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甜轻笑一声，看着吴静淑问：「她欺负过你？」
「就凭她也想欺负我……」
吴静淑下意识反驳到一半，卡住，把话题拉回来，「反正她不对在先。」
「你们觉得她不对所以就欺负她？」
郁甜又笑，「法官让你们当了，打手也让你们当了。」
吴静淑不明白：「什么意思？」
郁甜发现这个小姑娘……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就是全都你们说了算。」
她看着吴静淑，抬一抬下巴，「你说说看，叶桑怎么个有错在先。」
吴静淑回头琢磨几秒郁甜那句法官打手，还是有点懵。索性不管，撇开这个继续和郁甜说明叶桑这个人：「她看起来确实挺老实的，但其实是个双面人。」
「双面人知道吗？」
「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那种！」
见郁甜正在认真耐心听她说，吴静淑也就更有心情解释：「你估计知道，我是霍川的粉丝，然后她也说自己是霍川的粉丝。别看她装得很像，实际上是假粉。」
「她根本不粉霍川。」
「我家川哥有个对家男明星，她粉的是那个人。」
提到那个男明星，吴静淑特别不屑：「他们家粉丝都那样，又蠢又毒，压根干不出一件好事。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装成是我家粉，出去给川哥招黑！」
郁甜：「……」
好端端的怎么就拐到粉圈去了？
「你是说叶桑明明是那个明星的粉丝却故意装是霍川的粉，而且还干了给霍川招黑的事情？」捋过一遍吴静淑的这段话，郁甜问，「那你们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们扒出来了，那个帐号就是她的！」
吴静淑哼哼，「她肯定以为自己隐藏得特别好，可我们早知道了。」
郁甜想了一下才开口：「两个问题。」
「第一，具体怎么发现确认的？第二，你们和她对峙过帐号的事情吗？」
「对峙？怎么对峙？」
吴静淑一脸「你怎么这么天真」的表情，「换了你，你承认？」
「至于怎么发现的……那还不简单？她天天在网上给我川哥招黑，我们有反黑站就把她的帐号挂出来了，我天天给我家川哥控评反黑，怎么可能不知道？」
「本来我也没想到和她有关係。」
「但就……有其他朋友和我一起粉川哥嘛，去看了一眼帐号主页。」
「我那朋友发现不对劲。」
「然后我们慢慢扒，确认那个帐号应该是叶桑在用。」
「哪里不对劲？」
郁甜一半是好奇他们用的什么办法，一半是对真实性保持怀疑。
叶桑到底有没有做这些事，她还不能确定。
这也不影响她认为吴静淑带着人欺负叶桑的做法不对。
与此同时，假如他们把人弄错了，那个帐号下面的人根本不是叶桑，那么事情的性质又会发生改变……而且按照吴静淑所说，叶桑被针对的最大原因就在这里。
「就是那个帐号不对劲啊。」
吴静淑努力组织语言，「她在上面发了不少自己的东西你明白吗？」
「什么小玩具、新衣服、护肤品之类的。还有我们第一次找上她，我们没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她估计是看我们人多不敢吭声，转头在那个帐号上骂我们。」
乍听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
只是，郁甜思索片刻，发现里头有一些蹊跷。
吴静淑见她沉默，又像不信她的话，干脆划开手机屏幕，找到那个帐号的主页拿给郁甜看：「要不信你自己看，我真的不觉得我们哪里冤枉她了……」
郁甜还真把吴静淑的手机接过来了。
她手指在那个帐号主页勾选原创部分的内容，手指滑动屏幕，一条一条看。
「你肯定还想问我们怎么发现她是别人粉丝对吧？」
吴静淑凑上前和郁甜一起看，「因为她手滑点讚过那个人的微博。」
「还有在一些博主的评论区里支持那个明星。」
「基本上，她在网上做过的这些事，我们都有截图存证！」
郁甜没有随便发表自己的看法。
她一边看一边问：「你以前和她是朋友吗？」
「不是啊。」
吴静淑撇嘴，「她那种三好学生模板，和我怎么可能玩得来。」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是她的？」
郁甜点一点屏幕，「你们也不在一个班级，涉及隐私的东西怎么确认？」
「我不知道，可我朋友知道。」
吴静淑开始不耐烦，「算了，爱信不信，反正她就是有问题。」
「我觉得你弄错了。」
郁甜视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嘴角微翘，「要不要来打个赌？」
*****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吴静淑脸上表情很复杂。
看到她哥贱兮兮守在书房外面，一见郁甜恨不得笑出朵花，又无比嫌弃。
「大哥，你擦擦口水！」
吴静淑把吴超雄往远处推，「丢不丢人啊！能不能收敛一点！」
「去去去！」吴超雄毕竟比吴静淑更高更壮力气也更大，他反手无情把自个妹妹推开，挤到郁甜面前，似乎才想起得矜持，羞涩的开口，「郁甜同学……」