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树林之中?”梁骁疑惑问道。
柳林波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我刚刚在树林外面确实看到了留下的符号,而且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我想她们一定就在这片树林之中。”
“可是,这树林和一般的树林并没有什么不同,更看不出什么阵法来。”梁骁有些疑惑。
“可能是阵法还没有启动。”柳林波推测道,凭她的直觉这片树林肯定大有问题。
梁骁点了点头,赞成柳林波的说法。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柳林波若是再往前走,很快就要到达无回谷的悬崖了,梁骁赶紧拉住她阻止道:“林波,不能再往前走了。”
闻言柳林波便停下了脚步,环视了一下四周,仔细聆听,没有一点声音,连一声虫叫声都没有,林波知道现在正是夏季,他们又在山上,按理说最不缺的就是虫子的叫声,而此时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就诡异了。看来这树林中的阵法早已启动,只是她到现在才看出来罢了。
柳林波正想着,就见她和梁骁周围的树开始围绕了二人旋转,同时往二人的身旁聚拢过来,梁骁见状赶忙松开柳林波的手,同时挥出双掌劈向面前的树木,瞬间眼前的树木被他的掌风拦腰打倒了两棵,但与此同时有更多的树木拥了上来,瞬间就把他和柳林波分开了。
“林波!”梁骁见状大惊,连忙飞身而起跃过身旁的树木,但却没能看到柳林波的身影。
“骁!”柳林波也同时掠上树梢,也没能看到梁骁的半点影子,更听不到他的一丝声音。
这时柳林波身旁的树木停止了移动,变得与寻常无异,柳林波站在树梢放眼望去,底下除了白茫茫的雾气环绕着树木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柳林波随即飞身落到地面暗自沉思,这个阵法既能把她和夫君分开,又能阻断声音。她要猜得没错的话,应该这就是双子连环阵。
这种阵法她也是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据说这种阵法是有两个小阵连接组成,两个小阵既相互独立又相互关联,既启动一个小阵就会相应地启动另外一个小阵,也就是说梁颜刚刚启动了她所在的这个小阵把她困在了阵中,而梁骁必然就去了困她表姐的那个小阵,原先那个小阵是封闭的,此时应该是已经打开,如此的话她的大表姐和梁骁他们应该已经出了阵。
想到这柳林波这才明白,梁颜布下的这个阵最终目的是为了困住她,真是好计策。
随后柳林波便盘腿坐到地上,双手放在膝上闭目养神,她倒要看看梁颜后面还有什么花招。
时间慢慢流逝,树林里一片寂静,大约过了一刻钟柳林波猛然睁开双眼,看向瞬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紫色人影,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他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梁颜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柳林波,嘴角泛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并没有立即开口。
梁颜肆无忌惮地直视让她的怒火慢慢冒了出来,迅速站了起来冷声道:“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的目的就是想把我永远困在这个阵里。”
“你说我是叫你月牙好呢还是叫你林波好呢?”梁颜并没有接柳林波的话,而是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闻言柳林波冷笑一声:“梁颜,你这时为何不装疯了?为何不说我是月牙了?”
“装疯?”梁颜笑了笑:“我并没有装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但我也知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疯子。”柳林波除了说这两个字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的行为了。
“对,你说得对。”梁颜话语中带着一丝伤感:“如果你对一个人日思夜想你也会疯的。”本来柳林波平日里没化妆时他还没大看出来有多像,自那天在婚礼上一见他见到妆容精致的她才真是疯了。
“纯粹无稽之谈,这完全是你自己的心魔在作怪,你只是为你的行为找一个借口而已。”柳林波嗤之以鼻,如果照他这么说,她的师傅和心爱的人分离那么久是不是也早就疯掉了?
梁颜听着柳林波的话语并没有反驳,此时他已经不想分清他到底是真把她当成他的未婚妻还是就是用她的身份为借口想把她绑到身边。
不过此时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只有她和他在这个阵中,不管她是谁都将会是他的。
想到这梁颜幽幽地开口:“心魔也好,借口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五殿下,你原先和我夫君争锋相对是为了争权夺利,这可以说得过去。但此时却要来抢夺他的妻子,你是不是连人都不想做了,只想做畜生了?”柳林波的话语没有给他留有一丝颜面。
但梁颜似乎并不介意,笑着道:“林波,你现在骂我什么我并不在乎,我既然能把你困在阵中,就有办法收服你。”
梁颜的话语让柳林波的后背冒出了一丝凉气,他这是什么意思?收服她?在南陵山的时候,他们就交过手,他们的武艺也是在伯仲之间,而此时他为何有如此的把握能收服自己?
柳林波心中千回百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慢慢地扩大。
而就在这时梁颜的声音再度响起:“林波,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早在这个阵中撒下了一种药,而当日上中天之时,这些药就会对身处阵中的人产生作用,而作用的后果就是这个人将会忘记以前一切的人和事,只会记得眼前的人。”
梁颜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很是轻缓,但听在柳林波的耳中却如同催命符一般,让她感觉到她的浑身已是一片冰冷,若梁颜说的是真的,那她那是就会忘记梁骁以及以前所有发生的一切事情,而只会记得梁颜,而且很可能是以她此时痛恨的身份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