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伸手拿纸,纸盒里的纸抽空了。
「纸没了,时董事长能亲自去拿点儿纸吗?毕竟这是您家。」
「……」
林周译竟然指使起了时承景,时承景还真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淡淡地走开了。没有一丝不高兴,没有一点情绪。
看起来莫名其妙有种逆来顺受的感觉。
施乐雅看着他背影消失,才转看了林周译。
「谁叫你背着我跟他卿卿我我的。」林周译倒先兴师问罪。
「……我没有。」
「没有吗?」林周译立刻一脸兴奋,抓了施乐雅的手腕。
「……」
已经有脚步声回来,施乐雅努力把手抽走,林周译手心一下抓空,高大的男人已经回来,在桌子对面坐下来。似乎他真是去拿纸巾的,而他们也正等着用纸巾。
纸巾蹭着桌面推到他们面前。
三个人,一顿饭吃的各怀鬼胎,施乐雅以为林周译只是一点小嘴帐,不知道林周译还在等着刁难人。施乐雅先吃完,端着自己的碗进厨房,林周译跟时承景讲起了道理:饭是他做的,没做饭的人该洗碗吗?姐姐要练琴,又是女孩子,不能让她洗碗。
「行,我洗吧。」时承景一口就答应了。
「哦,开水也没有了,一会还要给我姐煮薄荷茶,就劳您金贵的手再顺便烧壶开水吧。嘶,还没问过,您会烧水吧?实在不会烧就算了,还是我自己侍候她。」
施乐雅只知道满桌子的东西还没收拾呢,厨房也到处都没洗,林周译就硬推着她要她去练琴。
「行啦,你有你的任务嘛,你管谁收拾呢。」
「林周译你,」
就不说时承景会不会收拾厨房,会不会洗碗,他身上还有伤呢。他表面上看起来是好好的,但是她看到过医生给他擦药,他背上连皮肉伤都还没有康復好。
林周译,早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人高劲儿大,施乐雅被推得只得跟他往前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走着,施乐雅却突然就调头,林周译一把拦住。
「要是你真想让我成全你们,你就不准去。」
「……」
施乐雅没想到林周译会突然说这种话,愣愣地看他。
从医院里来,林周译就整天都缠着施乐雅,说是让她好好练琴,把那一个月的功夫补回来,其实就是不想让处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单独相处,所以从早上刚起床,林周译就守着人直到晚上睡觉。
「你是不是又喜欢上他了?」这还是林周译第一次跟施乐雅开诚布公地谈这件事。
喜欢他什么?无趣又骄傲,专.制又自大。牛还不吃回头草呢,为什么这么快就想回头?他有什么好?有什么值得被伤成那样,离婚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要回头。
林周译追着施乐雅质问,直问到两个人踏进琴房,施乐雅才气鼓鼓地回过头。
「就是又喜欢他了怎么样,就是没出息了,耳根子软了又怎么样。这样我高兴不行吗?我就是一头傻牛了,我就不能简单点生活吗?有钱还难买我高兴呢,我让我自己高兴高兴不行吗!」
「连厨房也不会进的人,跟了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
「整天板着张臭脸,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我喜欢他在乎我,喜欢他对我好,我就是虚荣,我喜欢他为我什么都能去做,喜欢他……喜欢他长得好看不行吗?」
「好看,哪儿好看啦?」
「哪儿都好看,脸最好看。」
「我不好看吗?」
「你比他,就差点啊。」
「……」
「你别以为我就是什么老实人,我现在也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就喜欢,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也不是卖给他了,以后不喜欢了,大不了我就出国,我走的远远的,要他一辈子也找不到我。」
作者有话说:
某个偷听的人一颗心跟坐过山车似的。
蠢作者水平有限,不能写到让大家满意非常抱歉。但蠢作者有完结强迫症,不喜欢烂尾,所以还需要完结的勇气。有弃文的小可爱就请偷偷放弃吧,然后在心里疯狂骂我,都不屑在评论区跟我一般见识。
90度鞠躬JPG
求善待
第67章
手指落在琴键上, 从乱糟糟,到宁静,坐在钢琴上的人并没有练什么曲子。更像是用手指在琴键上写一封信, 长长的信, 给自己。
一个命运坎坷的人该如何生活呢?
该认真的悲伤,还是该学会随遇而安?
真要认真的话, 是不是早在七年前,父母双双离开的那一天就活不下去了。
幸福只是体验过的一件事情, 快乐存放在记忆里。一个生活坎坷的人,理应学得聪明,学得油滑世故, 铸一个坚硬的壳将自己装起来。但是这个人骨子就是太天真,什么也没学,所以就一再受挫。
她只想抓着那么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 安安静静地生活。所以就追着周姨跑, 追着他们一家人跑,她只是想有那么一个人而已。
琴声忧愁, 像哭泣。
又变得忧伤,幽幽地嘆气。
再由忧伤化作简单。
亲和、柔软的音符从手指下缓缓地走出来, 迈着天真的步子。
下午的时候,余北来了电话, 李姐的手指有点发炎,问时承景是继续要李姐回来, 还是重新派人过来, 还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