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都快要记不清卫裕长什么样了,等待的时间越久,能想起来的回忆就越少,越来越模糊,她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靠的不过是那抹难以忘怀的执念罢了。
「你能自己想通,真是最好不过了,只有放下执念,才能解脱。」虞听站在一旁轻声说道。
她做活无常这些年,遇到过的痴男怨女多不胜数,能这么快自己想清楚的,柳小燕还是第一个,搞得她满腹鸡汤都没有发挥的地方。
不过......她喜欢!
大大减轻了她的工作量,这种知迷途返的鬼可以多来两个。
「你之前打算对我们做什么?」宴知坐在旁边,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我...我...」柳小燕被宴知盯得心底发慌,说话都在打哆嗦,「你们也看见了,我魂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不然她好歹是个千年老鬼,怎么可能被一人一狗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打不过,挣扎两下还是可以的。
「你想夺舍!」虞听脸色大变,双眼掠过一丝冷意。
「是...是...」柳小燕低着头声若蚊蝇。
「夺舍!」宴禹原本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拉胯这一张脸,皱着眉头,生气的说道,「师姐,她是坏蛋!狮虎说夺舍的都是坏蛋!」
小黑感觉到小主人的愤怒,龇牙咧嘴,鼻子抽动衝着她发出一阵低声闷吼,只要宴禹一句话,它随时就能衝上去将她撕碎。
「你眼光倒是不错。」宴知伸手拍了拍自家小师弟的肩膀,看向柳小燕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将墙上的画取了下来。
路过空气人老闆时看了他一眼,老闆自知理亏,不敢看她的眼睛,第一次作案,就踢到了铁板。
「这副画卷的楣杆好歹也是千年阴沉木,是修身养性,滋养魂魄的极品。」宴知上下将她打量了个遍,不由嗤笑一声,「你好歹也在里面待了上千年,怎么混成这副吊样。」
「我俯身在这画上之后,没过多久就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身在一座古墓里。里面有个鬼王,见我生的好看,就像让我嫁给他,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他太厉害了,我打不过差点还死在他手里,于是只能躲在画里,这才得以苟活。」柳小燕说道这里又看了下站在旁边的老闆继续说道:「后来我就遇见了他,我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脱离鬼王的机会。所以我给他下了个幻术,然后找到机会拼上了我所有的鬼力和鬼王打了一架,然后趁鬼王不注意的时候,让他拿上画卷赶快跑,只要出了古墓就没事了。」
「原来你居然是个贼啊!」虞听恍然大悟,看向旁边的老闆。
这年头盗墓可是会吃牢饭的。
宴知倒是没用表现出有多惊讶,刚才看这人的面相,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大师,我已经金盆洗手了,那次完全是意外。」老闆在一旁连忙解释道。
「你这意外有点特别啊,都进古墓了。」宴知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这话说出去狗不信。
话音刚落,小黑就朝着老闆叫了几声......
「是真的,那地是我家祖坟,我清明节去上香,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我也没想到下面还有一座古墓。」老闆在小声吶吶道。
宴知汗颜,嘴角动了动:「那你还真是......」不肖子孙,连自家祖坟都盗。
「我有个问题,那个鬼王不会是你家的某位祖宗吧!」虞听越想,觉得可能性越大。
还没等老闆说话,柳小燕就连忙说道:「不是的,这个鬼王是突然出现的,我在他家祖坟里呆了这么久,如果有鬼王的话我早就发现了。」
虞听立马就抓住了华点,惊奇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那你应该算得上是老闆家的祖宗吧!」
毕竟都在人家祖坟里呆了这么久。
柳小燕愣了一下,仔细回想,最后看向老闆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慈爱万分。
算起来她也确实是他祖宗....
他祖宗的陪葬品。
老闆在柳小燕慈祥的目光照耀下,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他此时内心是拒绝了,突然冒出来一个祖宗,有点接受不了。
「你能带我们去你家祖坟看看吗?」虞听说完见老闆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连忙开口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们可是新时代青年,对盗墓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可是鬼王,出去害人怎么办?」
她并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但偏偏这鬼王是可以算在她今年kpi里的。
现在的阴司与时俱进,紧跟新时代的步伐,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系统。
阴差内部内卷严重,虞听靠着可以阴阳两边走,年年都是kpi第一!
如果能成功拿下这个鬼王,今年不出意外第一也是她的!
老闆仔细想了想也是,要是鬼王一直呆在他家祖坟,那每年清明他都不敢去上香了。
而且也绝对不能让自家祖宗的地盘被别的鬼鸠占鹊巢。
几人一合计,打算前往古墓。
......
渝城最不缺的就是山。
宴知他们站在一座不知名的山脚下,抬眼看去,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靠着行人反反覆覆走出来的小路。
幸好这两天没有下雨,不然保准一脚一块黄泥巴。
小路两边是一些杂草,荆棘和肉眼可见的鱼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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