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
姜江情绪抵达高潮,双眼腥红,狰狞的看着在场众人,很明显他觉得这些人是一伙儿的,顺道记恨上了。
第84章
◎别有洞天◎
「你跟他废什么话?」宴知紧抿着嘴, 沉声道,「还找不找人了?」
再耽搁下去,指不定小禹灰都不剩了。」
「那现在怎么办?」展星河这时也冷静了下来。
关心则乱, 他刚才确实有些衝动了, 当务之急, 还是先快点找到人。
「葛家村已经被我布了幻境, 在事情没解决前,想要活命最好呆在这屋子里。」宴知扫了眼在场的找众人,话却是对着秦祁说的。
既然有民调局的人在,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还省去了很多麻烦。
「我跟你一起去!」见她要走,展星河连忙跟了上去, 一把勾住叶温荀的脖子, 大有一副不让他跟着,就跟你急的架势。
余光撇了姜江一眼, 要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是不可能的,他怕会忍不住揍姜江一顿。再则, 凭什么叶温荀可以去, 他就不可以,同样一米八,难不成他就要矮一截吗?
「记住一定要跟紧我!」宴知无奈的嘆了口气, 边走边掏出一把符箓递给他, 「之前教你的都记住了吗?要是遇到邪祟, 就丢符。」
「当然!」展星河连忙接过符箓揣进怀里。
秦祁看着三人消失在门口, 转身开始安排其他人。
平静下来后, 智商也回归正常, 简单的讲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天下午,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想着马上就要杀青了,宴禹下次再来婺州不知道要等到什么,于是就带着他出去转悠了几圈。
回酒店的时候,已经11点半左右,打算随便洗洗就睡了。哪里想得到,打开浴室的瞬间,眼前一黑就被人套了麻袋。
是的,他肯定套住他的东西就是麻袋!一股尿素味,想不猜到都难。
随着这股味道侵入鼻腔,还不等他扯下麻袋,整个人就晕的不行,恍惚间他看到宴禹被一个黑色身影禁锢在手中,衝上去的小黑被狠狠摔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他想衝上去帮忙,可是怎么都使不上劲,直接跌在地上。
见此,身侧的人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笑的张扬至极,暴戾阴狠。这笑声展星河再熟系不过了,是姜江。
昏过去前,隐隐听到了宴禹在叫他,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睁眼,就看到你了。」展星河也是醉了,他怎么老是跟棺材过不去。
他醒来第一时间打量周围,没有见到宴禹,连小黑和小绿都不在,就知道出大事了。
「都怪我。」这一路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如果不是他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叶温荀张了张嘴,想说些话安慰他,但话至嘴边终究是咽了回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谈话间的功夫,三人已经来到了祭祀台。
因着宴知提前给了隐匿符的原因,没人注意到这里突然多出三个人。
展星河开始还畏畏缩缩,但发现那些村民确实看不到他们后,顿时大胆起来。
此时的祭祀台,或者说整个池塘周围,一簇簇篝火燃烧起来,将无边的夜色照亮。
展星河他们几人的纸人,被以此绑在了祭祀台边缘粗壮的柱子上,堵住了嘴巴。至于宴知和叶温荀的傀儡还躺在中间。
「这两人还没醒吗?」谭阳走到祭台前,看着面前依旧昏迷不醒的两人,眉头皱起,迷槐引难道下多了?
「没有。」就近的村民摇了摇头。
「估计是迷槐引下多了。」村长刘现轮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打量着两人「这样也好,等会放血的时候便感觉不到痛,是个有福气的。」
站在不远处的叶温荀&宴知:......
他们并不想要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谭阳看着祭台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他看了看「祭品」,不只是这两人,其他几人也显得过分安静了些。
但是既然村长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沉吟片刻,招了招手。
「你们几个再去将「祭品」检查两遍,给我看住了,别让人跑了。」
「我&*......」展星河瞬间抓到了重点,被刘现轮得话惊道了,不由瞪大了双眼「他!他什么意思!祭品说的不会是我们吧!还有放血!是我想的那个放血吗?」
「是。」宴知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被绑在柱子上的其他人道,「不只是我,「你们」估计也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怎么个放法,那六根柱子是早就定好的,祭台上显然没有多余的位置,而且「他俩」已经在这躺了一下午。
很快,展星河三人就知道了这些村民是怎么处理他们这些所谓的「祭品」。
这些村民纷纷换上极其特色,鲜明的服饰,额头贴着一片碧绿的树叶,举着火把,以村长刘现轮为首,作为主祭,手拿祭鼓,来到祭祀台之上,带着葛家村众人围着祭台,上香,祭拜,仪式古朴且复杂。
这时一群相弘鸟从八方聚集,盘旋在祭祀台上方的空中,发出一道道嘶哑,伤魂的鸣叫,声声泣血。
这些村民视若无睹,像是习以为常一般,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个个神情庄重,跟着主祭完成复杂的祭拜仪式。
随后谭氏兄弟两人入场,带着在场村民围着槐树跳起了祭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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