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诧异,紧接着便敛去眸低的惊讶,转眸看向谢颖。
沈欢也没有想到看见的竟然是这一幕,当即便愣在了原地。
其他的人也瞧见了,这下便乱做了一团。
谢颖怒视着席华,当即便朝着席华扬手挥了过去,「贱人!」
席华本就做好了准备,机警地向一侧躲去。
谢颖打了个空,盯着席华,恨不得将她撕碎。
席华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谢大小姐还是慎言的好。」
「你深夜来这处做什么?」沈欢却率先反应过来了,连忙冷声质问道。
「为何不能来?」谢诂反问道,「我不过是出来散心罢了。」
「那她呢?」沈欢见谢诂如此说,看向席华问道。
「三殿下唤我前来的。」席华收到的纸条上落款是三皇子,她看向谢诂不在,便知晓这里头必定有诈。
「发生何事了?」不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谢颖连忙收敛了怒气,转身朝着那人前去,「父亲。」
「这是怎么了?」前来的乃是谢颖的父亲,如今谢家的家主谢昶。
「女儿不过是吃醉了酒,便与几位妹妹出来走走。」谢颖看着谢昶,「未料到……」
谢颖心里恨极了,倘若不是那么双眼睛瞧见了,她宁可当做此事不曾发生过。
「父亲。」谢诂也上前,拱手道。
「你来说说。」谢昶看着微醺的谢诂,低声道。
「没什么,适才孩儿有些醉了,便与三殿下出来走走,正巧碰上了席大小姐,便一同略坐了坐。」谢诂说的倒是随意的很。
谢昶见谢颖那委屈的眸子,却知晓应当不是如此简单。
见二皇子与席敬也来了,他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席华身上。
当对上她那双眸子时,谢昶明显愣了一下,双眸闪过难掩的惊讶之色。
「父亲。」席华见席敬前来,微微福身。
「你怎得在这处?」席敬冷声问道,倒是不像在府上那般。
席华垂眸道,「女儿出来走走。」
「那这是?」席敬看着谢诂跟三皇子,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地阴沉。
席华接着说道,「女儿只是偶然碰到了三殿下与二公子。」
「那你与三皇子适才……」沈欢只说了一半,适才前来瞧见的几位小姐此时却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席华的身上。
席华接着说道,「沈大小姐许是看错了。」
「看错?」沈欢冷笑了一声,「那她们呢?」
席华也只是淡淡地开口,「我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沈欢嗤笑了一声,满脸的嘲讽。
「究竟如何?」谢昶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事情发生在谢家,他自然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
三皇子此时说道,「你当真看清楚了?」
沈欢见三皇子看向自己,那双眸子冰冷如铁,没有丝毫的温度,使得沈欢心生畏惧,连忙垂眸不敢去看。
三皇子抬眸看向谢昶,「谢大人,此事若算起来,到底是本宫的不是,席大小姐见我便要迴避,不料地滑,险些摔倒,我不过是扶了她一把。」
「原来如此。」谢昶知晓三皇子是个冷心冷麵之人,这些年来也不曾听过他风流的事儿,自然不会对一个寒门之女动什么心思。
只可惜,谢颖正在气头上,见谢昶想将此事就此作罢,她如何能够消气?
不过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晓倘若再这样闹下去,到时候怕是只能硬逼着三皇子与那席华当真有什么了。
散席之后,席华便离开了谢家。
在拐弯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巧凤掀开帐子,待瞧见前头立着的侍卫,放下帐子,低声道,「大姑娘,是三皇子。」
「等等。」席华说着便下了马车。
三皇子翻身下马,步履沉稳地朝着她走来。
二人对视了一眼,她恭敬地行礼,「三殿下。」
「我送你吧。」三皇子说罢,转身便又重新上马。
席华知晓他的脾气,此时拒绝也是于事无补,便转身上了马车。
巧凤想着今儿个在谢家发生的事,这心里似是堵着一块石头,让她憋闷的很。
她家姑娘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了?
巧喜也立马红了眼眶,看着席华,「大姑娘,这谢家也忒……」
「莫要胡说。」郑妈妈连忙伸手捂着她的嘴,可知三皇子乃是习武之人,这听力本就灵敏。
席华衝着巧喜摇头,「莫要在意便是。」
「是。」巧喜便低头不敢多言了。
等回了席家,三皇子直接骑马离去了。
席华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了衣裳,便斜靠在软榻上。
「大姑娘,这谢大小姐这性子也太骄纵了些。」郑妈妈对这谢颖颇为不满,虽然有大家小姐的气度,却没有大家的心胸。
席华也没有想到谢颖竟然会如此,不过今儿个也算是过去了,日后怕是谢颖也不会再下帖让她前去谢家了。
郑妈妈看着她,「大姑娘,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父亲应当会来寻我。」席华低声道。
郑妈妈正要开口,便见巧凤入内,果真是席敬唤她过去。
席华去了席敬的书房,「父亲。」
「今儿个的事情,你如何看?」席敬并未生气,反而是心平气和地问道。
「这谢家家主是保持中立的。」席华垂眸道。
「继续。」席敬淡淡道。
「二皇子今夜表现的有些得意了。」席华是一直观察着上面的举动的,三皇子自始至终都表现的甚是沉稳,反观二皇子,自上次关押之事之后,似乎变得越发地浮躁了。
「难堪大用。」席敬也只留下四个字。
「父亲,女儿与三皇子并无牵扯。」席华认真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