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郁闷,没法甩开,更不能闹别扭。
唉,不理解九王爷这种兄弟情怀还要怎么样惊世骇俗地才能更加亲密,她没办法拒绝。
人家九王爷根本就不顾忌世俗眼光,那她这小小将军又有何种理由来顾忌?!
唉~乌鸦飞过,满头黑线……
“王爷,臣等汗颜!”庄尚书一不小心就走了嘴。
汗颜啊汗颜,圣上啊啊,臣无能,臣无用,臣没能把九皇子带到正途上来啊!
还害了柳将军!更害了自己那痴心一片的小女儿啊!“哦?汗颜?”梁骁回眸轻瞟了一眼。
这大寒的天啊,庄尚书赶紧在额头上抹了一把,然后回道:“是啊,王爷!臣二十多年前曾来过这丽都城。那可真是个片毛不长之地,如今柳将军却将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人心向善,军姿军容军务都整齐干净。想必柳将军是下了不少苦功!臣想到自己无所建树,故汗颜汗颜!”
果然,官字二个口,扭来弯去的,愣是把心里真正想的给憋了回去,说出一翻堂皇冠冕的好话来。
冬阳依旧,江山依旧,变的是冰雪融化,迎来了新年。
“将军!王爷有请!”除夕夜,因为怕敌军在新年之际趁其不备突然进攻,所以柳林波在营地里与将士们一同迎新年。
军营里很热闹,按照柳林波的意思,编排了很多节目,聚在一起自娱自乐。
因为时刻要准备着战斗,所以柳林波不准他们喝酒,军营里也不准存有任何一滴酒,违令者斩!
那喝什么?以茶代酒!
茶是圣品,也让人清目醒神,还能强身壮体,喝这个最好!他们家将军如是说。
起先刘都头等五将闹在她的帅帐里,苦闷闷地说着大过年的,士兵们不给喝,那他们这么做将领的,怎么也可以喝点吧?怎么也能有点特权吧?
柳林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很好说话地问:“你们真的都很想喝酒?”
刘都头等五将也上点头如捣葱,没想到才跟将军提出而已,将军会这么好说话。
“好,也行,你们先把这些酒帐给结了,本将军就让你们喝个够!”说完,柳林波从刚到丽都城时在酒楼里从掌柜那里拿过来的几张欠单,白纸黑字,每个人的签名都有,甩在五人跟前。
“这是……”资格最老的刘都头接过,仅看了一眼,便大惊失色!
其他等人见状,一人一张地抢过去,拿到烛台前认真地看,个个眼睛都睁得老大!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这分明就是他们自己的签名,可是为什么会是在欠条上签名?!
而且字迹已久!“将军?这是属下等人几时签下的欠单啊?”刘都头等小心翼翼地问。
柳林波五指成爪,反背过来,每人给他们一个大暴粟!
一把把那些欠单收了回来,恶狠狠地道:“几时签下的欠单?!自然是尔等醉酒之后签的!知道为什么不让军队里有酒不?因为尤其是将领们不得喝!官越大就越喝不得!喝了醉了,连自己的命都签出去了都不知道!还有脸敢问本将军何时签的单!”
挨了暴粟又被将军抢白了一顿,众人只揉着头,不吭声,可心里却是不服的。
“那是将军未来丽都城之前在酒楼里签的欠单!兄弟们,可还记得?大将军未来丽都城之前,我等是何种模样的吗?每天酒里醒来酒里醉,都愤恨着苍天不长眼,可还记得?”
其余四人一听,细细回想。
种自暴自弃的整日沉迷于酒缸里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五虎将之一的牛壮也想了起来,接着道:“是啊,若非大将军……我等还不知醉生梦死于何处呢!”
“将军,不会是,你那时就已经就已经……”刘都头惊道。
他当然也想起来,方才十六岁的的小娃儿,在深夜里如天神般降临,一出手就收服了主营收十万将士们的心,对他心服口服。
而且他之所以会那么的印象深刻,是因为那天的前一天,他在酒楼里撒酒疯,见过气质非凡,面若冠玉的少年,而那个少年,就是此时此刻的柳大将军。
当时他还惊出了一身冷汗,被当众责打二十军棍之后,将军好像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找他的麻烦,没有责怪他当时出言不逊,所以才会对年纪轻轻的大将军更加的死心塌地。
柳林波点了点头,对的,就是那时,她帮他们付出了酒钱,就是那晚,送给了他们一份今生都难忘的大礼。所以袭了营。
她柳林波要出场,自然是要惊天地泣鬼神的!
“将军!”五将齐齐跪地,羞愧至极。
“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大了伤肝,喝多了伤脾,喝醉了出丑,喝死了没人同情,还遭人唾骂‘酒鬼’!何必呢!从今天起,都戒了吧!能不沾就不沾!”柳林波语重心长地道,那声音那语气如同八九十岁高龄的老者。
其实她还想说,酒还能把你骨头上的骨髓给带走,容易得中风瘫痪。
十个贪杯的,九个命短还有一个瘫。
谁说酒是好东西,那就是害人的!
可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懂,而且看他们一个个都羞愧得无地自容,想必以后若想喝上两口,多少也会记得今日吧!
“末将等一定谨记将军教诲,定不让那酒误了事,误了人!”五将齐答。
除夕夜,关于酒的禁令就此告一段落。
九王爷把柳林波请去了,五将不仅不喝,还亲自起到监督的作用,拿她的那套话一字不漏地宣传到每一位将士的耳朵里。
当然,有的听得进去,有的嗤之以鼻,不管怎么样,这个年是不会喝酒或者偷偷喝酒的便是了。
“跟士兵们玩得好好的,非要……也不知是什么事情这么急!”柳林波一边走一边低咕。
这一去,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