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貘看了一眼她,神色中透着不耐,接着说道,「此事儿我也是没法子的。」
沈戢连忙道,「父亲,儿子当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且,儿子也不可能做出这等有悖伦理之事,还望父亲明察。」
沈大夫人也说道,「老爷,戢儿是何秉性,您也是知晓的。」
沈貘嘆了口气,抬眸看向沈煜道,「既然发生在你的营帐内,你该如何?」
「侄儿瞧着,谢二小姐与大哥之间并无发生任何逾越之事,此事儿便就此作罢吧。」沈煜低声道。
沈戢虽然是长子,不过对沈煜却是服气的。
大夫人也未料到沈煜会如此说,她抬眸看向沈煜道,「此事当真便这样不了了之了?」
「谢大夫人,难道还让大哥娶了谢二小姐不成?可知大哥已经有了妻室,难道要委屈谢二小姐做妾不成?」沈煜淡淡道。
大夫人当然不想,她的目的是让谢颖成为沈家未来的主母,如何能去沈家做妾呢?这是万万不能的。
沈煜低笑道,「大夫人,想来也不过是误会一场,倘若大夫人质疑要追个究竟的话,那不妨请谢家主前来。」
大夫人眉头紧蹙,转眸看了一眼谢颖,轻声道,「看来日后,我与沈家也没有了关係。」
沈煜听着大夫人的话,也只是敛眸不语。
沈貘却知晓,大夫人的心思,看来日后沈家会麻烦不断。
不过瞧着沈煜的神色,却是毫不在意。
大夫人让莫嬷嬷连忙拿过斗篷,给谢颖披上,接着便带着谢颖离去了。
沈大夫人让人将沈戢扶起,嘆了口气,「你自个的地方不去歇息,为何跑到这处?平白地招惹无妄之灾。」
「母亲,儿子这几日都跟在五殿下的跟前,晚上便歇在了三弟这处,这有何不妥?」沈戢知晓沈大夫人对沈煜有偏见,不过这个时候,对着父亲说这番话,无疑是引来不满。
沈貘转眸看了一眼沈煜,接着又看向沈戢道,「既然你这几日都要陪着五殿下,便住在这处吧。」
「是。」沈戢垂眸应道。
沈大夫人见沈貘都开口了,她也便不说什么了。
接着便随着沈貘一同离开。
谢颖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开口。
大夫人知晓,这件事情是她考虑不周,中了沈煜的圈套,好在沈煜并未下死手,否则,谢颖怕是真的毁了。
她看向谢颖,「这几日你便安分地待着吧,日后再寻机会。」
「母亲,女儿不甘心。」谢颖仰头看向大夫人,眸底溢满了愤恨。
她算是在沈家跟前丢进了颜面,日后还有何面目去沈家呢?
「不甘心又能如何?有谢韶华在谢家的一日,你便再无出头之日。」大夫人不耐烦地冷声道。
谢颖缓缓起身,莫嬷嬷让丫头扶着她离去。
她知晓,谢韶华是她面前最大的绊脚石,她只要让谢韶华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她才能够变成原来的谢颖。
韶华听说了谢颖的事情,也只是淡淡道,「看来沈三公子算是手下留情了。」
「大夫人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谢诂接着说道,「他倘若做的太过分,只会让大夫人狗急跳墙,到时候也不知晓如何对付你。」
「对付我?」韶华在想,大夫人为何处处针对与她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的生母?
「此事儿……」谢诂嘆了口气,「妹妹,我母亲这人……心思深沉,连我都看不清她,父亲这些年一直提防着她,想来也是担心她在背后算计什么。」
「我知道了。」韶华瞭然道。
「我先去看看二妹妹。」谢诂说罢,便起身离去了。
谢忱看着她,「妹妹,我也先走了。」
「好。」韶华起身,目送着二人离开。
谢欢看向谢兰,「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作茧自缚。」谢兰低声道。
谢欢知晓,谢颖这件事情,日后怕是会成为她这辈子都无法洗脱的耻辱。
谢昶自然也知晓了此事,随即便将大夫人痛斥了一番。
大夫人敛眸,也只是默不作声。
秋猎半月,很快,便到了回京的日子。
慕容清月一早便回京了,留下了成安公主慕容清蓉,这些时日她一直都出现在拓跋玦的身旁,那眼神中透着爱慕之情,即便是个瞎子也能看出慕容清蓉的心思来。
谢欢好奇道,「大姐,你说这成安公主该不会是真的要嫁给大皇子吧?」
「端看陛下了。」韶华一时间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不知晓他究竟会如何选择。
拓跋玦却再未提起求娶之事。
一切似乎相安无事。
转眼,秋猎结束,众人便陆续回京了。
三日后,拓跋玦相约她见面。
韶华收拾了一番,便去了二人见面的地方。
拓跋玦看着她,「我要走了。」
「走?」韶华想着,这个时候,他该如何离去?
「倘若你日后有难,大可来寻我。」拓跋玦说着,便讲一个令牌交给他,「这个你能用得着。」
「多谢。」韶华双手接过。
拓跋玦只是笑看着她,「来日方长,你我终究还会再见。」
韶华点头道,「后会无期。」
拓跋玦爽朗一笑,转身离去。
次日,拓跋玦便不声不响地走了。
关于拓跋玦请旨赐婚之事,渐渐地也没有人再提起。
一时间,京城内也变得相安无事。
这几日韶华一直在忙着铺子的事情,而谢颖经过那件事情之后,便一直将自个关在院子里头,足不出户。
大夫人这几日也变得甚是安静。
不过,这府上最煎熬的便是二夫人大萧氏了。
自从郑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她便一直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