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仙鹤。」席沅盯着她,眸子清澈,宛若星辰,让人难以拒绝。
席华看着如此的席沅,再看向身旁他身旁的席甄,低声道,「大哥,待会便能瞧见了。」
「仙鹤。」席沅对此很执着,显然是极其嚮往的。
席甄看向席华,莫名地觉得她能有法子能进去墨居。
马车停在了墨居外,席华一身男子装扮,当即下了马车,身后跟着的是席沅跟席甄。
席沅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紧张不已。
席甄上前拽着席沅的衣袖,「大哥,放心。」
席沅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不过那眼神还是不停地看着四处,一脸的防备。
席华自然地上前,门口看守的仆人将她拦住,「可有帖子?」
她一隻手负在身后,另一隻手自怀中拿出一个长形的锦盒,「还请将此物递与你家掌柜的。」
「这位公子稍等。」门口的仆人见席华虽然穿着一声短打,不过那身上的气质,还有她递来的锦盒,言谈举止,都并非是普通小厮。
墨居所接待的人乃是当地颇有威望的大户人家,连京中,过往的大家也都接待过,这外头看守的可都是人精儿,如何看不出席华并非凡人。
双手接过那锦盒,语气也颇为客气。
席甄挑了挑眉,那粉嫩嫩地脸上噙着笑意,正好露出一双小虎牙,瞧着倒是越发地可爱了。
他拽着席沅站在席华的身侧,「你递给的是何物?」
「通行证。」席华浅笑了一声。
「哦。」席甄在想,进入墨居除了墨居掌柜的送的帖子,是一概不能进去的,那锦盒里头是何宝贝?
不过看着席华气定神閒的模样,想来是有备而来。
过了半晌,便见一身着墨色暗纹直?的男子疾步走了过来,待瞧见席华的时候,连忙拱手道,「原来是席大小姐,在下乃是墨居的掌柜,请!」
说着便双手将那锦盒递还给了席华。
席华微微颔首,浅笑道,「掌柜的客气。」
她虽是男子打扮,但是这掌柜的单凭那锦盒内的东西便认出她是的身份,便知晓这墨居的实力不凡。
掌柜的亲自迎着席华入内,随即问道,「不知席大小姐前来墨居所为何事?」
「这镇子上只有墨居才能瞧见仙鹤,我大哥想瞧瞧,我便前来叨扰了。」席华温声说道。
「席大小姐客气,原来是席大爷要瞧,请。」掌柜的看向躲在席华身后的席沅,面露微笑。
席甄仰着头,一副护犊子的架势,护着席沅。
待上了二楼,席华三人被领去了仙鹤居。
席沅入了雅间,这才暗暗地鬆了口气,他对于外界明显带着恐惧,可是在这样的房间里头,却会让他放鬆下来。
席甄跟席沅坐下,便有小二亲自上前奉茶。
掌柜的看向席华,「席大小姐,我家东家想要与您一叙,可否移步?」
「东家?」席华只是端着茶,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杯沿,「可是那日赏花节赢了我二妹的人?」
「席大小姐果然好眼光。」掌柜的连忙笑道。
「不知你东家见我所为何事?」席华总是带着几分地谨慎,毕竟如此神秘的人突然出现,又要见她,本身就很奇怪。
席甄也立马抬头好奇地看了过来。
「在下冒犯了,乃是那日东家的瞧见席大小姐手腕上的血珊瑚手钏。」掌柜的如实相告。
「这乃是我祖母的陪嫁之物。」席华只是微微动了动手腕,「想来,你家东家与我家祖母娘家颇有渊源。」
「不知席大小姐?」掌柜的小心地看着她。
「稍等。」席华转头看着窗棂外,怪不得叫仙鹤居呢,从此处坐着,眺望过去,便能够瞧见仙鹤,视野开阔,而且风景极好。
她看向席沅,「大哥,我出去一会子,四弟会准备笔墨,你若是喜欢,便将那仙鹤的样子画下来,回去之后便能雕刻了。」
「画下来。」席沅也正有此意,连忙点头应道。
席华再看向席甄,「四弟,你陪大哥一会子,等我回来。」
「是。」席甄倒是难得乖巧地点头。
席华浅笑起身,便随着掌柜的出去了。
掌柜的领着她上了三楼,上头有一个个的暗格,却与二楼不同,只有一个房间,在尽头。
「席大小姐稍等。」掌柜的说罢,便先入了屋内。
过了一会,掌柜的出来,低声道,「请。」
席华微微颔首,便入了屋内。
里头布置的高雅清贵,清一色的玉色,整块碧玉雕刻的屏风,美人榻也是用整块玉所做,连带着眼前的长案,圆凳,都是各色美玉。
此刻正摆放着的那一套金镶玉的茶具,也是价值连城。
如此看似低调却奢华至极的陈设,让见识颇广的席华也有些咋舌,她不禁想起赏花节时,他端坐在几案前,手中握着白玉杯的样子……
「席大小姐请坐。」一道低沉却如醇酒般的声音响起,拉回了席华的思绪。
她抬眸看了过去,便瞧见那男子正缓缓地朝她走来,依旧戴着斗笠,看不清样貌,但是这独有的宛若阳春白雪的气质,却让席华感觉到,此人来头必定不小。
她微微颔首,便自然地落座。
男子也缓缓坐下,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席华双手接过,倒是并无男女之防。
轻嗅着茶香,微微挑眉,抿了一口,味甘却带着丝丝的甜,她将杯子放下,再次地对上那男子透过斗笠打量她的双眸。
「公子请我来,是为人还是为物?」席华到底不是那等扭捏之人,便也直白地问了。
对面坐着的男子,沉吟了片刻,再次启唇,「为物。」
「血珊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