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散心了么?怎么一散就散了好几年不回来?”韩玉紧张兮兮,拿了解药就走。
“韩小子你找死!”
梁骁和端木海两个睡在同一个榻上,当真是烂醉如泥!此刻还在呼呼大睡呢。
韩玉将一碗解酒茶硬是喂给了主子梁骁。另一个侍卫在一边担心地道:“要是你惯醒了爷,王妃马上回来了,看你怎么解释?”
梁骁终于从宿醉中醒了过来!一听波波不见了,一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也能如松似柏的人,顿觉天雷滚滚而过!额上青筋暴起,拳头握得骨节格格作响,双眸冰寒起来,有如六月飞霜了。
“你说王妃自己打马出去了是什么意思?又说她失踪了是什么意思?她出去多久了?”眯起长眸,眼底更多的是,划过一丝难以掌控的担忧。
“王妃娘娘是独自骑马出去的,听说她出去时曾令任何人都不得跟着她,但却还是有一个丫环小桃也骑马跟着她去了。她们大约是在临晌午时候出府的,至今已经是黄昏时候了。”
韩玉就知道,王爷果然要焦急到跳脚了!那太阳穴突突地跳脚,青筋暴起,怒气加上担心,杀气都有了。
“本王睡了那么久,为何不叫醒我?”梁骁瞧一眼还在睡的师父,也知道他这句话问得有些多余了。
“王爷,刚刚您是喝了醒酒茶才醒过来的。”
“发动所有的人马,先找到了王妃再做别的事情。”
“已经吩咐下去了。”
“备马!”
“是!”
人仰马翻,整个京城一片戒严,搜索了整整,挖地三尺,也找不到柳林波的影子!梁骁终于知道林波是真的失踪了!难道她就那么忍心离开他么?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他隐忍着抱她在怀,小心呵护,当她如珠如宝,她就不知道,那是他有多疼爱她吗?她一定不舍得离开他的。
小丫头!不知好歹的小丫头!最好别让他找到,找到让她给他生一窝的孩子,看她还能不能跑了!
可是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找不到她他害怕了!如果她好好的,就算是躲起来那也没关系,他会找到她的,哪怕是不眠不休,哪怕是翻遍这梁国的天下,他也能找到她的,但是他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也许,王妃娘娘还在为杀了人而内疚,或许一会自己就回来了”韩玉想安慰一下王爷才这么说的。就连他也觉得,王妃娘娘不会这么小孩子气吧?如今只有两种可能性了,一是王妃娘娘遇难了;二是王妃娘娘离开了京城。
正在他们如大海捞针,梁骁已经就快要发疯发狂的时候,王府上来了一对夫妻黑山狼和白狐仙。他们是来给九王爷报讯的,说九王妃被飘渺宫的的少主伊锦楼带走了。
“为何给本王报讯?”这对“狼狈为歼”的夫妇是出了名的不管旁人死活,为何给他通风报讯?
“因为那是事实。还因为伊锦楼得罪了我们。更因为我们讨厌飘渺宫。”这个他们说的是事实,他们的三只畜生都被伊锦楼打伤了。对于这对“狼狈为歼”的夫妇来说,飘渺宫的存在实在是让他们深恶痛绝之。
“我们若有半句假话,难道不怕王爷将来天涯海角的追杀么?我们夫妻还想在梁国里生存呢。”
此时此刻,柳林波却还在醉梦之中。她在醉梦之中被人带走,赶车的还是慕容湛。但是一个时辰之后,慕容湛也被伊锦楼点了昏睡穴丢上了马车。所以,柳林波和慕容湛都不知道他们在睡梦之中被带到了江湖上传言的,最为神秘的地方飘渺宫。
飘渺宫在哪里?众说纷云,人人不一样。有人说在险象环生的九松山上;有人说在东海的无人岛上;还有人传说,飘渺宫其实是狡兔三窟,有无数的兔窝儿,你找到了一处有何用?飘渺宫还有很多很多兔窝。
翌日。当晨曦透过窗口映入,照在一间精致典雅的古室内时,也照在了此刻睡在一张特别榻上的柳林波。她仍然是穿着昨天的衣裙,显然的并没有换过。还好整整齐齐的。只是身子倦曲如小虾状深睡着,似乎还在做着什么美梦。
她突转伸展开来,四脚伸直仰躺,一只手放到眼睛上揉了揉,觉得眼皮很重,口干舌燥,喉咙有些火辣,头痛。然后伸手一拍额头,长长的眼睫毛被撑开,大大的眼睛有那么一刹那间的迷茫。眨了眨再眨了眨。陌生的环境映入双瞳,瞬间那一丝迷茫就被惊讶代替了!然后她“咻”地从榻上藤起,不禁大惊失色!
“啊!”的一声,这里是哪里?她居然身在一张这么“奇特”的榻上?这张榻居然还是一个铁笼!换句话来说,她被人关在一个有睡榻的铁笼子里了!她是什么动物么?竟然被笼在笼子里了?她可以睡,可以坐,也可以站起。但却不能走出这个笼子,就象是一个老虎什么的,被人锁在笼子里了!
啊!她立即检视一遍自己的身体,想看看自己不会是又穿越了么?会不会是穿进一只凶猛的老虎啊,狮子什么的身上了?不然怎么会被人笼入铁笼里?可是左看右看,自己还是人啊!而且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她两手摸摸自己捏一捏,啊!还好!她没被人趁机占了便宜,揩油什么的吧?只是被人锁在铁笼里了。
环视一眼,这笼子在一间古色古香的雅室之内。雅室之中的布置就如一个大家闺秀的房间,珠帘垂下,窗明几净,连梳妆台的铜镜也刚好照过来,上面还有胭脂水粉呢。而且,这间房子还挺宽敞的,大约有三十平方米。
谁他妈的!跟她有这么深的仇恨?要将她当动物一样锁在铁笼子里?别让她出去,她一定要将这么折辱她的人拉去五马分尸。用力地摇了摇比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