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不能慌,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一隻长笛对着宴知说道:「姐,你看看这个,紫竹白玉笛,选用了千年紫竹,周身还镶了上好的古玉,一点都不比这隻笔差。」
「我又不会吹,要这个干嘛?而且紫竹不是佛家的玩意儿吗?」宴知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毛笔,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姐,会不会吹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啊!」祝青一边说着一边将紫竹白玉笛往她眼前递了递,继续道,「至于是那家的东西那就更不重要了,好用就行了。」
宴知看向胖子手里的紫竹白玉笛,眼神微微动了动,确实好看。
祝青惯会察言观色,觉得有戏立马说道:「而且你平时戴在身上出门一看就很有逼格,气质顿时不一样了!」
「这起码的有一尺,连放的地方都没有,占地方。」宴知依旧不为所动。
「姐,我这刚好还有一个芥子空间,小巧精緻,有1平方,放笛子错错有余。」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豌豆般大小的白玉珠子,递给宴知。
「1…1平方!!!」
这…这也太小了吧,还没有自家小师弟的斜跨小布包大,而且她之前看小说,里面最小都是10平方起步的...
「姐,别嫌弃啊,有就不错了。」祝青像是宴知肚子的蛔虫,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
能不看穿吗?毕竟宴知此刻的想法全写在了脸上。
宴知接过了那个白玉珠子说道:「我可没有占人便宜的习惯。」
「这不是占便宜,这是姐见义勇为,救了我和祁哥的谢礼。」祝青正义禀然的解释道,「小小心意,希望不要嫌弃。」
看着他滔滔不绝,甚比传销的模样,宴知决定不逗他了,将毛笔还给他。
「谢谢姐,好人一生平安!」胖子快速将毛笔收好,生怕她反悔,随后双手捧着紫竹白玉笛递到宴知面前,「姐,你的笛子。」
宴知将紫竹白玉笛收进空间,用红绳将白玉珠子串了起来,戴在手腕上,和八角铃重迭,居然有种别样的感觉。
她好歹也是有芥子空间的人了,带东西也方便多了,再也不用放宴禹的小布包里了。
虽然小是小了点,但等她学会製作芥子空间后,再换个大点的也不迟,先将就着用吧。
在宴知和祝青拉扯的时候,虞听和宴禹也陆续选好了法器。
虞听选了根浅色的髮带,堪称低配版捆仙索,宴禹选了那个啪啪圈,自己坐在美人靠上玩的不亦乐乎。
「咳咳~」突然一声咳嗽从旁边响起。
祝青转头看去,果然秦祁已经醒了。
其实秦祁醒了有一会儿了,但是眼睛一直睁不开,只能在一旁听他们在那儿讨价还价。
「祁哥,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祝青惊喜的看着秦祁,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没事,就是感觉很累,身体有点酸痛。」秦祁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虞听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秦祁,之前没注意,现在一看,这人长的还挺…挺好看的。
可惜,不是她的菜,她喜欢霸道小狼狗,嘎嘎叫会扑人的那种。
…...
天空飘着雪花,他们一行人走在马路上,祝青贴心的买了几杯拿铁。
宴知意思的喝了一口之后就没再喝第二口,而是放在手掌里,暖手,目光瞥了眼宴禹手中的热可可,不由微抿着嘴。
她不爱喝拿铁,原因无他,主要是太苦了,她更喜欢甜甜的热可可。
虞听倒是很喜欢,知道宴知不爱喝拿铁,直接替她解决了。
「今天谢谢你。」秦祁低沉带着一丝磁性的嗓音传入宴知耳中,酥酥靡靡。
宴知转过头看向他,指了指手腕上的珠子:「不用谢,我收了报酬。」
银货两讫,她是个怕麻烦的人,非必要的情况下,不太想和民调局的人扯上关係。
果不其然,怕什么来什么,秦祁突然那停下脚步,温声说道:「宴小姐,上次的事,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宴知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其实我们也算是体制内,福利挺多的。」秦祁声音不高不低,听起来很平静,像是随口一说,但却极具煽动性。
「什么福利?」宴知目光微动,对于体制还是有点心动的。
「该有的一样也不会少,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秦祁顿了顿,望着她循循善诱道,「这个需要你切生体会。」
宴知:......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散漫惯了。」她将手揣进衣兜,礼貌地笑了笑。
见她再次拒绝,秦祁嘴唇微抿,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那等会你们还有其他事吗?请你吃个饭总可以吧。」
「嗯?没有。」宴知摇了摇头,有点摸不清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随后秦祁停在了一家火锅店的门前问道:「吃火锅吗?」
宴知看向虞听,又低头看了看自家小师弟,他们本来是打算扫荡小吃街的,但是没想到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于是三人齐齐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吃!」
得到回应后,祝青就走了进去,宴知他们紧随其后,选了个位置,随意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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