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法处理......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宴知无语的抿了抿嘴。
「我靠!」一旁的展星河捂住嘴巴,压低声音惊呼着扯了扯宴知的衣袖,「阿知,快看!那几根柱子居然在发光!」
众人连忙闻声看去。
只见祭台边缘绑着傀儡的6根柱子亮起了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丝丝缕缕,极其有规律。
「怎么会?」展星河吶吶道。
怎么就突然亮起来了。不会真的有什么东西显灵了吧。
「是血!是那六碗血!」叶温荀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目光顿时看向祭台中间的槐树。
果不其然,树根被浇灌人血后,槐树顿时变得邪气起来。无数条暗红色的纹路亮起,以其为中心,朝着六根柱子蔓延,和柱子上得纹路连接在了一起。
这不就是树的根茎吗?
展星河揉了揉眼睛,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槐树扭动着枝干。
「那棵树好像在动!」
「确实在动。」秦祁神情严肃,这件事只怕有些棘手。
「这怕不是槐树成精,变身姥姥索命吧!」得到肯定的回答,展星河立马从兜里抓了一把宴知给的符箓,紧握在手中,保命要紧。
孟初视线一滞,心中有些梗塞,哪有这样拿符箓的,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谈话间,那些神似根茎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快速将柱子上绑着的「祭品」缠绕,然后收紧,不过片刻,那些「祭品」肉眼可见的扁了下去,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那什么......」展星河不禁咽了咽口水,「阿知,你这傀儡做的还挺逼真。」
叶温荀赞同地点了点头。
「障眼法而已。」宴知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她所看到的不过是几具纸人被勒成一团了而已。
「阿知!你和叶温荀被带走了!」随着展星河的话音刚落,那些村民粗鲁的将叶温荀和宴知的傀儡分别绑在两根棍子上,抗走了。
叶温荀&宴知:「......」
两人相顾无言,这姿势和烤乳猪有什么区别......就差将他俩串起来了。
宴知揉了揉手腕,活动了下筋骨。两人的傀儡躺了一下午,从白天躺到晚上,总算是轮到他们了。
只见那些村民扛着两人的傀儡围着池塘反反覆覆的走了好几圈,走到第6圈的时候,终于在距离槐树不远处的石板路上停了下来。
村长刘现轮接过身后村民递过来的拐杖,对着脚尖前的一块青石板非常有规律的敲了6下。
「轰隆——」
伴随着一道类似石磨的声音,那块青石板自动缓缓移开,一条暗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他摆了摆手,大步一跨,领着身后众人走了进去。
等那些村民都进去后,宴知他们的身影这才出现在了入口。
「走吧,跟上。」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在密道关闭之前连忙跟了上去。
入口处极其狭窄,开始只能容纳一个人行走,四周幽暗,只有前方能看到些许亮光。
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顿时豁然开朗,视野开始也变得开阔起来,隐隐还能听到几声「滴答滴答」的声音。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叶温荀鼻尖微动,一边走一边环顾着四周,紧握紫竹白玉笛,眉头微微皱起。
这味道很熟悉,一时间他想不起来,但可以确定不是水。
什么味儿?
他怎么没有闻到?
展星河朝着空气中认真嗅了嗅,还真闻出点味来:「有点腥。」
「是血。」秦祁断言。
「血腥味!」叶温荀立马反应了过来,难怪他觉得有些熟悉,不可就是血腥味吗。
不能吧!
展星河下意识就想反驳,但是转念间,又不得不信,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双眼微睁不禁咽了咽口水,移动脚步,默默往宴知旁边移了移。
这个地方出现血腥味,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能是太过紧张,没注意脚下,差点被绊倒,他连忙稳住身体。
站稳后,还不等鬆口气,突然感觉手掌有些湿润。
嗯?他扶的不是叶温荀吗?
怎么感觉湿湿的?莫非摸到他嘴巴了?
不应该啊?
展星河手比脑子快,摸了两下后,立马反应过来,瞬间收回了手。
在看清自己手掌后,瞪大了双眼,话说都不利索了,用另一隻手扯了扯宴知:「阿...阿知,血...有血...」
什么?
宴知疑惑地转过了头,刚想问怎么了,目光就停在了他的手掌。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你刚才摸了什么?」孟初一边问一边看向他周围。
还不等展星河回话,就在他身侧发现了一根石柱,和周围的石壁融为一体,地处阴暗,不注意很难发现。
暗红的血液顺着石柱往下缓缓流动。
众人顺着石柱往下看,好傢伙!
一个大坑骤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脚底道路呈螺旋式,中间是空的,一路螺旋至下,大概十八来米高,他们在最上层,一眼就能看到底。
那是一个太极阴阳八卦图的血池。
池中鲜血沸腾,翻滚,像是在煮沸水般冒泡。
展星河看着下面,再次咽了咽口水:「这...里面不会都是...」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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