嫩的小脸儿皱成包子,「你不想喝就不要喝了,一壶水而已……」
「不行,良良答应过妈妈,要一天一壶水的。」虞良抱着水壶又喝了口,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像个小西瓜了,才慢慢停下来,忧愁看着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水,「我……我好像记错了……我答应的不是妈妈,是周煜叔叔……」
如果是周煜叔叔的话,那就没事了!
他心满意足盖上盖子,像往常一样把杯子上的带子斜挂在胸前,只是这次他没有挂好,旁边突然出现一道很大的力气,一下夺走了他的小水壶。
小狐狸眼疾手快站起来扶住差点摔倒的虞良,瞪着琥珀色的眼睛恶狠狠看向抢杯子的孩子,「你们干嘛!」
抢人杯子的孩子长得又高又壮,是幼儿园里最讨人厌的小朋友。虞良不想和他发生争执,牵起小狐狸的手,「没事没事,咱们去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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