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猛然想起水池周围那些房屋的布局,换个视角俯瞰,可不就是个八卦图吗?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展星河抖了抖了身体,吶吶道,「这些血从哪里来的,6个人有这么多血吗?」
他指了指是石檐淅淅沥沥落下的血珠,像是下雨一样。
先抛开那些什么媒介不媒介的,光是他们一路走下来,起码十来分钟了,量度不减,他们几人这么厉害吗?血这么多?还没流干净呢?
「......」
这是个好问题,这么多血显然不是6个人能比的。
宴知微抿着唇,抬头看向秦祁。
后者语塞,但还是开口道:「等出去了我就多调点人过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光是靠他们几个可解决不了。
这个话题背后略微有些沉重,接下来的路程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快要走到底部,看到村民的背影后,宴知这才停下脚步。
她目光一一扫过几人,确定还是隐身状态后,这才轻声提醒道:「大家都小心点。」
众人微微点头回应。
大家不由放慢了动作,见村民们不走了,于是轻轻绕过他们,来到前方,站在侧边。
刚好就看见村长招呼人摆好了香烛香炉。
简单的祭拜后,只见他抬起手微微扬了扬:「放。」
话音刚落,抬着「叶温荀和宴知」的四人大步上前,三两下解开绳子,直接将其丢进了血池。
只听「咚—」的一声,两人瞬间被血水包裹,沉了下去。
虽然丢进去的只是傀儡,但是亲眼看着自己被丢进去,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女的丢阳,男的丢阴,还挺讲究。」孟初站在一旁,低估了两句,正巧被展星河听了进去。
他扯了扯宴知的衣角,凑近悄悄问道:「不应该是女的阴,男的阳吗?」
「因为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宴知解释道。
展星河本想再问几句,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一个不察,险些摔在地上,还好叶温荀及时将他拉着。
说是地动山摇也不为过,头顶碎石相继落下,震的那些村民东倒西拐,有的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会是地震了吧?」展星河和叶温荀相互搀扶着稳住身形,一块西瓜大的石头突然落下,擦肩而过,差点就砸在叶温荀肩上了。
展星河看着四周,快速思考该怎么逃出去,要是地震可就惨了,一路走下来,弯弯绕绕,感觉要g。
正打算拉着宴知他们跑,一道嘶哑难听的闷哼从血池中传出,随着这道声音响起,震动也渐渐停了下来。
「哗啦啦—」
「锵——哐——」
明明四周没有铁链,却听到了一阵像是扯动铁链的声音,迴荡在众人的耳边。
伴随着声响,血池池水开始荡漾,不论动静多大,池水都没有一滴落在外面。
池面渐渐浮起层层黑气,周围的八卦更是闪着黑红的亮光,非常规律。
「听说大禹治水曾经镇压过九条恶蛟。遂在高阜处挖一深井,立上桩柱,将其锁入井中,令其永世不得出来。」秦祁目光幽幽看向宴知。
「盯着我做什么?」宴知挑了挑眉。
「不是12条吗?」
「什么?」
「大禹治水啊。」展星河凑过来轻声说,「我听得版本是大禹镇压了12条恶蛟。」
「所以到底是几条?」
可能由于秦祁一直看着宴知的原因,大家下意识都朝着她看去。
「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大禹,我怎么知道。」宴知被看的莫名其妙。
她那里知道到底几条,什么9条,12条,林无清只给她说过3条,而且都噶了,只剩锁龙柱下面那条了,不过也是催死挣扎,早晚的事。
就算真的有其他的,她也管不了,锁龙柱就够她头疼了,封印鬆动,不一定镇的住,哪有精力搞其他的。
退一万步说,这不是还有民调局嘛,天师界人才济济,根本用不着她操心,守着家里「一亩三分地」的够了。
「祁哥怀疑下面锁着蛟龙?」
「嗯。」秦祁点了点头,目光复杂的看向血池,神色极其凝重。
局里资料室里面有好几分手札,里面都有关于锁蛟井的记载。其中一份手札里就提到过锁蛟洞。
算是局里机密,一般人没有权限,不知道也正常。
「根据记载,不论是锁蛟井,还是锁蛟洞,都有人镇守。」秦祁一边说着,目光再次移到宴知身上,「现在这种情况要么有人监守自盗,要么就是镇守的人出事了。」
宴知视若无睹,移开视线,淡声道:「这个村庄除了黑气冲天的邪气外,还有一股微弱的金光。」
相比监守自盗,她更偏向后者,葛家村的镇守人出事了,她甚至怀疑这些村民不是本村人。
葛家村葛家村,一个姓葛的都没有。
虽然这种情况放在现在很正常。随着时代发展,很多以姓氏命名的村子里其实都没有几个相同姓氏的村民,王家村人不姓王,杨家庄人不姓杨......
但放在葛家村那就不正常了。
既然这地方有锁蛟井,那就一定有镇井人。
作为镇井人,必定会常居于此,其肩负的职责世代相传,不可能一个葛姓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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