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导无比的悔恨自责,恨不得时间倒退回去,然而,如果只能是如果,现实谁也改变不了。
顾墨的脚打上石膏,一行人又回到民宿。
等大家都从他们房间离开,乐夏这才得以和顾墨单独相处,她自责的绞着双手垂着头,闷闷的道歉:「墨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墨右脚脚踝被包成了粽子,双腿平放在床上,背靠床头。
看女孩无比自责的模样,他轻笑了声:「我又没怪你,就是我们可能参加不成节目了。」
「没事没事,参加不了就参加不了。」乐夏连忙摆手,并无高兴,反而更加愧疚的瞅着顾墨,「墨哥哥,都是我的错,害你又参加不成节目,又受了伤,要不……你骂我吧!」
原本该是她因为受伤参加不成的。
「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骂你干什么?我说了,我没怪你。」顾墨心里还庆幸是自己受伤呢,若是乐夏伤成他这样,爷爷和母亲又该骂他了。
「时间也不早了,你去洗澡吧。」顾墨怕乐夏一直这样自责,支开她去洗澡。
乐夏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最后还是闷闷的应下了。
进到浴室,她眼神涣散的放着热水,脑海里再也没想什么要回大夏国的事情,而是在想顾墨抱着她滚下楼梯的模样。
她现在还记得他胸腔的温度,很热,也记得很宽厚,让人很有安全感。
其实……墨哥哥这人还是挺好的。
乐夏抿了抿嘴,长长的嘆了一声,正准备脱衣服洗澡,余光瞥到旁边的洗脸盆,她眸光一亮。
顾墨的右脚不能沾水,他准备等乐夏洗完,自己进去擦擦身子,等待过程中,他拿着手机在和经纪人商量事情,明天节目组会公布他和乐夏退出节目组的事情,所以他和乐夏已经不算是嘉宾了,手机也就还给了他。
这时,浴室那边传来声音,顾墨抬起头,一眼对上乐夏蹲着洗脸盆的模样,「你端水出来干什么?」
乐夏不会给别人做粗活,这是顾墨这十来天感受最深的事情,所以他一点也没联想到自己身上。
乐夏端着水走近,「给你擦身子呀。」
「什么?」顾墨微讶,「你给我?」
「是呀。」乐夏端到床头柜放下,拧干里面的毛巾,然后兴致勃勃的看着顾墨,「把上亿脱了吧!」
顾墨瞬间揪紧自己的衣摆,不仅没脱,还按紧了点。
他蹙了蹙眉,思考一瞬,大概知道乐夏应该是感激自己救了他,又有点愧疚,所以就想为他做点事,「你没必要做这些,我只是伤了一隻脚而已,这种擦身子的事,我自己来就行。」
「那怎么行,医生说了要你静养,知道什么是静吗,那就是不准动!」乐夏看顾墨磨磨蹭蹭的,放下毛巾,倾身过去:「你不脱,我帮你脱。」
「你别这样。」顾墨按住女孩纤细的手,耳朵尖有点红,「我知道你愧疚,但我说了不怪你。」
「你要是不怪我,那就让我给你擦身子,不然你就还是怪我!」乐夏可是个逻辑大师,什么语言空子都钻得妥妥的。
顾墨哑然,乐夏看他无奈的样子,再接再厉,小嘴一瘪,哽咽的腔调说来就来,「你其实还是怪我的吧,只是碍于你家里人的颜面,所以不好说出来,我懂的,我一直都知道。」
顾墨:「……」
「好了好了,别装哭了,你要擦就擦吧。」顾墨实在是拿女孩没办法,双手脱了上衣。
他一个男人,又是演员,有什么不好意思露身体的。
如此想完,女孩就上手帮他擦身体的,笨拙的手法导致她的手指时不时碰到他的身体,顾墨不自觉攥紧了手,「要不,我自己来吧?」
「没事没事,我来就行,这点事情我还是会的。」乐夏很是积极,坐在床边,哼哧哼哧的给顾墨擦身子。
她平时不爱做这些粗活,只是因为不喜欢,没必要,但不代表她不会。
从脖子开始往下擦,擦了肩膀擦锁骨,擦完锁骨擦胸膛,最后是下面的腹肌,乐夏看着那精緻的肌理,一时好奇,拿手指戳了下。
顾墨连忙扣住他手腕,嗓子沙哑的沉声道:「你干什么?」
乐夏无辜的抬起小脸:「你别这么大反应嘛,我就是好奇什么手感。」
她说完,咧嘴乖巧的笑了笑,「是硬的耶。」
顾墨:「……」
明明是在占他便宜,她是怎么摆出这样一张清纯无辜的表情的?还说出这般引人遐想的话。
「你也不知羞。」顾墨找不到话,硬邦邦的挤出这几个字,抽走乐夏手里的毛巾,「我自己来吧。」
「别啊,墨哥哥,我擦得很好的呀。」乐夏去抢毛巾,顾墨举起来,乐夏没抓到,反而是身体一个不慎,扑了下去,刚好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这个动作乐夏不是第一次做,也不是第二次,但这是第一次顾墨的上身没有衣服,所以当一片柔软的唇瓣贴在上面的时候,顾墨身体僵住了,乐夏身体也僵住了。
她趴在那,跟化成一块石头一样,没有动。
顾墨用力攥紧手里毛巾,青筋在他手臂上根根毕现,差不多四五秒后,他一字一顿道:「还不起来?」
乐夏嗖一下弹起,脸烫得可以摊鸡蛋,「我去洗澡了,你自己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