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紫萱无罪开释,项巧妍以诬告罪、预谋伤害罪起诉,难逃牢狱之灾。
项巧妍在医院听到消息时,她崩溃了……
自从她的脸毁容后,她不吃不喝,心情低落到谷底,医生检查出她患了重度忧郁症,不时大吵大闹,搞得护士惊吓连连,不敢接近她。
项维刚已经找来外国的整型医生,要替爱女重整门面。
“真的可以救我的脸吗?真的吗?真的吗?哈哈哈哈!你骗我。”项巧妍一下含泪看着父亲,一下疯狂尖叫。
自毁漂亮脸蛋的项巧妍,就如同被砍断一隻手般的痛苦。
她早就习惯活在光鲜亮丽、被男人讨好的得意中,但如今失去了诱惑男人的武器,叫她如何能承受的了!
项维刚对于女儿的病情,备觉心痛。
或许,要先找心理医生帮她诊治,度过这个难关……
金城旭与金城亿,来到赵艷的别墅。
这是金城亿特地为她打造的休閒地带。
女管家一看到他们,立刻请人内,随后通报赵艷,但金城亿交代女管家,千万不能说他也到来,他给了女管家一万元。
赵艷原本还在睡觉,一听到金城旭来找,随即慵懒地起床,倒了漱口水清一清小嘴,穿上完全透明的薄纱出来迎接。
她的裸体清清楚楚地呈现,根本不算遮掩。
“旭儿,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喔!”赵艷像个苍蝇般黏过去。
在人前,赵艷摆着金城旭后母的威严,人后,只要她与金城旭有机会单独相处时,她就使劲挑逗他,她“肖想”他已经很久了。
但因为他长期在国外,所以十几年来,她苦无机会下手,直到金城旭回国接掌台湾总公司,她才处处找机会接近他。
可金城旭总是冷漠以对,让她无法太放肆。
今天,金城旭一反常态,终于不再对她冷淡。“你真的要让我娶项巧妍,你不会吃醋吗?”
赵艷摸着他俊俏的脸,眼里充满情慾。“说实在话,我还真舍不得,不过这是没法子的事,两家联姻,对彼此企业都有帮助。”赵艷的胸部一直磨蹭着金城旭的身体。
赵艷不知道项巧妍发生的掺事,她没有看新闻的习惯,且项维刚也没告诉她。
金城旭技巧性避开,他要让爸看看,赵艷还能贱到廿么程度!
“你害羞什么呀!没关係,如果你想试试我床上功夫的话,可以儘管来挑战,我的技巧很好喔厂赵艷毫不避讳与金城旭之间,不可跨越的关係。
“你是不是从来不看新闻?”
赵艷只觉无趣,干嘛转移话题。“新闻?最近有什么好看的新闻呀?”
“有,有超级劲爆的新闻,要不要一起欣赏?”金城旭对她微微一笑。
赵艷被迷得晕陶陶,金城旭这个大帅哥,若得不到手,真是遗憾,她“肖想”他非常久了。“当然,跟帅哥旭儿一起做任何事我一直都很乐意。”
赵艷拿出遥控器,按了按钮,超大电视荧幕,传来新闻即时画面。
主播传来令赵艷错愕的言词——
项扬企业一夜之间垮台,项家父女连夜奔逃;赵艷人尽可夫,金城亿将做出严惩。
各新闻台都将这件事,列为重点头条报导,密集播送。因此,金城旭算准了时间,分秒不差让赵艷看到新闻。
赵艷盯着电视,愣住,电视摇控器掉了下来。“项扬企业垮,台?旭儿,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此时,主播继续说着——
昨天医扩人员,见到项维刚神色慌张,急忙办理出院手续,将项巧妍带离,现在父女俩下落不明。警方正在追缉当中……
金城旭对赵艷扬起一抹冷笑。“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会垮台,为什么?”赵艷对于背后的支柱垮台,她无法接受。
此时,金城亿从门外进来。“这得问问你自己。”他的怒吼叫赵艷胆战心惊。金城亿在门外观察赵艷的一举一动,深觉识人不,清,还差点栽在赵艷手里,若是不给她教训,他咽不下这口气。
原来,在他眼前的赵艷是如此yín盪,他居然还把她当宝,以为她忠心耿耿,爱他爱得浓烈。
赵艷吓得不知所措,薄纱被她尿湿。“亿爷!”
“啪!”金城亿重重赏赵艷一巴掌。“你现在给我滚出这里,不准带走任何东西,还有,把离婚协议书籤字!”
”亿爷,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离婚?”
赵艷还敢狡辩,金城亿气炸。“你自己看一看新闻画面吧!”
天啊!与项维刚偷情的画面被播出,即使打了马赛克,脸还是照得清晰可见。还传来阵阵yín声浪语。赵艷看不下去了,她赶紧关上电源。
“还有,你别想得到金城家的任何一毛钱,你现在就给我滚。”
“亿爷,请你看在我们相处十几年的份上,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赵艷可怜兮兮地跪地求饶。
“你真不要脸,拿我的钱去玩牛郎,养牛郎,还敢求情,贱!”金城亿狠狠踹了她一脚。赵艷抱着遭重踢的腹部,哀号出声。
毁了,她的一生都毁了,她的恶名将会传千里,被唾弃。
她愈想愈不甘,她与项维刚处心积虑。计划了十几年,现在却毁于一旦,她不能接受。
“这一切都是假的,那是人家合成要污衊我,那个女人不是我,不是我!”赵艷几近疯狂地叫出声,没了平时做作的仪态。
“亿爷,有人要陷害我,是谁、是谁?”赵艷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金城亿再也不会陷入她的魅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种种行径都被清楚纪录,别再狡辩。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